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老者看了老者一眼,眉宇間帶了幾分不耐之色,揮了揮手,嘆道:“我只怕,那小子讓我們做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老者一聽是這事兒,頓時有幾分無所謂,“你愁什麼,不就是給他帶條訊息嗎?以咱們的身手,查件事情不是輕而易舉的嗎?再說,就算大少爺現在好了,那也能厲害到哪裡去,咱們又不是不認識大少爺!”
長眉老者沒說話,沉默著暗暗思索,若是真的有他想的那麼容易,那倒好了,可怕就怕,那丁揚沒安好心,三年前莫問言雖然稚嫩,可也已經能夠看得出他將來定是個心思深沉的人,手段也不可估量。
“但願咱們……”長眉老者說了一半,復又嘆了口氣,沉默不語起來。
丁揚回程的路上,卻是笑的燦爛,那兩個老東西,偷襲他的事兒他可半點沒忘記。丁揚從來不會忘記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並且,如果不是那兩個老東西,他和李妙可又何必分別這麼長的時間。
這一次不整一整那兩個老東西,他就不叫丁揚了。
即便那長眉老者再謹慎,也沒有用,莫問言可不簡單,所以根本不用他親自動手,那兩個老者,就能死的乾乾淨淨。
丁揚現在只希望,那莫問言能良心大發,給那兩個老東西留一個全屍,否則豈不是讓他造了大孽,他也會於心不安的好伐,丁揚笑著想。
火車站口,走下來匆忙的人流,其中一個身穿卡其色風衣的帶沿帽的男人,尤其惹眼,只見他帶上墨鏡,遮住了那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眸,一身魁梧的身軀也被風衣遮住,他看了眼站牌,提著手提箱大步離開了火車站內。
李妙可和丁揚和好之後,李天盛也微微和丁揚提過訂婚的事情,丁揚對此當然沒有意見,為了防止再發生莫家的事件,還是早早的訂婚為好,也正好可以打消那些打李妙可主意的人的念頭。
只不過丁揚還沒有想好怎麼和李妙可求婚,所以這件事情也是一直瞞著李妙可,想到離開S市時,陳嘉誠和雨墨的囑託,丁揚決定先去拜訪一下陳嘉誠的家人,畢竟他霸佔了人家的兒子這麼久,總得去看一看聊表心意。
丁揚帶了些許禮品,去了陳家的宅院,陳嘉誠的父親並不在家,家裡面只有陳嘉誠的爺爺和母親,還有那個自幼受寵的弟弟,以及一些僕人。
陳嘉誠的母親徐麗看到丁揚,十分熱情的招呼丁揚,陳嘉誠的弟弟陳嘉旭才十六歲,整個人表現的倒是比陳嘉誠要活潑了許多,那雙發亮的眼睛裡也帶著聰慧,是個不錯的孩子,相比於內斂的陳嘉誠,倒是不怪他被陳父喜歡了。
“真是多謝你,這麼照顧我家嘉誠,那孩子從小就內斂,有什麼事也不愛和我說,不過自從也跟了你這個老師身邊,我看著倒是成長了不少!”
徐麗十分的欣慰,對於陳嘉誠的變化,是由衷的感到高興,陳家的繼承權,她身為一個女人,是說不上半句話的,全由陳家的男性來決定,誰讓陳父偏心小兒子,也許是因為陳嘉誠的性格,比較像她的緣故,所以陳父覺得不能夠承擔大任,故
而選擇了更為開朗的小兒子。
丁揚笑著道:“我覺得嘉誠挺好的,只是年紀輕所以有點抹不開面子,等他在商業裡多鍛鍊幾回也就好了,阿姨您大可放心!”
徐麗也是笑著應聲,“那還不是你這個老師多番照顧,要不然我們家成成,現在還是個學生呢!雖然他爸表面上不說,我知道他心裡面也是高興的!”
丁揚和張津喬、陳嘉誠、蔣涵結拜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家人,所以陳嘉誠對徐麗說,丁揚是他的老師,所以才這麼照顧他,提拔他,徐麗也沒有多想,只覺得丁揚是個很好的人。
丁揚和徐麗聊了幾句,卻碰見了中途回來拿檔案的陳父陳忠祠,陳忠祠看到丁揚,面色淡淡的掃了一眼,就從身邊經過。
徐麗有些尷尬,怕怠慢了丁揚,便出聲道:“老陳,這位是成成的老師,成成特地拜託他來看看我!”
陳忠祠聞言,停下了腳步,抬眼看了丁揚一眼,嗯了一聲,說道:“我還有事!”
然後,就轉身上樓去拿檔案,下樓的時候連徐麗都沒有看,直接出門了。
這樣的情況讓徐麗多少覺得有些尷尬,生怕丁揚覺得陳忠祠是故意不待見他,連忙解釋道:“丁老師,你別生氣。老陳他就是那個性格,可能公司的事情有點急,所以沒時間招待你,你別放在心上!”
丁揚笑了笑,忙說道:“不會,陳總家大業大,公司事情繁忙也情有可原!”
可他心裡面卻知道,方才陳忠祠的眼神,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不過也無可厚非。同樣是地產行業,陳家的企業在臨海市也算的上大企業了,雖然milk取得了南區的工程,卻不能夠讓陳忠祠放在眼裡。
歷來不缺的就是新興企業,能夠長虹的卻少之又少,也許等到幾年後,陳忠祠才會稍稍正視丁揚。然而眼前,陳忠祠故意忽略丁揚,也在情理之中。
丁揚並不覺得生氣,比起那些個笑面虎,亦或者張雲喬之類的人,陳忠祠的做法,更令丁揚覺得舒服,漠視總比故意挑麻煩的要好。
送完了禮物,話也帶到了,丁揚就準備離開了。
徐麗雖然極力邀請丁揚留下來吃午飯,但是他看了眼樓上,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的陳嘉誠的爺爺,也就識趣的選擇了拒絕徐麗的邀請。
他還有個東西沒送呢,為了晚上能夠趕回去和李妙可共進晚餐,他還是先去把雨墨的禮物,送給琳娜吧。
琳娜的住所,還是曾經和雨墨共同租住的小公寓,不過自從雨墨被丁揚派去了S市,公寓裡也只有琳娜一個人了。
來到門前,丁揚看了眼門牌號,就按響了門鈴,在等待開門的時候,丁揚無意識的打量了幾眼,卻看到門前的鞋架上,擺放著一雙男式皮鞋。
丁揚有些疑惑,難不成是雨墨的鞋沒收回去?丁揚也只能這麼想了,畢竟琳娜和雨墨的感情,之前那麼的要好,丁揚也不能想歪到哪裡去。
“誰啊!”
琳娜的聲音從門內傳來,緊接著是開門聲,看到門口的丁揚時,琳娜
微微愣了愣,“丁揚……怎麼是你?”
如果丁揚此刻仔細聽的話,就不難發覺,琳娜的語氣裡,帶了幾分慌亂和不可置信,只不過丁揚從來沒有往別處想,他看著琳娜,笑道:“我剛回來,你家雨墨託我帶了禮物給你,說是這段時間沒能夠陪你的補償!”
琳娜臉色不禁有些僵硬,突然從琳娜身後不遠處的廚房裡,走出來一個穿著圍裙的男人,手裡還端著一盤菜,略帶胡茬卻成熟俊朗的臉上帶著笑,“琳娜,可以吃飯了!”
丁揚眼神突然一暗,盯著那男人時,眉頭微微皺了皺,看這架勢應該也不是朋友之類的吧?或者說,更為深入一點的關係?
“雨墨把全部身家買了你喜歡的藍寶石項鍊送你,你倒是逍遙自在的很!”丁揚掏出深藍色絲絨錦盒,冷笑著說道。
琳娜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像是尷尬又像是掙扎,唯獨沒有愧疚和不安,只是沒等琳娜說話,那男人已經走了過來,順便牽住琳娜的手,看向丁揚,笑著問,“這位先生是?琳娜的朋友的嗎?”
丁揚盯著琳娜的臉,冷笑著沒說話,他倒要看看琳娜如何解釋,雨墨在外面還惦記著她,她倒好在家裡,和別的男人親熱,還弄出情趣了,有男人給她做飯吃。
“他是我朋友,你先進去吧!我等會就過去!”琳娜的臉色強行露出笑意,推了推男人,男人無奈笑了笑,點頭說好,臨走前,倒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丁揚。
“你好自為之吧……”丁揚不想在看這兩個人的嘴臉,還當著他的面秀起恩愛來了,隨手將藍寶石項鍊的盒子,扔在了琳娜的腳下,轉身冷著臉離開了。
男人皺眉了皺,卻沒有說話,琳娜蹲下身子,撿起深藍色的絲絨盒子,吸了口氣,將盒子開啟,裡面躺著的是一條鉑金的水滴形狀的藍色寶石項鍊,就像一年前他們一起在海報上看到的那一條一樣。
琳娜突然捂住嘴,蹲下身體,男人眼眸變得深沉,低下身子去安慰琳娜。
丁揚怒氣衝衝的離開琳娜家後,上了車,本來想給雨墨打個電話,可是想了想,又煩躁的把手機給扔到後座上。
琳娜這件事情,著實讓丁揚覺得噁心,你要真的和雨墨沒感情了,那就直接分手,再去找別的男人。可是偏偏,要揹著雨墨,和別的男人在臨海市恩愛,這不僅僅是欺騙更是一種背叛。
雖然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雨墨身為他的好兄弟,丁揚怎麼都忍不下這口氣,他想了想,又把手機撿回來,給方平撥了個電話。
“平爺,這次又得麻煩你,幫我查一個人!”
方平二話沒說,就直接答應了,也沒問為什麼。
丁揚嘆了口氣,靠在座椅上,心裡想著這件事到底該怎麼和雨墨提,發生了這種事情,還是早做決斷的好,帶著鬱悶的心情,丁揚回了家裡,李妙可發現不對勁,隨口問了句。
丁揚想,李妙可身為女性,在情感方面應該比他細膩,瞭解的應該更透徹,於是他便跟李妙可說了這件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