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那裡?”
“我跟蹤你。”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這麼多年哥們兒不是白做的,我知道祈風的責任感有多重。對於他的想法我也能摸個七八成。”
“所以你就待在他家樓下一直到我離開?”
“不瞞你說,是的。”
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幹什麼跟蹤我?你怕我想不開尋死?”
“你沒那麼沒出息好不好?”
我沒有想到,出生入死的這一刻,竟是安然陪在我身邊。“那是,你也肯定這事一定因我而起?”
“笨蛋!”他使勁的敲我的腦袋,“你可以再笨一點。”“那你是為什麼?”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
“你這個笨蛋,一旦脫離祈風一定會單獨行動。那麼何雅柔就是你的第一目標,我不跟著你難道等著為你收屍啊?”
他漫不經心的說,我心裡卻是大受震撼,安然竟然對我的瞭解和愛護如此之深。
“安然……”“別!你再學人家流眼淚也不像是一個女生,所以還是省省吧。”“你就不會說句好聽的嗎?”關心人關心到這份上,他也夠了。
“對你嗎?我還真說不出來。”“滾。”我不痛不癢的踹他一腳。“不準回去通風報信聽到沒有?”祈風太著急了,我擔心他一時衝動會受到要挾。
“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聽你命令?”“你……”“你什麼你?我偏不聽你的,你能怎樣?”他嬉皮笑臉的笑的更歡了。
“隨便你。”我拉開他的車門就下車。
“喂喂喂!”他迅速的拉住我的胳膊,“你幹什麼去?”
“管你什麼事?”
“這樣就生氣了?”
看著他無賴的笑容,我腦子裡出現了一個想法:他這樣和我鬥,是想讓我把心情放輕鬆嗎?那他真的是用心良苦!
“好了好了,聽你的,不去行了吧?”他有些無奈的輕輕擁住我。
“也不許你搶在我之前行動。”
“好!”
“不行,你這人沒什麼信譽度,從現在開始,你要寸步不離的跟我在一起。”“連睡覺也一起?”“色魔,滾。”他的正經永遠維持不了一分鐘。
……
我們待在他的車裡停在一個較為隱祕的地方,可以觀察到鐵屋周圍的一切動靜。當然也不敢離開,怕會萬一有個風吹草動我們會來不及趕到。
安然的感情,我怕是回報不了了!他仍是以自己的方式付出,我沒有辦法不感動。我想,若沒有祈風,我會跟他在一起吧?
“喂,你打電話給祈風。”
“……”他瞪著我不吱聲。
“聽到沒?”
“我不打。”
“為什麼?”
“夜落央,我認識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他撲過來掐住我的脖子。“你可以再過分一點?能不能不把我當條狗來使喚。”
“狗不比你,它不會說話,……你到底打不打?”
“說什麼?”
看樣子,他似乎很痛恨自己的‘沒出息’。“問他有沒有收到綁匪訊息;記住了,別說跟我在一起。”“知道了。”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撥電話,“……哥們兒,有沒有什麼訊息?……哦,我知道了,……再聯絡,拜!”
他掛了電話。“他怎麼說?”我忙問。
“夜落央,你可以再混蛋一點!”他先是不甘心的瞅著我,然後又把臉湊了過來,“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你更混蛋。”我一掌拍開他的臉,不說就算了。
冷靜下來想一想,何雅柔要的就是磨損祈風的耐心吧?然後等到我和他分手的時候,她再去通知他。
我緩緩閉上眼睛打算睡上一覺,雖是在安然的車裡,他又色已成性,但他的原則我還是信得過的。
這一覺,我睡到了晚上九點鐘。
“你睡得可真放心。”他陰陽怪氣的撇撇嘴,滿不是滋味的說。然後把一包東西扔到我懷裡。“吃吧,吃完了好做事。”
我低下頭看了看,是個麵包。“你從那弄來的?”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之前備的。”
“就只有一個嗎?”“吃不飽啊?省省你的口水快吃!”
“哦!”肚子還真餓了。我把麵包掰成了兩半,扔給他一半,“吃吧,我還仰仗你多出力呢。”
……
凌晨兩點鐘的時候,我們悄悄地靠近了鐵屋……
“你的工具呢?”
我攤攤雙手,意思是告訴他我只有帶著兩隻手。“這樣你也敢來?”他說著就開始在我身上**起來。
“色鬼,拿掉你的手。”
“怎樣?你的豆腐一點也不好吃好不好?”
“……”
我瞪他一眼,這傢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慌不忙的瞎折騰?“你可以憋氣多久?”我問。
“十五到二十分鐘。”“非常好!”我拿出一小瓶東西交給他,“趁何雅柔不注意時你就開啟瓶蓋讓它散氣。這是化學藥劑,無色無味,能讓人在十分鐘之內陷入昏迷狀態。”
“你呢?”
“談判。”
“談什麼判?”
“十分鐘之內,我要搞清楚何雅柔的最終目的。”
“OK!”
話到這裡就不必多說了,憑著安然的聰明才智,我和他的默契應該可以達到我們最終要的效果!
我站起身,伸手推開了鐵門——“夜落央?”
“夜姐姐!”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我看了一眼霜兒;就僅僅一眼我就已經捉到了她眼中的驚訝和喜悅,再想想昨天晚上聽到的她的那一番話,我想我可以確定了——小小年紀的霜兒已經懂得配合我們的工作。
“哼!你動作還真迅速。”何雅柔不屑的冷冷一哼。
我緊盯著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我都不敢放過。“這一次,我們把話說清楚。”
“當然。”她也死防著我,我們誰也不敢閃神,就怕一不小心,自己會敗下陣來……
如果她只衝著我來,任何事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她偏偏惹上我最看重、最在乎的人,那麼我們就唯有魚死網破——“何雅柔,你要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