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的幾個兄弟朋友,李妙可都是認識的,對於雨墨也稍有印象,“雨墨的女朋友?我看……還是直接告訴他比較好……”
李妙可的臉色很平淡,丁揚聽了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其實他心裡也是想直接告訴雨墨比較好,像琳娜這樣的女人,既然已經背叛了,就根本沒有必要再挽回,快刀斬亂麻更好一些,早一點分開,也算是一種解脫。
不過,想到臨行前,雨墨那副樂呵的樣子,還心心念唸的讓自己給琳娜帶禮物,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情。丁揚雖然不想讓雨墨為了一個女人傷心,可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丁揚直接打電話通知了雨墨,電話裡的雨墨,沉默了許久,直到那頭陳嘉誠喊雨墨的聲音,雨墨才恍然像是反應了過來,聲音變得有些暗啞,“好,我知道了!”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丁揚看著手機,無聲的嘆了口氣,平常人都說,女人三心二意是因為男人沒錢,但是現在看來,沒錢還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至少在琳娜這裡是這樣。
方平的訊息遞的很快,那個男人叫秦風,是個上司公司的總監,在中層階級算得上是成功人士吧。但是要真的和雨墨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階級,現在的雨墨算是他的職業理財人,並且丁揚每個月給雨墨的工資,可以抵得上秦風半個月的收入了。
想到這裡,丁揚有有點自責,或許是這段時間,雨墨太過忙碌,沒有時間陪琳娜,是個女人都想要人陪著,也許是覺得孤單,所以才會找到秦風的吧。
那天在聽風別墅看到轎車裡的女人,應該就是琳娜沒錯了。
丁揚摟緊了懷裡的李妙可,將下巴放在李妙可的頭頂,有了琳娜的前車之鑑,丁揚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早些動作了,一旦和李妙可訂了婚,這個女人這輩子也就只能是自己的了。
丁揚只要想到李妙可答應自己的求婚,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李妙可抬頭,不解問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丁揚搖搖頭,想著這幾天應該和朋友們合計一下,順便好好佈置佈置,準備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
晚上,李妙可早早的睡下了,丁揚等李妙可睡熟之後,就去敲了溫婉的門,溫婉開啟門,看到丁揚的時候還猛地愣了一下,軟糯未醒的嗓音,喊了句,“師父……”
溫婉穿了件紅色絲綢的露肩睡衣,胸前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膚,由於溫婉的身材比較小巧,所以丁揚居高臨下,幾乎能看到自家徒弟胸前的巨集偉,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巨R吧!
“咳咳……”丁揚清了清嗓子,將目光移開,低聲說道:“我準備和可兒求婚,不過這件事情是個祕密,還需要你幫一點忙!”
“求婚?真的嗎?”溫婉瞬間被這個訊息給驚醒了,眼中滿是驚喜和激動,“太好了,可兒姐要是知道,她肯定會開心死的……”
“所以,才要你保密!”丁揚笑著說道。
溫婉立刻擺正了姿態,裝作十分正經的樣子,點頭道:“放心吧!師父!我肯定完成任務,說罷,要我幫什麼忙?”
丁揚想了想,道:“這個週六,你拉可兒一起去婚紗店拍藝術照,記得給她選一件漂亮的婚紗,然後把她帶到格林廣場,你
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不過千萬記住,不要提前被可人猜到了!”
溫婉的眼神有些發亮,嘴角噙著笑意,“就這樣?放心吧!師父!肯定沒有問題……OK的啦!”
溫婉對丁揚眨了眨眼,抬手比劃了一個OK的姿勢,十分的俏皮。
丁揚也跟著笑了笑,揉了揉溫婉的頭髮,“其餘的事情,我會去辦好,快去睡覺吧!”
接下來的幾天,丁揚都奔走在外,和臨海市的朋友們,都悄悄打了招呼。丁揚既然要給李妙可一個難忘的求婚儀式,自然要做很多的準備,光靠丁揚一個人是需要很多時間的,所以丁揚拉了幾個人幫忙。
張津喬負責佈置場地,招呼當日的親友,購買一應物品當日也是張津喬去辦,雖然說南區的工程很緊,這不是還有蔣涵嗎。
杜悠聽到丁揚要求婚的訊息的時候,還微微楞了一下,不過她還是給丁揚送去了祝福,表示自己當日會到,丁揚收到杜悠的訊息,就突然想起了一個點子。
“杜悠,你幫我個忙!”丁揚直接打電話給杜悠,連客氣話都沒說,因為他覺得,和杜悠的友情應該沒必要說這些客氣話了。
杜悠也沒有在意,直接就點頭,“什麼忙?能幫上你的忙就好!”
丁揚嘿嘿笑了笑,道:“你跟杜市長提一提,幫我弄一張可以在臨海市開直升飛機的證件,那叫什麼,我也不清楚,你看著弄吧!”
杜悠一愣,隨即笑了,“是準飛證吧!可以,過幾天我給你送過去吧!”
“那好,麻煩你了!我還有別事情,就不和你多聊了,掛了!”丁揚匆忙掛了電話。
杜悠盯著手機,想了想,臉上露出幾許淡淡的笑意,想不到丁揚還聽浪漫的,還用直升飛機,看來這李妙可在丁揚的心裡還是很重要,之前她剛和丁揚認識的時候,那段時間,他們應該是暫分的狀態吧,不然丁揚也不會說自己單身了。
想到這裡,杜悠的心裡有那麼一絲極淡的後悔,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好男人多得事,總能碰到和丁揚一樣好的人,她沒有必要覺得後悔和難過,不是嗎?現在她只需要祝福就夠了。
一連過了幾天,各方都已經就位,唐老爺子在燕京聽到了杜悠給他報的訊息,當時就笑的合不攏嘴,連連誇讚丁揚下手快。要不是唐老爺子在燕京走不開,肯定是要回來,看一看丁揚的求婚儀式的。
杜悠那頭準飛證,也很快速的辦了下來,丁揚和杜悠約了個地點,開車出門了。
臨海市雖然說比不上S市那樣的大都市,可中午的時候,市中心還是比較擁堵的,一個小時後,丁揚到了約定的地點,不遠處,一個穿卡其色風衣的中發男人,突然把目光瞄準了丁揚的方向。
只不過丁揚正抬頭看左上角的咖啡廳,以至於忽略了身後的動靜,卡其色風衣的男人,看到丁揚抬腳走出去,腳下突然一動,快速的朝丁揚一動,那目標竟然是朝著丁揚跑過去。
丁揚沒有防備,冷不丁的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人撞上,手上微痛,不過丁揚並沒有察覺,卡其色風衣的男人撞到丁揚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個玻璃的試管,紅色的血液沿著試管壁滑了下去。
“對不起……”卡其色風衣男
人連忙低頭,道了歉。
丁揚眉頭微微皺了皺,也沒說什麼,卡其色風衣男人連忙低著頭朝著前方快步離開,丁揚抬起手,發覺自己的小拇指,居然被劃破了,血珠一滴一滴的濺了幾滴在灰色的路上,丁揚眉頭微皺,看了看小拇指,又看看男人匆匆離去的背影,突然甩手朝男人衝了過去。
“媽個雞……敢偷你哥的血……反了天!”丁揚低聲罵了句,腳下生風似得,快速的朝男人和追了過去,那男人似乎有所感應,腳下的步伐愈發加快了。
周圍行走的人群,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來看熱鬧,都不由猜測是不是抓小偷啥的,不過也正因為是市中心,人流頗多,所以也不好用瞬移,不過丁揚身體素質早就不是當初可以比擬的,速度比常人快了不止幾倍。
可讓丁揚納悶的是,那個卡其色風衣的男人,跑起來的速度,居然比他也沒有慢到哪裡去,並且隱約還要快他幾分,由此可見,應該不是普通人,端看他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中,並且速度還不減,就知道對方肯定是有預謀的。
丁揚十分納悶,自己有什麼可讓人圖謀的,雖然只是一點血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丁揚就覺得莫名的不爽,所以在市中心,就看到了這樣十分相似於電影的一幕。
杜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下面熱鬧的人群,就看到丁揚的身影追著一個人跑了出去,杜悠愣了一會兒,拿起手提包,也匆匆從咖啡廳裡出來,下了樓,跟著丁揚的方向而去。
丁揚一路緊追不捨,那男人或許也覺得甩脫不掉,所以故意把丁揚往偏僻的地方,丁揚看到男人的舉動,臉上不由浮出一抹冷笑,不怕你不跑,就怕你不躲。
丁揚跟著男人的身後,走到了一片偏僻的堂口,周圍的房子是十分特色的老建築,所以十分的老舊,卻頗有特色,這裡巷子很多,彎彎曲曲的,經常需要急轉彎。
男人進了這個堂口,似乎更加如魚得水了起來,甚至回頭看了眼丁揚有沒有追上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居然帶了幾絲笑意,只不過沒等他笑完,丁揚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男人嘴角一僵,又繼續跑了起來。
丁揚不屑笑了笑,到了這人煙稀少的地方,豈不是對他更加的便利,使用起瞬移異能來,也是無所顧忌了,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在這個小小的巷口裡,丁揚和風衣男人來了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風衣男人跑到一個黑暗的角落,前面就是一個死路,他停了下來,深吸了幾口氣,暗暗道:“這任務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資料裡也沒寫那小子有什麼本事啊!不是說,就是個普通的公司老闆嗎?這不是坑我呢嗎!”
風衣男人帶了些北方口音,拿起了手中的試管看了看,然後把試管藏進了衣服內裡的口袋,然後拍了拍,“老子一當兵的,今天就為了你,折騰這老些時候,回去要是不給老子好處,看老子不鬧死他!”
風衣男人笑著,突然面色微凝,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眯了眯,勾了勾脣,道:“出來吧!”
丁揚隱藏在暗處的身影,微微頓了頓,然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他盯著風衣男人,皺眉道:“不經過別人同意,就取用別人的血液,是不是不太合適?”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