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會來?”
“當然是慶祝你升職啊。”那個男人吊兒郎當的舉舉手中的酒對一大夥兒人笑著。
“你訊息倒是靈通,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月嬋大家都認識了,另外這位是月嬋的的哥哥月朗,跟我是從小到大的鄰居。”祈風很爽朗的笑著,在看到月嬋時不著痕跡的把我攬近他身邊。我從來沒見起風這麼開懷放鬆的笑過,不禁看得痴了。“月朗,這兩個是你不認識的是阿三和落落。”
“你好!我是夜落央。”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阿三抱著她的吉他對他一鞠躬,“我是變態阿三,很高興認識你。”“別別,我受不住如此大禮啊。”月朗的表情變得很驚慌,所有人哈哈大笑。“她就這習慣,沒事,習慣了就好。”
原來他就是月朗!能讓祈風笑的這麼放心的人一定不簡單,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是,美女們好,帥哥們好。”他馬上又嬉皮笑臉的和每一個人親密的打招呼。
“月朗,這是我的女朋友夜落央。”祈風放在我肩上的手緊了緊,悄悄的俯下頭咬著我的耳朵,“很好,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公然對別人的男人笑的這麼甜。”我瞪他一眼。月朗似笑非笑的揚起嘴角,“夜落央,很高興認識你!能讓我哥們兒笑得這麼噁心有一定是你的功勞吧?”這話,有夠損的。我揚起眉毛回以一笑,“這話如果是褒揚的話我就接受了。”
“自己人自己人,客氣了。”
和他們在一起就是這樣,總會時不時的蹦出一點“小意外”出來,即使是不認識的人也不必去介意什麼,因為大家都會很開心。
大家都隨意的坐在吧檯前談笑風生,月嬋的手足無措也好了許多。
我拉了一下祈風的衣袖輕聲問他,“你為什麼會告訴大家我們在交往?”
“你不喜歡嗎?”他有些緊張的問。
“也不是,只是覺得太早了一點吧。”
“其實我也沒有說,是下午的時候我找你找不到,擔心你出什麼事,就一個個打電話給他們問有沒有人見到你,他們心裡可能就有底了,你瞭解了嗎?”
“是,我瞭解了。”我好笑的輕輕拍他的臉。“祈風,你實在不必解釋什麼,我又沒有怪你。”我想,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相信他吧。他的依賴感強烈的要命,是因為從小到大就揹負著責任獨立承擔的原因嗎?
“阿風……”
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來,接著月嬋就走到了他身邊。“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她怯怯的、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祈風親切的笑著揉揉她的長髮,“傻丫頭,我怎麼不喜歡你?你是我的好妹妹啊。”“可是,可是……你不能像喜歡落姐一樣喜歡我嗎?”看得出來,她是鼓足了勇氣才來問的。
“月嬋你聽我說,夜落央是夜落央,月嬋是月嬋,你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又怎麼能相較而論呢?”祈風很委婉、很耐心的解釋著。
月嬋含羞帶怯的看看祈風又低下頭去,咬著嘴脣小聲的說,“如果我不能和落姐一樣喜歡你的話,我一定會比落姐更喜歡你的。”
“月嬋!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個最最可愛的鄰家妹妹你懂嗎?”
“但我們畢竟不是親兄妹不是嗎?我大哥也很優秀啊,我分的出來自己對你們的感情的。”
她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情、這樣的柔怯、這樣的我見猶憐,哪個男人會拒絕得了?那個男人又能轉過身去不把她擁入懷中?而這樣一個女孩,她會是一個驕傲,誰又會去懷疑她什麼呢?
我心裡竄起一陣不安,雖然我相信祈風,但我不相信一個愛慕他的女子啊。柔弱的女孩就一定軟弱嗎?
祈風很是無奈的低聲嘆氣,“月嬋,我也有妹妹,我也很清楚我的感情是什麼你懂嗎?”
這已經是祈風說得出來的最傷人的話了吧?
一個靦腆害羞的女孩不知道練習了多久終於可以走到心上人身邊告白時,卻再三被拒絕,她會怎樣?
月嬋的小臉憋得通紅,很快的看我一眼低下頭,“阿風,在落姐之前你是我的男朋友啊!……阿風、落姐,這樣算不算第三者呢?”她輕柔的問,很執著的等待著我和阿風給她一個答案。
祈風瞬間臉色大變,“月嬋,不許胡說。”所有人都噤了聲,一語不發的看著我們三個。
“阿風,是或不是就一個答案而已,很難回答嗎?”她狀似不懂得問,很難讓人去苛責什麼。而且,這個問題問的好極了!——阿風若說是,那便是當中侮辱我;若說不是,便是承認自己劈腿。
這真是一個存心刁難的問題。
我抬頭看看月朗,他始終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好像這只是一齣戲一樣,戲中的男主角不是他的朋友,而女主角也不是他的妹妹。
“月小姐,請問你所謂的‘第三者’具體怎麼理解?”我知道祈風不忍傷害月嬋,我更知道他有多重視月朗,所以,我應該保住他們的友誼不是嗎?更何況,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躲在別人身後、時時刻刻需要人保護的女孩。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忍心看著祈風一個人為難嗎?
不!
“第三者就是破壞別人感情的人。”
“那你和祈風之間的感情我破壞了嗎?”“沒有,月嬋永遠是我的好妹妹。”祈風急忙說。
“可是之前我的確是祈風的女朋友啊,大家都可以證明的不是嗎?”
“是。”安然第一個為她“作證”。
祈風狠瞪了他一眼。這群人平時就沒句好話,關鍵時候竟然都站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看好戲,更離譜的是還有人說風涼話,真是……
月嬋隱隱約約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