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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妃再嫁-----第120章 初探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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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初探真相

從穎州出發到京城一共行了十幾天,一路上,羽汐愣是誰也不見,誰也不搭理。

李承嗣心裡難受,曾想方設法靠近她,無奈羽汐並不給他面子。如此試了一兩次,他也便拉不下臉來,再用自己的熱臉貼羽汐的冷屁股,一直陰鬱著臉,讓隨從們陪感壓力,稍有動作都要先看其臉色。

羽軒也很沉默,騎在馬背上幾乎不作聲,即便儀琳想方設法逼他,他也只是給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一看就不是真心。

“羽軒哥哥,你若是不放心嫂子,便過去看看吧!”在他無數次又眼神瞟向在後面遠遠地跟著的,載著羽汐的馬車後,儀琳用略略有些幽怨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不用。”羽軒作答,眼睛卻未看她,盯著前方,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嫂子現在怎麼樣了?與其這樣心不在焉的跟在我身邊,倒不如去她那裡看看,也少得你心有牽掛,我看著也難受。”儀琳看著羽軒跟她說話時的那種漫不經心,心裡覺得自己受了忽視,便有些受不了了,說話時的語氣也就多了一份責備。

“那好。”羽軒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冷,淡漠的很。話音未完,便勒轉馬頭,向後馳去。

“小姐,少莊主過來了。”阿俏坐在車廂外,看到一個白影向她們的方向馳來,便提醒羽汐道。

“不見。”羽汐正在看書,摔了書命令道。

“主子,出了這樣的事,南宮公子心裡肯定也不受。再說了,錯不在他,主子,還是原諒他吧!”綠竹拾起書,勸道。她真的覺得錯的是儀琳,南宮羽軒這麼溫和有禮的人,謹守禮法,怎麼會做出這等有傷風化的事。

“說了不見便不見。”羽汐悶悶地說道,樣子有些氣惱,有些傷心,又有些說不清楚的埋怨。綠竹暗暗地想:主子這樣子,怎麼有點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拿走的感覺呢?

“小七,我們談談。”羽軒打馬過來,示意阿俏和綠竹離開。

兩個丫頭倒也聰明,不用多說,便一個下了馬車慢慢走,一個牽了羽軒的馬跟隨在側。李承嗣此時騎馬在前,回頭看了看,眉頭似乎蹙了蹙,儀琳則氣悶地在車裡踏著車板,咚咚的響聲,讓馬車伕都嚇了一跳。

“我不想見你。”羽汐見他進來,抬手便把手裡的書往他身上砸去。使小性子的羽汐臉頰微紅,像是暈染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肌膚瑩白透紅。

“小七。”羽軒看著左右無人,把書拾起後,便抱著了羽汐,“你知道我跟儀琳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的?”

“我不管,我不管。如果什麼都沒有發生,儀琳會如此?難道她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羽汐生氣地推開他,說話的聲音又快又急。只是壓抑著,不敢讓聲音太大,害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小七……”羽軒看著她那又氣又急的樣子,心疼的很,低下頭便情不能已地噙住她的脣。羽汐有些呆,沒想到他會如此大膽,居然敢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吻她。但是羽軒的專注與投入,讓她也很動情,勾住他的脖子便深情地迴應起來。

這個吻綿長而深遠,彼此都似乎想要融化在對方的身體裡。

“帶我走,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進宮,我不想在東宮多呆一天了。”等這個纏綿的吻終於結束,羽汐有些孩子氣地抱著羽軒說道。

“我會帶你走的,總有一天,我會帶你走。”羽軒握著她的手承諾道。

“我現在就想你帶我走,現在,立刻,馬上。”

“小七,你知道的,我不能,等我,很快。”

“難道一定要如此冒險才能拿到解藥嗎?”羽汐有些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他們的幸福,為什麼要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對。”

“軒,”她軟軟地叫他,“我怕我撐不住,李承嗣是什麼人?能夠騙他一次,不見得還能夠騙他第二次。我現在只能惹怒他,讓他不要靠近我。”

“放心的,不會要你等很久了。小七,再等等好不好?等回了京城,儀琳一定會想辦法讓皇帝和皇后賜婚,一旦舉行婚禮,我就有機可乘。我會盡管把事情了結,拿瞭解藥,我們就走。等我,好不好?”

羽汐也知道,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

“我先走了,以後若事情,我會找你。記住,你不要輕易妄動,只需要等著我便可,記住了,小七。”

南宮羽軒交待完這幾話便走了,若他知道之後的事情完全在他掌控之外,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沒有趁此機會,好好地與羽汐說得更清楚。

東宮熱鬧了,朝庭也沸騰了。因為皇帝又下了一道聖旨,將最寵愛的儀琳公主賜婚與南宮家唯一的公子南宮羽軒。一時之間,幽竹苑的門檻都差點被上門賀喜的人踏破。

綠竹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各種禮物頗為感慨:“主子,想當初您嫁進東宮的時候,也未見得有人如此巴結您。現在,南宮公子成了準駙馬爺,他們倒都來巴結了!”

“哼,大概他們是認為南宮家的地位終於鞏固了。不是人家想用便用,想棄便棄的棋子了。”

“如此一來,倒是會更多的眼睛看著我們了。朝中無人不知南宮家的家主是大皇子一派的,現在女兒嫁了太子,兒子娶了公主,公主又是太子的親妹妹。你說,這關係復不復雜?”羽汐倒是很有閒情逸致地翹著腳跟綠竹分析是非。

“嗯,確實有些亂。”綠竹搔搔頭髮,也覺得很煩惱。

“傻丫頭,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煩惱什麼?”羽汐笑著看她。

“也是啊!我只要主子高高興興地便可以了。”綠竹憨憨地笑了起來。自從回了幽竹苑,她便也變得隨性多了,安姑姑批評過她好幾回,她也只是當成耳旁風。見了兩次李承嗣對羽汐用蠻橫的暴力,她便也對太子爺失望了,也就沒有那麼熱衷於讓羽汐去討好太子爺了。

“小姐,我回來了。”

兩人正聊著,東拉西扯地打發時間,阿俏便如幽靈般的出現了,手裡抱著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綠竹看了看兩人臉上俱凝重起來的臉色,便乖巧地站了起來。

“主子,我到門口去,你跟阿俏姐姐聊著。”

“嗯,去吧!”

綠竹出去的時候,還順便把門帶上了。

“這些便是柔然亡國的全部能夠蒐集到的資料。”阿俏把那個大大的信封放到羽汐的面前。

“你簡略地說說吧!”羽汐點頭,盯著那個信封怔怔地出神。真相就在眼前,她卻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勇氣去開啟它。

“好。”阿俏也不多說,把信封開啟,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呈給羽汐看。

“大風王朝是在景和兩百三十三年的時候攻打的柔然,主帥為太子李承嗣,副帥為大皇子李承昊。柔然雖是西北邊陲一小國,卻民殷國富,易守難攻。所以,當時大風制訂的策略便是攻城為下,攻心為上。而攻的,更是柔然國大臣的心。所以,當柔然國皇帝貼出告示,要讓最小的七公主尋找名醫,治療頑疾的時候,大皇子李承昊便請命前往柔然,擔當了遊說柔然大臣叛變的任務。大皇子化裝成名醫,帶了一名隨從便直奔柔然國都而去。四個月後,太子率軍攻打柔然。柔然內應大開城門迎接大風大軍進城,大風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柔然國。一把大火,柔然皇宮化為烏有,柔然帝后葬身火海,以身殉國。柔然皇嗣,在隨後的兩年內相

繼消亡,直至柔然再無血脈。”

“小姐,目前為止,我能查到的便是如此了。若要知道柔然亡國更詳細的訊息,我看只能找太子或者大皇子,或者大皇子進柔然時帶著的那個隨從。”阿俏說完,便看了羽汐一眼。

“你說,李承昊的那個隨從是哥哥的機率有多大?”柔然亡國的慘烈,難以用語言描述出十之一二,但是其過程的血腥卻還是能夠讓人深刻地體會的出,但羽汐似乎無動於衷,很是冷靜地問道。

“奴婢不知道。”阿俏理了理鬢角有些凌亂的秀髮,“不過,有一個人應該會知道。”

“范增先生。”羽汐敲敲桌子,說道。

“是。”

“那好,今天晚上,我要去會會那范增先生。”

“小姐,今晚就去嗎?”

“嗯。”羽汐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她一天都不想等了。自從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後,她覺得沒有一個人是可信的。

是夜,還是京城那座沒有名字的嘈雜茶館,還是那個位置。羽汐和阿俏又各是一身男裝,化名為秦放公子和阿翹跟班。

大大的一錠銀子扔給小二哥。

“我要見範先生。”

“兩位爺,大概不行,範先生有規矩,不見客人的。”

羽汐不耐煩地揮了揮摺扇,阿俏捏住小二哥的胳膊,只聽咔的一聲,小二哥的骨胳便錯了一個位置,疼的他裂嘴倒吸了一口涼氣。阿俏不動聲色,又提起他的手,順著另外一個方向輕輕一捏,小二哥終於不疼了。

“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若我把你的手弄下來,卻不接回去,你會有什麼樣的感受?”

羽汐其實一直都很反對暴力的,不過,這個世界有時候似乎並不大容易講道理,使用點暴力,效果來得要快得多。

果不其然,不久後,她們便與范增坐到了一個幽雅的小包間裡。

“範大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只想知道柔然亡國,您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羽汐做事幹脆利落,只入主題,絕別半句廢話。

范增的臉色瞬間轉為青白,白慘慘的沒有一點人氣。

“公子,怎麼知道範某的過去?”他哆嗦著嘴脣問。原來以為能夠享受著榮華寶貴,殊不知心中慚愧悔恨時刻吞噬著他的靈魂,讓他日夜寢實難安。等到了大風都城之後,他便沒有要大風承諾給的高官,只要了一筆錢,花了這間茶館,隱姓埋名,日日與人說書。這四年以來,他身邊雖然守著銀山,日子卻一點都不好過。眼前老是能夠看到昔日的故人出現然他的眼前,向他索命。他每日裡都與噩夢為伴,形銷影瘦,幾乎都快不成人形了。

“你不用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一切,你只需要把柔然亡國的真實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便是了。”羽汐不願與他多說那些無益地話。范增,一個想要功名利祿,又謹守禮法的可憐蟲吧!忠奸都做不好,也算是枉一世為人了。

范增看著羽軒眼裡的銳利,知他必不是凡人,心中大概已經猜測出他為柔然唯一的一根血脈,是那下落不明的七公主,便把自己所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給了羽汐。

聽完了整個過程,羽汐只覺得自己墮進了一個沉沉的黑暗裡,伸手不見五指,甚至連呼吸也幾乎全部停止。

“公子,你沒事吧?”阿俏關切地問。

羽汐搖頭,起身邁著機械的步子向外走去。

“阿俏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羽汐懇求道。

“小姐,我不知道。”阿俏同情地看著她,咬著脣道。

若真如范增所說,那麼李承嗣、李承昊,甚至連南宮羽軒都是自己的仇人。老天啊,這要叫她如此接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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