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帆,老實告訴我,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有人要殺你?”
他的身份我一直都沒有問過,我雖然想的到他不是普通人,卻不是很瞭解,他也沒有說過。“還有,你都沒跟我講過你的實際年齡……”
“怎麼?問這麼清楚想做我老婆啊?”他低聲笑著。
“身為朋友,我關心你。”
“等你答應做我老婆時我就告訴你。”
這算不算拐賣人口?
“那就算了……誒,你別抱這麼緊,小心你的傷口裂開。”我緊張的推了推他的腰,怕碰到他的傷口。
“我二十七歲。”
“誒,我沒打算做你老婆啊。”我趕緊說,怕他先斬後奏、趕鴨子上架。他凝了凝神,接著說了下去;“第一次你在醫院碰到的那個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叫段喬霓,是段家的掌上明珠。我是個私生子,六歲的時候我媽媽去世,我陰差陽錯的就進了黑社會,被人收做義子。我的義父就是黑社會老大,他沒有親生子女,前後收下四子一女,為的就是找個接班人繼承他的職位……”
“然後你坐上了這個位置,其他兄弟也為了這個位子對你窮追不捨,甚至要趕盡殺絕。”我想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你怎麼這麼想?”
他驚訝的挑挑眉,笑看著我問。
“不難推啊!取子彈時你死不打麻藥的樣子我就想的到你以前受過的訓練一定非常殘酷,你可以坐上那個位置是你的能力所在,一般人動不了你,除非是你的兄弟姐妹叫你防不勝防……”
“對!你說的都非常的對,就是這樣。”他突然笑了起來,似乎帶著一股寒意,我忍不住顫抖。
“別怕央央,我不會傷害你。”
我不著痕跡的抱緊了他。“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我是怕你傷害自己。”
“央央!”
他低下頭看我,眼中閃爍著醉人的溫柔,“我想吻你。”
“不可以。”我推開他,在看到他眼中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時我的心被刺了一下。
“還是不可以嗎?我以為你是喜歡我的。”他低聲說。
“喬帆,別這樣。”我不是一個輕易受**迷惑的人。“你身上有傷,不可以亂來。”
我仰起頭在他臉上輕輕一吻,“等你傷好,好嗎?”
在我意識到自己許下什麼承諾時,已經來不及了。
“央央!”
他驚喜的喊著我的名字。我低下頭不敢看他,或者說是不敢看自己。
我終究還是這麼做了嗎?
心開始不忠誠時,身也不由自主了……
不由自主!
這四個字從我嘴裡出來原來是這麼的諷刺。
“央央?你怎麼?”
“沒事。”
我仰頭對他笑笑。
“別這樣,央央,不要這樣對我笑。”他說過,不喜歡看我牽強的笑容,他希望我和他在一起時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快樂。而如今面對這樣的他,我真感到羞愧不已。
“央央,我不是在逼你什麼。我發誓,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強迫你,你……”“不是的。”我飛快的攔下了他的話,牢牢地抱著他,把淚流到了他的肩上……
“喬帆,我已經看不清回家的路了……原來我也可以這麼虛偽,為了從一個又一個男人身邊逃開而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到最後,還是抱著不同的男人……我有多幹淨?喬帆,最不乾淨的就是我,我還能要求別人怎樣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