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裡,福嫂和兩個女傭正抱著箱子在收拾東西,鳳炎鳴衝到門口冰冷的質問,“住手。”
“少主……”
福嫂原本並不開心的表情瞬間變得高興起來,連忙叫停了另外兩個女傭將箱子慢慢的放在地上。
她就知道,少主怎麼可能同意將殷小姐的東西全部丟掉呢?
“你們兩個,立刻滾回老頭那裡!”鳳炎鳴走進去瞪著那兩個女傭無情的開口,聲音有絲沙啞。
回日本?哪還有命活著啊……
兩個女傭立刻求救的看向福嫂。
看著鳳炎鳴現在的樣子,福嫂儘管陪在鳳炎鳴身邊多年也不禁害怕的吸了一口氣。
都是那個川島小姐……
非要讓她們收拾殷小姐的東西,她就不應該聽,現在倒好,連累了無辜的兩個女傭。
“少主……“福嫂遲疑片刻,開口和藹的勸道,“川島小姐說殷小姐既然已經離開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留著她的東西睹物思人了……”
對,就是川島小姐的意思,如果不是礙於她是少主名義上的未婚妻的名分,她怎麼可能答應她?
“誰說她走了?!”鳳炎鳴冷冷的反問。
“呃,川島小姐。”福嫂再一次提起。
“她是你們的主人?”鳳炎鳴冷冷的反問。
“她是……您的未婚妻。”福嫂小聲的說道。
“馬上就不是了……”鳳炎鳴淡聲回答。
“她不會走的。”鳳炎鳴低頭瞪著箱子裡的東西,陰冷的出聲,“再讓我看見誰碰她的東西,我就剁了她!”
“……”兩個女傭,面面相覷,殷小姐明明沒有回來,還說什麼不會走?!
福嫂聞言,總算是放下一顆心。
看來少主一定會採取行動奪回殷小姐了!
唉,既然那麼不願意,幹嘛在賭船上放殷小姐離開啊?直接拎回來不就得了,何必非得假裝大方,回來自己又難受?
到底在船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福嫂看著鳳炎鳴面色不鬱的樣子,也不敢在接話,直接扯著兩個女傭準備離開,邊走邊說,“下回我們都得長點心,不能隨便什麼人說話都相信!這回少主原諒我們,下回可不能再犯了!”說完,小心的看了看鳳炎鳴的表情,發現少主並沒有說話,又再次鬆了一口氣。
還好,少爺也沒反對,那這兩個小女傭就可以留住一條命了。
房門被輕輕掩上。
鳳炎鳴蹲下身子,目光深幽的看著箱子裡的東西,英俊的臉緊緊的繃著,沒有一絲柔和。
福嫂的辦事效率一直很快。
這棟別墅裡屬於殷小沫的東西幾乎都被收拾出來,就剩這麼一箱子東西了。
他記得……他不是買了很多東西給她嗎?怎麼現在看來,這麼少?少的跟個客人似的。
她讀的英文小說,粉色的毛巾、牙刷、拖鞋、各種護膚品……都放在這裡了。
還有一件……睡衣。
她的睡衣大多都是卡通版的保守的,他曾經試圖讓他換上性感的深V領的,還有鏤空的。
……
“我不穿這個,死都不會穿!”殷小沫看著他買回來的性感睡衣,直接縮到牆角,一臉貞潔烈婦的模樣。
“你身上哪我沒見過,有什麼害羞的,換給我看看!”
他霸
道的將她拽上**,膝蓋摁住她細長的雙腿,把性感的睡衣丟在一旁,有些蠻橫的伸手去脫她的睡衣,殷小沫大喊拼命的掙扎,無意的撩~撥他最深的欲~望。
最後,他沒能成功給她換上。
因為她**時乾淨白皙的模樣比性感的睡衣誘~惑多了。
兩個人滾在**熱吻,他不斷的汲取她身上的馨香,她在強烈的抗拒也改變不了自己被他吃幹抹淨的事實。
“鳳炎鳴你在逼我,我就搬出去……”
……
鳳炎鳴的臉驀地緩了緩,把殷小沫的睡衣掛回主臥室,和他的睡衣襬在……一起。
她暫時……沒有機會穿了。
眸光瞬間又黯下去。
將牙刷放回到浴室裡,鳳炎鳴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繃的緊緊的,沒有一抹笑容,眼神陰鬱的有些可怕。
低頭看著杯子中的牙刷,他給她挑的都是淡粉色系的,她很年輕,襯得起這種顏色,很清新。
……
某個早晨,殷小沫一起床就被他壓下去來了一個法式熱吻。
“唔……鳳炎鳴,我們都沒有刷牙,你別那麼髒行不行!變態啊!”她從他懷裡跳下床,直奔浴室刷牙。
他緊跟著下床按住她欲關上的門,霸道的說道,“不許關門。”
她氣呼呼的拿起牙刷刷牙,一邊刷一邊瞪著隨意披著睡袍的他,他的胸膛是裸~露的,她從鼻子裡哼哼一聲,“暴露狂,髒死了!”
“殷小沫。”鳳炎鳴嘴角揚起,淡聲的‘善意’提醒,“你拿的牙刷是……我的!”
“撲……”殷小沫損失一口泡沫吐出來,拼命的用水灌進自己的嘴裡清洗口腔。
他的眸色變神,直接上前將他壓到牆上索吻,在她柔軟的身體上下其手。
“唔……大……變態”
她手中他的牙刷掉落在地上,只能再買一支了。
……
回憶侵襲所有,鳳炎鳴靜靜的站著,將她的牙刷放在自己的牙刷杯中,兩把牙刷並肩靠著。
這本英文小說她到現在還沒有看完?
有這麼難以理解嗎?他想教她的,可是她偏偏傲嬌的不讓。
鳳炎鳴將書拿起放到書房的書架上,和他所有的書放在一起,一大堆的資料、管理之類的書裡夾著一本愛情的小說。
看上去很不和諧。
……
鳳炎鳴,我需要通訊自由,你不能總是這麼霸道。“第N次,她衝進他的書房裡大聲的抗議。
“殷小沫,把這份檔案影印一份。”他坐在書桌前翻閱一堆資料報告,頭都沒抬,直接將一疊檔案交給她,性感的薄脣泛著笑意。
他也明白斬斷她的人際關係並不好,只要她承認愛上他,我就回復她所謂的‘自由’。
她沒有愛上他之前,他就要將他的所有烙印在她的身上、心上!她就算不想接受,他也會逼著她熟悉他,進而愛上他。
“不要—,我不是你的祕書!”她有些激動的抗議,“除非你給我手機,至少也要有網路呀,我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朋友圈,你這樣簡直不可理喻!”
他抬起頭,看著她手腕上的銀色手銬,鏈子拖在地上……
“關著你很悶?”
“當然。”
“那做點不悶的事情好了。”
他站起來把她抱到書桌上,將鎖鏈的另一端銬在自己的手上,她匪夷所思的瞪著他,“鳳炎鳴,你想幹什麼?”
“疼你。”
他低下頭捧起她的臉激烈的吻上她的脣,戴著手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手銬的冰涼讓她身體一顫……
抗議自然不成功。
她永遠只能屈服在他的身下。
一室旖旎。
……
短短的時間,這個房子裡已經到處都是殷小沫的影子……
箱子的角落裡放著一個隨身碟。
鳳炎鳴拿起來插進電腦,螢幕上立刻播放出北堂家宴會上他演奏鋼琴的場景。
……
“記住,男人為了女人傷神,是大忌!”老頭子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大忌?
他已經犯了老頭子眼中的大忌。
也許……老頭子說的是對的。
電腦螢幕上,殷小沫撲進他的懷裡兩個人緊緊的相擁著……很好的畫面。
一轉眼,他去找她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面。
北堂司。
她不停的欺騙他,在他面前虛情假意,然後背地裡卻為北堂司做盡了一切……
鳳炎鳴一雙烏黑的眸盯著螢幕上的兩個人,伸手想關掉,卻摁不下去。
安靜的書房裡,影片一遍一遍的播放……
……
海邊別墅的浴室裡佈置的很夢幻,彷彿是是愛麗絲的仙境,美的那麼不真實。
浴缸裡鋪滿了花瓣,香氣怡人。
殷小沫坐在浴缸裡很久,茫然的看著前方。
離開渡船前鳳炎鳴站在那的身影揮之不去……
她不懂鳳炎鳴當時在想什麼,她甚至不懂自己在想什麼。
穿好郝伯準備的睡衣,是一件圓領的淺粉色長裙,布料舒適。
要是鳳炎鳴選,一定會是選低領的V字睡裙,最好是不穿……
盯著鏡子中的惶然的自己,殷小沫苦笑一聲。
她是怎麼了,她已經從鳳炎鳴身邊離開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還去想他幹什麼?
把頭髮擦乾,殷小沫從浴室裡走出來,一進客廳,就看見北堂司背對著她坐在白色的藤椅上,背上貼著一塊紗布,然後將襯衫穿上身。
動作有些僵硬和艱難。
他的腳邊還落著幾塊帶血的紗布。
“你的傷沒有好?”殷小沫愕然出聲,走了過去。
聞言,北堂司愣了一下,扣著釦子,飛快的用鞋將帶血的紗布踢進藤椅下方……
“我看見了。”
殷小沫走到他身邊,北堂司的臉上帶著微微的尷尬,殷小沫瞥了一眼他的腳下,“傷的這麼嚴重?”
“小事。”北堂司抬眸溫柔的看著她,朝她露出一抹安撫的微笑,拍拍自己的肩,“已經找醫生看過了,沒有大礙!”
“你剛剛背了我。”殷小沫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再陪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他背上有傷,為什麼還要這麼固執的去揹她呢?
“真的沒事了……”
北堂司看著她非常肯定的說道,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旁,再次作著保證,“我現在還能揹著你在海邊跑一圈。”
他的手比她大,緊緊的包覆著她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