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商業酒會,那才是真正的名流彙集,比之臨海市的來看,那簡直是不在一個檔次,光是場地就比希爾頓的要大上兩三倍,更別說臨場帥哥美女服務生了。
這是莫三爺離開莫家第五日,雖然莫三爺和莫家斷了關係,但是這種商業酒會,莫三爺還是會如常參加,只不過用的不是莫家莫三爺的名義,而是他自己成立的公司,莫中山莫總裁的名義。
酒會上,商業名流們或三或兩的在一塊飲酒座談,場面十分的輕鬆愉快,莫中山坐在休息區,目光陰沉的掃著場中,捏著高腳杯的指腹,隱隱有些發白。
丁揚跟著肖同進場後,一路上被肖同引薦認識了不少的商界名流,肖同看到前面一個微胖的高大的身影,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大步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王老哥,好久不見!哈哈哈……”
王建國微微一愣,轉過身來時,看到肖同,臉上怔楞的表情,頓時換上了笑臉,拍了拍肖同的胸脯,“你小子,最近帶你寶貝女兒上哪兒玩去了,月初的聚會也沒見你來!”
肖同笑了笑,搖了搖頭道:“哪裡!貝兒在家乖著呢,只是我臨海市那頭的兄弟來了,我陪著走了幾天,也沒什麼大事!”
“兄弟?”王建國的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丁揚,快速掃了眼,心中卻在微微估量丁揚的身份,“不知道肖老弟的兄弟是哪家少爺公子,可介意引薦引薦啊!”
王建國雖然是對肖同說,可是那眼神卻頻頻看向丁揚,丁揚雖然一直站在肖同身邊,安靜的沒有說半句話,可偏偏就是無法讓人忽視他,就好像天生一個閃光點一樣,只要往那一站,就會有人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他。
並且,丁揚身上雲淡風氣的氣態,面對在座的眾多名流,居然不露半點怯意,反而像是欣賞一般,慢悠悠的看著場中的多人,這份氣度修養,怕是隻有真正世家子弟,才會有的吧。故此,王建國才旁敲側擊的問著肖同。
肖同一愣,看了眼身邊的丁揚,瞬間笑了,道:“王老哥,這你可認錯了。我這兄弟可不是什麼世家少爺,不過他也算是成功人士,你知道臨海市最近的建築大工程吧?”
王建國點點頭,“這個我知道,如果不是我的公司最近的工程比較多,人手上捉襟見肘,那臨海市南區開發的案子,我都想橫插一手,只不過據說最後中標的是個新崛起的公司,叫什麼milk!”
王建國說到這裡笑了笑,“難不成,這位小兄弟,就是策劃那競標企劃案的人?”
肖同聞言,頓時笑而不語。實在不怪王建國小覷丁揚,一開始他還猜測丁揚是不是哪家世家少爺,被肖同否決後,王建國便少了許多的興趣。即便丁揚再成功,看他的年紀,也不可能有太大的作為,頂多是工程師總監之類的,也許是肖同愛護兄弟,所以才誇自己的兄弟。
王建國的表情被丁揚看在眼裡,他倒是無所謂,方才聽肖同說,王建國是個地產商人,頗有資產,上戶建工就是他的企業,只不過丁揚他也不準備搞建築方面的事,又何必在意對方怎麼看自己呢。
肖同見二人都不說話,笑了聲,道:“王老哥,你這次可是看
走眼了,我這兄弟,就是milk公司的創始人!”
王建國訝異的看了一眼丁揚,這孩子怕是還沒二十五歲吧,居然能夠一手建立milk,還拿下了臨海市建築大工程,比之他年輕的時候,是青之於藍而勝於藍。王建國終於對丁揚稍稍有了那麼點興趣,不過也僅此而已,丁揚的身份還遠遠沒有達到讓他結交的地步。
“王先生好,我叫丁揚!”
既然肖同已經這樣介紹他了,他也不能沒禮貌的不和對方打招呼,畢竟他年紀輕,算是晚輩了。
王建國面色友好的衝他點了點頭,說了句,“真是後生可畏!”
說完,又轉過頭和肖同說話去了,丁揚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被冷落,畢竟對方和自己非親非故,也沒有任何的交情,實在沒必要和他攀談,丁揚和肖同小聲說了句,就自己進入場中瞎逛了。
不遠處,一個人引起了丁揚的注意,那個人坐在輪椅上,一身正裝顯得他十分的嚴謹,雖然他坐在輪椅上,比別人站立要矮上不少,但是那身上的氣度卻比那身邊幾個站立的人,要略優勝一籌。
那邊幾個人說說笑笑,倒是十分和諧,只不過讓丁揚注意的地方不在這裡,而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他的長相令丁揚覺得有些熟悉,丁揚沒有見過莫中雲,卻見過莫三爺,那輪椅上的人,有那麼兩分和莫三爺肖像。
丁揚略微猜測了下,想著如今能夠坐在輪椅上,替莫家出席的人,除了奪弟性命的莫問言,也不會再有別人了。
只不過讓丁揚覺得好笑的是,對方似乎絲毫沒有收到莫問庭死去的影響,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別人談笑風生,十分的和諧。
丁揚低聲笑了笑,心想,難道莫家人都這麼心狠涼薄嗎?不過轉眼,想到莫三爺,似乎又不是這麼回事,莫三爺好歹對不是自己兒子的莫問庭那般疼愛,也算是有幾分情誼在。都說這莫問言自幼便是天之驕子,與普通人不同,丁揚笑著想,也許狠心絕情也是不同之處吧。
“丁揚……”莫三爺咬牙切齒的看著不遠處低聲輕笑的丁揚,如果對方沒有那麼早的把莫問庭交換回來,哪怕再拖上幾天,他的小七也不會死不瞑目,如今屍體都化成了灰。
丁揚感受到一道熾烈的視線,偏過頭去,五米開外的休息區裡,莫三爺正坐在那裡,手裡高腳杯中的酒水,都被顫抖的手給撒了出來,可想而知,莫三爺心中的憤怒,丁揚回了他一個笑容。
交換雙方人質的事情,當初莫三爺可是求之不得,如果不是怕莫三爺耍詐,怕是中午的時候,雙方就換了人質了。只是莫三爺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以為換下莫問庭,是讓莫問庭得到自由,回家享少爺福。
最後沒想到的是,等待莫問庭的不是什麼莫家少爺的福,而是要他姓名的親生父親和親大哥。
“別以為我會放過你,你也是害小七的幫凶!”莫三爺低聲咬牙道,手中的高腳杯順勢甩了出去,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杯中的酒水在地上濺落,不遠處的貴婦連忙跳腳,低頭看了看自己未沾染酒漬的裙襬,回頭瞪了眼莫三爺,低聲罵了句,“有病!”
丁揚轉
了一圈後,發覺沒有什麼意思,這裡不像臨海市,大多都是他不認識的人。如果陳嘉誠在這裡的話,也許是把社交好手,只不過陳嘉誠和雨墨兩個人,現在虛弱的躺在家裡喝湯呢。
醫生說,由於他們兩個餓的太狠了,所以身體極度虛弱,要修養半個月才能變回正常,陳嘉誠和雨墨都是一臉哀怨。
回到肖同身邊的時候,看到肖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遠處的王建國,正和坐在輪椅上的莫問言說著什麼,一開始雙方都是帶著笑,不管真心假意,場面上總是過得去的,只是沒一會兒,王建國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聲音也不由拔高了些。
那頭莫問言的臉色,卻是從始至終都帶著淺淺的笑意,那笑意有些冷淡,就像是一個弧度而已,卻不是發自真心的笑意。
王建國突然一甩手,面色帶著薄怒,氣沖沖的朝肖同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仰頭喝了一口悶酒,面色有幾分不愉。
“真是欺人太盛,他莫家雖然富貴,卻也不是一手遮天,這S市還輪不到他莫家一口斷言生死,再者說,什麼時候莫家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指我的鼻子威脅起我來了!”
肖同眉頭微皺,不由也看了一眼莫問言的方向,低聲道:“王老哥,那莫家小子和你說什麼了,居然能把你給氣成這樣!”
最後一句,帶著幾分笑意,王建國為人在商界沒有人不知道,出了名的笑臉和尚,哪怕是生意做不成,也沒聽說過甩臉子給人看的,所以肖同才十分好奇,那莫問言短短几句話的時間裡,究竟對王建國說了些什麼。
“他……”王建國放下酒杯,正準備說,卻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擺了擺手,道:“誒!不說也罷!”
肖同沒有究深去問,畢竟那是王建國和莫問言之間的事情,丁揚在一旁,看著莫問言滾動著輪椅,居然朝他們這邊過來了。王建國的眉頭愈發深厚了,正想開口呵斥,可對方的眼神卻連個邊角都沒有給他。
“你就是丁揚吧?”莫問言的目光,帶著審視將丁揚裡裡外外看了個透,最後低聲笑了笑,淡淡道:“是有幾分小聰明,年輕人,小聰明可以逞一時威風,卻逞不了一世,懂嗎?”
丁揚眼底有些陰沉,莫問言這是在警告他了?丁揚心裡冷笑,他倒不知道,一個還沒站起來的傢伙,有什麼資格來威脅他,還滿口大言不慚的說他是年輕人,看著莫問言的年紀和自己也差不了幾歲吧。
不過對方賣老的姿態,還真是特麼的討厭,丁揚正準備開口,卻被肖同搶了先,“什麼時候莫家輪得到你一個小輩來教訓別人了,莫老鬼尚且不敢對我說什麼,你倒是教訓起我肖同的兄弟了,好大的臉啊!”
王建國聞言,想起莫問言剛才的略帶威脅的話語,頓時幫腔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空口白舌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肖同和王建國統一戰線,二人又都是商界有頭有臉說得上名號的人,這裡一旦發生點動靜,別人自然會多注意幾分。面對肖同和王建國兩個人同時的威壓,莫問言非但沒有半點懼怕,反而低聲笑了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