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這一生可以依靠的人!”
我應該好好珍惜,是段喬帆;好好的珍惜他、愛他,我才不會後悔吧!
“依靠!”
他玩味的噙著笑容,咀嚼著這兩個字。“央央,我喜歡這個名詞。”
“只是名詞嗎?”我笑了笑。
他比我笑得更加詭異,“當然!不是名詞,是動詞!所以……”
“沒有所以,該睡覺了。”我很快的打斷了他不懷好意的笑鑽進了被窩裡。
“央央,你可記得不要搞錯了可以依靠的物件哦!”
……
在這茫茫人海中,謝非與我擦肩而過;祈風伴我風雪一程……
抬眼望去,那千里的路——我默默的握住了身旁人的手!“這一生,我都要你和我牽手永恆!”
在這個春天裡,我讀懂了——思念,不過是一抹傾心的笑容!
憐惜,原來是一種深刻的溫柔!
牽掛,可以是一聲沉靜的祝福!
依靠,也會是一份柔軟的永恆!
而不管是思念、憐惜、溫柔、還是依靠,它都是一種緣分。
“喬帆,你唱歌給我聽吧!”
我喜歡聽他唱歌。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這麼愛上了他的聲音。
“好!央央想聽什麼?”
**過後,我們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只要是你唱的都可以。”
“好!”他輕輕拍著我的背,輕聲的唱了起來——“風起的日子笑看落花雪舞的時節舉杯向月這樣的心情這樣的路我們一起走過希望你能愛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從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喔~~”
這首歌叫“選擇”,這是一首老歌;一首永遠流行的老歌!
我不禁輕聲的和著。
“我一定會愛你到地老到天長……”
“我一定會陪你到海枯到石爛就算回到從前這仍是我唯一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這就是我們的選擇走過了春天走過秋天送走了今天又是明天一天又一天月月年年我們的心不變希望你能愛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從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喔~~我一定會愛你到地久到天長我一定會陪你到海枯到石爛就算回到從前這仍是我唯一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這是我們的選擇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這是我們的選擇~~”
在他的歌聲中,我睡著了——喬帆,我一定要愛你!
……
“諾諾,來跟小爸小媽問好!”
這是?
我和段喬帆面面相覷。
“這是哪兒來的孩子?”
“你動作總算快了一次。”
這孟雪,真的去領回了一個孩子。他坐在孟雪的手臂上正對著我們咯咯的笑個不停。“小爸,小媽……好好……”
“孟雪,請問你的‘小爸小媽’從何而來?”段喬帆問。
“不對嗎?”孟雪無辜的看著我們,“我和落是不分彼此的,對諾諾來講,兩個媽媽都一樣,當然要區分啊。而你現在是我認的大哥,要不了不多就會是落的丈夫了,他當然要叫你小爸嘍。”說的理直氣壯。
諾諾看上去只有兩歲左右的樣子,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水靈靈的,還有那雙眼睫毛卷捲翹翹的,比一般女孩子的都要長一些……總之就是,可愛的不得了!
我忍不住逗弄他,“告訴小媽,你叫什麼名字?”
“孟品諾。”孟雪驕傲的說。
是啊,她終於有了一個自己一直想要的孩子。
“孟品諾!好好聽的名字!諾諾,來讓小媽抱抱。”我也好喜歡孩子的。諾諾像極了我家裡的小表侄。
我不禁想,要是我的孩子沒有在那一場意外車禍中失去,他大概也會這麼可愛吧?我大概會愛他如命吧?
一定是的。
可是,我的孩子、我無緣的寶貝,還來不及給我們一個微笑,他就那麼離開了……
寶寶,你可會怨恨媽媽?
寶寶——其實是我一直不敢去觸及的一根神經——每每在夜深人靜時,我總會在夜幕裡偷偷描繪著寶寶的笑臉,偷偷幻想著他張開雙臂搖搖晃晃的喊‘媽媽’奔向我的樣子……
“羨慕什麼?想要我們也生一個。”
我往後退了一步,偎進段喬帆的懷裡。“諾諾,你要看清楚哦!我是你的小媽,這個看起來凶巴巴的是你的小爸哦;你別看他凶巴巴的,其實他一點也不凶哦,他很溫柔的……”
我語無倫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大概是見到了這個孩子,心裡比較激動吧!
“央央!這還是一個小鬼,他什麼都不懂的。”段喬帆說。
我搖搖頭。
就算是抱養的也沒關係,血緣證明不了什麼;我們會把他視如己出,我們會好好愛他的!
“央央!把諾諾給孟雪,他該吃東西了……”
我不捨的抱緊了諾諾,祈求的看著段喬帆,“讓我再抱一下好不好?”
“央央!”
他無奈的喊。
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諾諾身上。
他這個時候已經學會說話了,“吃吃,諾諾要吃飯飯……”“好!小媽媽帶你去吃飯飯好不好?”“好!”他開心的笑了。兩歲的孩子,其實已經開始學習了。
……
“你不能對他那麼好。”
“為什麼?”
“你會寵壞他的。”
“我不會。”
“一定會。”
“一定不會。”
沒想到,我和段喬帆第一次公然起爭執卻是為了這個孩子——孟品諾。
“央央,你講一點道理好不好?”
“不講道理的是你。”我氣呼呼的說。對自己的孩子好有什麼錯?更何況我又沒有溺愛的過分。
“還說沒有嗎?你根本就是把自己心裡對那個孩子的虧欠和愛意全都轉移到了諾諾身上,這對諾諾不公平……”
啪!
我用力的揚起手掌揮了過去——揮在了他的臉上。“即使是那樣你也管不著……”“夜落央!”他重重的喊我的名字。
他只有在很生氣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的喊我,他是真的生氣了。我這麼傷人的話,想也沒想,根本沒經過大腦就這樣脫口而出了。什麼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就是。
他緊繃著臉揚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