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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妃再嫁-----第152章 柳承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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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柳承徽出事

有時候,你原本以為一定會發生的事,其實卻不一定會發生,有些你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它卻發生了。

三人一晚上都在忐忑不安中等待著李承嗣和東宮侍衛來找茬,結果卻相安無事地一覺睡到大天亮。

因為一晚上神經都有些繃得緊,羽汐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才進入夢鄉。這一覺卻睡得很沉,已經日上三竿了,她的房裡還沒有動靜。

綠竹睡得淺,又有些心事,自然天一亮便起來了。阿俏雖然受了傷,精神又不濟,但是因為心事太重,也還是早早地起來。

此時三人便大眼瞪小眼的在院子裡乾坐著。

“阿俏,你昨天還發燒呢?要不,回去躺會,我在這兒等。主子可是交待過了的,你這兩天要好好歇歇的。”綠竹看了一眼阿俏,又看了一眼有些焦急地坐在石墩上的安姑姑,平靜地說道。

阿俏確實需要靜養,她一張臉慘白著,強打了精神坐在這裡,無非就是不希望別人看出破綻來。

“是啊,阿俏姑娘,若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你的臉色實在是不怎麼好?”安姑姑不疑有它,認定阿俏是因為感染風寒發燒了才這樣的。

“如此,我便回去躺會兒。安姑姑,若是著急,便把主子喚醒吧!”阿俏也不硬撐,三人裡面只有她會功夫,若要出去,她的身體必須養好來。現在東宮出了這檔子事,估計李承嗣也沒有心情再去追查昨天四個跟蹤侍衛失蹤的事情了。這無疑給她們創造了一個機會,減少了她們被注意的可能性。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太合時宜了,她不由得有些不厚道的想道,便也順水推舟的回去休息了。

“太子殿下那邊怎麼樣?”綠竹還有些八卦之心,便低低地問道。

“不好,昨天估計一宿沒睡,臉色難看的很。又沒有人敢勸,此刻只有木公公是趙全在跟前侍候著,別人是在他眼前晃晃都不行的。”

“怎麼會這樣呢?柳承徽看著也不是那樣的人啊?”綠竹的語氣裡有頗重的不相信。

“唉,別說姑娘不信,這東宮的老人兒裡頭又有幾個是信的?柳承徽這個人雖然看著不討喜,卻也還是個好相與的主子。可能是因為從底層出身的,對下人們都還好,不苛刻,平時性子又恬淡,除了太子妃娘娘,全宮的女主子裡邊,可就算她的脾氣最好了。誰知道呢,看著最不會出事的柳承徽居然就出事了,還是出了這麼大一檔子事。”

羽汐在房裡醒來,將外頭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柳承徽出事,難怪昨天李承嗣沒有來幽竹苑徹查阿俏。可是,柳承徽又能出什麼事呢?羽汐可有些想不通了。

也不吩咐綠竹進來侍候,她自己起身穿戴整齊,只一頭烏髮披散著,邁步輕盈地向門邊走去。

“既然是柳承徽出得事,可為何殿下又要找主子去對質?”綠竹有些不解,雖然覺得事情應該不會跟自家主子有什麼很大的關係,可也最好弄清楚來。

“不知道,若不是因為宮裡突然有些把殿下召走,昨兒夜裡可能就已經傳了太子妃娘娘去了。今天早上一早,殿下就打發宮

女來傳,說讓我今兒一早便過來請太子妃娘娘。可不一會兒,又傳一個宮女來說,此事也不著急,只等娘娘起身了前去便可。”

安姑姑也覺得這事蹊蹺的很,可也摸不著頭腦。看樣子很急,但又似乎不急,也不知道這太子殿下葫蘆裡究竟賣得是什麼藥。

“姑姑也別想那麼多,八成是殿下知道我們主子嗜睡,沒有個日上三竿是起不來的,所以才出了這麼兩道旨意。傳主子去,大概也是問問昨天她都跟柳承徽聊了什麼,不會有什麼大事的。”聽到這,綠竹反倒不著急了。只要太子爺不是很著急地傳羽汐去,就不應該是什麼大事。

綠竹自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李承嗣確實不著急召羽汐去問柳承徽的事,他心裡頭裝著更沉重地則是,南宮羽汐居然想要逃走,而且早就開始作著準備。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御醫給他提供了一張藥單,那張藥單上的字跡赫然是南宮羽軒的。雖然一張簡單的藥方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只是一張簡單的進補的方子,可是他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並不如表現上顯示的那麼簡單。因為那張方子是南宮羽軒開給儀琳進補的,後來儀琳照那個方子也給周皇后服用過。那麼,周皇后的事,會不會跟南宮羽軒有些關係。這只是李承嗣的猜測,全沒有任何根據。儀琳是他的胞妹,也是周皇后所生,自然不會害自己的親母,所以李承嗣也僅僅是猜測,還有待於證實。他現在最生氣的是,南宮羽汐居然想要逃走,嫁給了他李承嗣的太子妃,怎麼可以逃走,這樣他的顏面何存?東宮的顏面何存?大風的顏面何存?他要好好與南宮羽汐計較一番,當然只能慢慢來,不能打草驚蛇。這是李承嗣的想法,綠竹不知道,當然南宮羽汐也不知道。

所以,此刻的南宮羽汐只驚愕著柳承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主子,您起來了,怎麼不叫奴婢進來侍候?”

輕輕的推門聲驚動正在院子裡的兩人,兩人不約而同地站起來給羽汐行了禮。羽汐穿著薄薄的冬裝,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風,也不覺得冷。一頭如瀑的黑絲就披散在身後,說不出的慵懶迷人。

“都那麼晚了,阿俏怎麼樣?”讓那溫暖的陽光照在自己的身上,羽汐伸了一個懶腰,問道。

“今天早早地就起來了,說是昨天睡了一整天身子都疲乏了。這會兒估計又有些累了,安姑姑叫她回去休息了。”綠竹說著假話,臉上還含著笑,一點都不勉強心虛,好像就是真的一樣。羽汐自然不會拆穿她,這話就是說給安姑姑聽的,不管她信不信,都得這麼說。

“哦,她身上還不爽利,叫她多休息休息。”

“底下人省得的,主子大可放心。”

“嗯,也是,幽竹苑裡的人都把她看作半個主子了,怎麼會怠慢她呢?”羽汐也笑了起來,不管她現在心裡怎麼樣,臉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來的。“剛才聽安姑姑的意思是太子殿下找我?”

“是,殿下吩咐,娘娘醒了便去書房。”

“如此啊,現在我就隨你去吧!”羽汐也不願梳理,只漱了口洗了一把臉

,便要隨安姑姑去李承嗣的書房。

“主子不要梳洗一下嗎?”綠竹拿著飾物匣子站在那裡有些傻眼,羽汐這樣也太隨便了吧!

羽汐卻覺得身上有些懶怠不想動,便搖了搖頭說道:“等下回來,我還想睡一會兒覺。反正梳了又要拆,何必折騰呢?”

“奴婢覺得娘娘還是略微梳洗一下的好,這樣子去,太子殿下會不會不高興?他今天的心情可不好。”安姑姑還是認為不妥。

“哦,那綠竹你隨便給我束個發吧!”

羽汐束個發的意思就是拿根綢子把長長的頭髮在腦後隨便綁一下,不致太失禮,但也很隨便。

“安姑姑邊說說太子殿下到底為何生氣吧?那柳承徽又是怎麼回事?”羽汐更惦記的其實是這件事。

“這……”安姑姑有些難以啟齒,讓下人去說這樣的話,畢竟是不太好的。

“對著主子,姑姑有什麼不說好的?”綠竹拿著牛角梳正在幫羽汐一下一下的順頭髮。羽汐的頭髮長而光滑,如絲如鍛,總是能夠一梳到底。因為醫書上說除了要經常用藥物對頭髮進行護理外,還要經常輕輕地梳理,這樣頭髮才能更加健康光滑,綠竹便常常學著阿俏的樣子做,羽汐一頭青絲便被她們照顧的很好。

“也罷了,柳承徽既然能夠做出這等下作之事來,奴婢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昨晚據說有人闖進東宮,侍衛隊便得了殿下的旨意全面搜宮。因著那刺客是從東面進入的,侍衛隊便從東宮開始搜起。搜到水柳居的時候,居然在柳承徽房裡搜出了‘軍師’,兩人衣衫不整的,不成體統。殿下生了氣,昨天就把兩個羈押了起來。柳承徽抵賴,說是有人在她的房裡下了藥,她才會跟‘軍師’苟且的,又說昨天只有太子妃娘娘去過水柳居,便懷疑是娘娘。殿下自然是不會信的,只吩咐請娘娘過去問問。”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呀!”羽汐恍然大悟,八成是自己毒女的名頭在這東宮有些響,有事沒事的,她們就可以把髒水潑到自己的身上來。

“我只是覺得奇怪,那‘軍師’又是怎麼鑽進她的房的,難道也是我下了藥,叫他去的不成?”羽汐冷笑,什麼叫狗急了跳牆,大概說得就是柳承徽現在的樣子。也不好好想想,這栽贓嫁禍也該找點好的理由啊!自己都已經被捉姦在**了,還要倒打別人一耙有意思嗎?

“枉娘娘對她那麼好?”綠竹憤憤地道。

“也許你認為你是對她好,她去認為你在害她呢?”羽汐說道。

“我就說啊,娘娘沒事幹嘛去找她。”

“我腦子秀逗了不行啊!”羽汐沒好氣地說道。誰知道會那麼巧啊,自己白天剛去過,柳承徽晚上就出事了,李承嗣不好好盤問盤問自己也是說不過去的。

“奴婢錯了,奴婢錯了,不成嗎?”綠竹吃吃地笑了起來,羽汐假裝生氣的樣子還真是愛煞了人。

安姑姑是真傻眼了,自己離開幽竹苑著力打點東宮內務的這些時候,看樣子幽竹苑的主僕又開始沒大沒小了,連帶著綠竹也變得“目無法紀”起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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