突然,丁揚一擺手示意老和尚安靜,老和尚聽話的屏住呼吸。他也是練過化意祕錄的,懂得剛才丁揚是在運用異能探索闖入者的行蹤。
說起修煉化意祕錄,老和尚不得不佩服丁揚的悟性和天資。他自己在這山洞也修煉化意祕錄二十年了,除了學會一些皮毛,精髓竟是參透不了。最拿手的也不過是瞬移,而丁揚,如此年輕,道行卻比自己深n倍,不得不自嘆啊。
“跟我來。”丁揚好像發現了什麼,像風一樣地跑走,老和尚在後急忙追趕。雖然老和尚瞬移比常人要快,卻還是被丁揚遠遠地落在身後。
“啪”丁揚攔住一黑衣大漢,順勢一掌,才得以停下腳步。“你是什麼人?”丁揚呵斥道。
這個黑衣大漢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型魁梧健壯,面板黝黑,,只是一臉橫肉讓人看了著實不舒服。此大漢在捱了丁揚那一巴掌時,明顯一愣,神情詫異。
“抓到了嗎?”老和尚終於從後邊徐徐趕來,看了看四下,沒有找到珍兒的蹤影,又看了看這黑衣大漢,一臉怒氣,說道“你是幹什麼的?你擄走的女子呢?”
黑衣大漢挑釁地看著丁揚和老和尚,閉緊嘴巴一言不發,著實惹怒了老和尚。
“說話,否則休怪和尚我破戒!”老和尚後退一步,支起馬步,準備應戰。
一旁的丁揚則暗自悻悻,他能感覺到這黑衣大漢絕非等閒之輩,此人肌肉結實,體內有股黑暗力量湧動,老和尚絕對不是黑衣大漢的對手。就憑老和尚那點本事,還破戒?!
說時遲那時快,老和尚和黑衣大漢已經幹起仗了。不過,明顯老和尚不敵,被黑衣大漢逼得步步緊退,毫無招架之力。突然一個踉蹌,老和尚跌倒在地,黑衣男子縱身一跳,眼看就要衝老和尚胸口襲來,老和尚連忙伸手去擋。只是老和尚錯估了黑衣男子的力量。
眼看踢上了,丁揚一個箭步,衝到老和尚身前,腳尖輕點地,右腿一掃,左腿踢出,正好對上黑衣大漢,“咣噹”黑衣大漢就被丁揚踢出五米。
黑衣大漢剛剛凶煞的眼神頓時變得恐懼,還有些許驚訝。手捂著胸口,一陣乾咳。“你,你怎麼可能……?”
黑衣大漢明白自己剛剛明明運用了九分力道,就算練家子也不一定抵擋地住,更別說將自己踢飛,眼前這人不過二十幾歲,哪來那麼大的氣力?
其實丁揚只是稍加發力,順勢借用黑衣大漢的力量,將其自己發出的黑暗之力又轉移到他自己身上而已。就連丁揚自己也著實詫異,他居然如此輕鬆的做到以力借力,借力打力。
丁揚趕緊扶起地上早已目瞪口呆的老和尚,只是老和尚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麼?我,我什麼?不服再來啊!”丁揚挑著眉毛戲謔著黑衣大漢。
黑衣男子哪受得了這種輕視,掙扎著用雙臂撐地,試圖起來。幾番努力後,疲軟地坐在地上。他只覺得自己全身像被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軟塌塌的。
“還不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老和尚倒是不客氣地踢了黑衣男一腳。
見黑衣男依舊沒反應,丁揚嘴角一揚,想到一個壞主意。他轉身來到一草叢中,順手抓起一隻蠍子,這種東西在山裡可不少見,隨手一掀草就是。丁揚一臉詭異的向黑衣大漢走去。
“你想幹什麼?!”黑衣男看到丁揚手裡揮舞的蠍子,連忙向後退縮。
哼哼哼,得罪我丁揚,揍你沒商量!丁揚一把將手中的蠍子扔進黑衣男的衣領裡。
不一會,黑衣男就在地上打起了滾,“啊啊啊”一陣陣哀嚎聲。“你卑鄙。”黑衣男仍惡狠狠地看著丁揚。
丁
揚和老和尚居然根本不理會,徑自躲到樹下抽起煙來。
“我說,我都說。”丁揚回頭看到黑衣大漢正捂著下身跪地求饒。
“這就對啦,早這樣,何必受這罪!”丁揚語氣輕鬆的說道,並向老和尚點了點頭。“嗖”一伸手,就將黑衣男衣中的蠍子取了出來。
黑衣男長長呼了一口氣,說道,“我叫孫武,是孫堅派我來的,我們一直監視著你,只是遠遠的,直到今天才下手的。”
這下明白了,難怪他們能輕而易舉的進入山洞,擄走珍兒。不過,自己怎麼能如此大意,竟一直沒發現?丁揚暗想。
老和尚卻是聽得稀裡糊塗,“孫堅是誰?”
丁揚一臉愧疚地向老和尚解釋道,“那個,這件事是衝我來的,珍兒也是被我連累的。那個孫堅是我的一仇家,典型的二混主。”
老和尚邊聽邊捋鬍鬚,若有所思。只聽得丁揚說,“不過你放心,珍兒我一定會毫髮無損的送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老和尚抬頭看著丁揚,眼神堅定。
說罷,丁揚和老和尚押著黑衣男子下山去。不過他們並沒有急著去找孫家,而是來到柳家。只是丁揚發現老和尚來到柳家後一直坐立不安,精神恍惚。
畢竟在紅山市,柳家作為第一大家,各家多少都會給點面子。柳公蘊聽說丁揚回來了,又想起昨晚丁揚說身體不適,前去探望看個究竟。
“小揚,你回來了!昨天身體抱恙,近日可好?”柳公蘊邊說邊往丁揚屋裡走去。
丁揚趕忙迎進,卻沒注意到老和尚此時正想方設法要走,和柳公蘊迎面碰了個對頭。“這位是……?”柳公蘊看到慌張的老和尚。
老和尚卻一直低著頭不作聲。尷尬中,丁揚接過話回答道“這是我的一忘年交,山上看守寺廟的老和尚。”說著用手肘蹭了蹭老和尚的胳膊。
“阿彌陀佛!”老和尚作揖。
“哦,難得你能請到高僧來到柳家,蓬蓽生輝啊。”柳公蘊一向謙和有禮。“還望高僧能多住幾日。”
突然一隻信鴿飛到老和尚肩膀上,這是老和尚與外界唯一的交流方式,一般有大事才會和其它寺院飛鴿傳信。
老和尚抬頭抓住信鴿,取下字條。可就在抬頭一剎那,迎面對上柳公蘊的目光,只見柳公蘊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憤怒。
老和尚見勢不妙,連忙要走,卻被柳公蘊一聲喝住,“站住!”丁揚還有一旁的蔣涵莫名其妙的看著二人。
“怎麼是你?你沒有死?!”柳公蘊目光犀利,語氣凶狠。“你竟然還敢進我柳家大門!”
老和尚只是低頭不語。
丁揚一頭霧水,尼瑪,這是什麼情況?
“來人,將這和尚給我關起來。”丁揚本想反駁兩句,卻被蔣涵一把拉住,他是知道柳公蘊脾氣的。
柳公蘊因為太過動怒,一時心塞,回房休息。丁揚則在蔣涵的帶領下找到柳應山詢問事情因果。
原來,柳公蘊不止蔣涵母親一個女兒,其上還有一姐姐,當初老和尚還是柳家的一下人,背地裡,老和尚和柳大小姐暗生情愫,並私奔生下一女名叫珍兒。柳公蘊生氣至極,派人到處查詢他們一家三口的藏身之地。
終於在找了八年後,找到女兒,希望柳大小姐回心轉意,放棄老和尚,重回柳家。誰知珍兒母親性格執拗,寧死不從。無奈柳公蘊將一家三口騙回柳家吃飯,卻下了毒。柳大小姐拼死掩護老和尚帶珍兒離開後,自己也毒發身亡。
丁揚和蔣涵聽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到老和尚年輕時還挺風流。風光的柳家竟然還藏有這麼一段歷史呢!可是老和尚被關,珍兒被擄,
現在怎麼辦?丁揚隨即皺起了眉頭。
“大哥,你想什麼呢?”蔣涵推了一把出神的丁揚。
“柳老爺子有什麼軟肋,能放了老和尚嗎?”丁揚沒有理會蔣涵,而是將眼睛對向了柳應山。他知道問蔣涵也是白問。
柳應山嚥了口口水,慢慢說道,“父親年事越來越高,越來越覺得當初自己對大姐太殘忍了。可是他一直礙於面子,不想承認。”
丁揚突然好像有了辦法一樣,“我想柳老爺子不只是想出口氣,他是想外孫女吧。”
“難道,難道小女孩沒死?”柳應山在聽到外孫女時,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看得出他很欣喜。這道讓丁揚心裡更有譜了。
丁揚覺得自己有必要找柳公蘊聊一聊了,如果唐唐柳家的外甥女被孫家牽制在手,傳出去還怎麼在江湖立足?哈哈,孫堅,這回你可攤上大事了!
“咚咚咚”柳公蘊正在自己房間躺椅上閉目養神,或許他也在看到老和尚後,回想起往事,心裡一陣陣揪痛。聽到敲門聲,應道,“誰啊,進來吧。”
丁揚輕輕推開門,看到柳公蘊憔悴的神情,說道,“您還好嗎?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柳公蘊自是知道丁揚已經瞭解了那件事,所以正了正身子,坐好。“你是為了那和尚的事來的?那就沒有必要了。”說這話時,柳公蘊神色晃了一下。
“您想多了。柳家的事豈是我一無名小輩所插手的。”丁揚看著柳公蘊頓時放鬆了許多,繼續說道,“不知您聽說過珍兒這個名字嗎?”
柳公蘊的大腦瞬時穿回到二十年前,有個模樣俊俏,甜聲細語的小姑娘跑到自己跟前,“外公,你真好!”
丁揚從柳公蘊的眼睛裡看出他記得珍兒,於是趁熱打鐵說道,“現在珍兒被孫堅的人囚在孫家,一直無信。”
柳公蘊緊緊攥起拳頭,顯然他是聽進丁揚的話了,雖然臉上裝出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與我何干?”
丁揚淺笑一下,人啊,總是裝模作樣。尤其是大家族的人,總是去在乎那麼多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和感受,而往往忽略身邊最親最在乎的人的感受。
“是,現在與你無關。可是一旦有天江湖上爆出珍兒的身世,您就不怕江湖人士傳言偌大柳家竟被小小孫家欺凌?”丁揚明白大人物的虛榮心是容不得玷汙的。
柳公蘊意味深長的看了丁揚一眼,這小子果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不過細想,紙終歸包不住火,早晚都要露餡,“你說要我做什麼?”
丁揚的鬼壞之處就在於,總能讓人心甘情願的幫忙,毫無抗拒之力。
“如今孫家之事一切源於我,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縱我在努力,畢竟在紅山市,還是要仰仗您和柳家的。”丁揚恭恭敬敬,一臉虔誠。
丁揚心想柳家財大勢大,如果有了柳老爺子在各家稍加說話,到時事情一定事半功倍。“只需您跟有關警方部門打個招呼,再借我點人用就可以了。”
“就這樣?”柳公蘊遲疑的看了一眼丁揚,他本以為丁揚會讓自己做什麼大事,現在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畢竟各家還是對他這老頭子有幾分敬畏的。
“對,這就感激不盡了。”丁揚點點頭。依照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廢掉孫堅,救出珍兒的。可若是想徹底踏平孫家,還需些政府手段。最重要的是,一日不清楚孫家,劉芳溫良一日不會放過溫婉的。
丁揚來到老和尚房外,對老和尚說,“你放心就好,柳家老爺子已經知道珍兒的身世,也決定幫忙救珍兒,不久你就可以出來了。”
屋內的老和尚雖然看不到丁揚的表情,但從語氣裡,他相信丁揚的話。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