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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闖豪門,總裁那點壞-----第040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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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章

鬱傑今早一上班便下了個讓人費解的命令,把鬱豐集團改成了遠鵬集團,他那一身陰鬱的氣息,下面的人連議論都不敢有,更別說是問原因了。他把手中大量的流動資金投資了銀行。

之後的日子裡,他開始不要命的工作,一連十天半個月才回一次鬱宅。

管靈手中拿著書,眼睛卻看著魚缸裡面的魚,這已經是她習慣xing的動作了。雖然現在可以隨便出去走動,但是她卻不想動,每天連睡衣都懶得換,只是從衣櫥裡面拿出幾件乾淨的衣服掛在陽臺上,憑空感受一下多姿的生活,一個內心空了的人,即便是環遊世界美景也無法填滿內心的空寂,一個內心疼痛的人,即便醫術再高明的醫生也無法止痛的。

霓虹海灣

方浩皺眉睨了眼在鬱傑腿間‘賣力幹活’的女人,語氣變得十分不悅:“我說,你怎麼還喜歡來這兒胡混?管靈………”

“你不也來了嗎?”鬱傑打斷方浩的話,雙手大張舒適的靠坐在沙發上,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方浩見他腿間的女人濃妝豔抹,這惡魔的水準越來越差了。

見方浩一臉的鄙夷,鬱傑懶懶散散的開口:“狐狸不是妖,性感不是騷。別掃了爺的興致。”

“我說鬱爺,你要死不活的找了她四年,現在終於找回來了,怎麼還是這副德行?”

“不要跟老子問東問西,百/度比老子懂得多。”

“你………早點回去吧!不早了!”方浩懶得跟他鬥嘴,起身離開。

這傢伙心裡有事也只能他自己解決,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有時候也會看不透徹他。比如現在就看不透他,明明跟那丫頭已經順水推舟的事了,不知道這又是鬧得什麼彆扭。管靈那丫頭文文靜靜的不像他家小雨,不可能每天想你愛你的掛在嘴邊,這惡魔不會還在這上面糾結吧?還是因為身世的問題?

****

管靈剛準備躺下,鬱傑一身酒味就進了她的房間,見她第一次睡的這麼晚,勾起一絲笑容來:

“靈兒在等我嗎?”

“你回來啦!我正準備休息。”管靈顯得有些尷尬,她感覺自己又變得有些貪婪了,這幾天有些失眠,看著電視上面他與某某女星接受記者採訪,女人一雙玉手掛在他的臂彎中,手指輕輕的觸控在他的西服上,這個細微的動作可以看出女人很喜歡他,這種報道很多,每次看見她就會告訴自己‘不要羨慕不要難過’。沒想到碎掉的心還會繼續碎,有時候腦袋發暈甚至想問他‘公司籤個形象代言人,難道還要鬱大總裁賣身才能簽到嗎?’

可惜她不是嚴小雨,偶爾腦袋想想都會覺得自己很不應該,更不會說出來。所以失去了看電視的興趣。

“我先去洗個澡,等我一起睡。”鬱傑雙手撐在*上,俯身與她對視。

他的衣領處有一抹口紅印,清楚的映入管靈乾淨明亮的大眼中,內心如四年前一樣尖銳的刺痛了一下,還是咬牙忍著,伸手為他攏了攏衣領試圖幫他蓋住刺目的東西:“去洗吧。”

鬱傑低頭去吻她的脣,管靈巧妙的躲過了,薄脣貼在了她的嘴角,眸子中閃過一絲暗色流影。起身往浴室走去,當褪下白色襯衫時,無意間看見了衣領上的口紅印,微微皺起了眉頭,煩躁的扔掉了手中的襯衫。

當他出來時,管靈側著身似乎已經睡熟了,並沒有等他。

她喜歡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非常沒有安全感的睡姿,即便是緊緊的摟著她,她依然沒有安全感,整夜都是這個姿勢不會變動。看著她僵硬的身子知道沒睡著,也不拆穿她,*從後背輕輕把她揣入懷中。

手機傳來震動聲,剛睡過去的鬱傑睜開眸子,伸手抓過手機,看了眼上面的號碼,神色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聲音壓得極低:“說。”

“傑,小離發燒了………求你幫我送她去醫院……嗚嗚………”電話那頭傳來蘇婷焦急的哭聲。

“等著。”簡單的兩個字吩咐完,鬱傑繃著俊臉結束通話電話,迅速的翻身下*。

現在是凌晨兩點左右,房間很安靜,安靜的能讓管靈聽見電話那頭模模糊糊的女音,耳邊傳來鬱傑悉悉索索穿衣褲的聲音,很快就聽見他匆匆走出去關房門的聲音。一切是這麼迅速。

死去的心還是會痛的。

她已經沒有了哭的*,只是心口乾疼,翻來覆去再也無法入睡,睜著眼睛看了*的天花板。

洗漱一番吃完早餐,換上一身清爽的純白休閒服,往院門口走去,她突然有點想出去逛逛了。

“小姐,不坐車嗎?”門口的保鏢恭敬的問道。

“不用,我就在這附近轉轉。”

暢通無阻的出了鬱宅,低頭看著自己雙手插進褲兜的樣子,掛出一絲苦笑: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了他的動作了?

“丫頭,去哪兒?”

“去……去方大哥家,去看看小雨。”管靈一驚,沒想到一出門就撞上剛回家的人,他單手提著黑色西裝外套,只穿白襯衫和黑西褲,很灑脫的樣子。

按理說小雨已經生了呀,怎麼沒給她報喜呢?

“不準。”他硬邦邦的甩出一句,本來面無表情,聽完她的話俊臉變得有些冷硬。

嚴小雨生孩子了,只要是刺激她傷感的東西,他儘量不讓她去碰觸,他可以想盡一切辦法幫她治療味覺,卻唯獨不幫她治療生育,四年前,她和嚴小雨有一次去玩兒,之後她獨自去了醫院,他便知道了她的身體情況。就算是她能生孩子,他也不會讓她生,他不會讓他的孩子繼續姓鬱的,就讓所有的一切到他這裡為止。

昨晚他從醫院出來,就又去了趙峰夫婦的墓地,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會去墓地,他改了公司的名字,卻遲遲沒改自己的姓氏,是因為,這個女人不夠資格做他的仇人,橫豎都不夠資格,當然,也沒有資格給他生孩子。這輩子他恨累了,不想再恨了,只想這樣糊塗的安靜的與他的小女人過完此生,至於傳宗接代的事情,他可以隨便找個女人來完成。

管靈見他拒絕的這麼幹脆,神色無法掩飾的暗淡了一下,她這輩子也就兩個朋友,一個楚子風,被他逼迫的去了英國;一個就是小雨,現在也被他斬斷了聯絡。自從父母死後好不容易找了個溫暖的家,卻被他毀成了一堆廢墟。除了感覺很累很無力外,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這個自己從五歲就開始叫哥哥的男人。

“去海邊逛逛?”他把手中的西裝往手下面前隨便一丟,伸手拉了她的手,微微用力往面前一帶,霸道的姿態端的十分足。

根本不等她點不點頭,他已經拉著她鑽進了停在院門口的車裡。

車什麼時候停在這裡的?她剛才出院門的時候根本沒看見院牆邊停靠的車,他怎麼把車停靠在門口不進去呢?看樣子應該停了很久了,他一直坐在車上嗎?

他算是個有原則的男人,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主,最近這忽冷忽熱的溫度,管靈直覺他是發生什麼事情瞞著她了。

車四平八穩的開著,偏頭看著他的側臉,神色依舊清清冷冷,拒人千里。鬱傑的招牌神色。

他轉頭捕捉到她疑惑的眼神,微勾脣角,懶懶的掛出一絲笑意,按下音樂播放鍵,然後繼續專注的開車。

本來就壓抑的氣氛,一首《吻別》響起,又增添了幾分憂傷。

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連說過了再見也看不見你有些哀怨

給我的一切你不過是在敷衍

你笑的越無邪我就會愛你愛的越狂野

…………………

聽著聽著只覺得有些傷感‘飛不進你的世界也溫暖不了你的視線,我已經看見一出悲劇正在上演’。

他倆還沒開始就註定是個悲劇。

鬱傑毫無目的的開著車瞎逛了一會兒才往海邊行駛。

管靈不再去揣摩他的心思,放棄了去瞭解他,就如同放棄得到他的愛情一樣徹底。他對她好的時候,她防著,防自己的心遺漏在他身上太多;他對她壞的時候,她忍著,忍痛會讓自己變得理智,希望可以用理智來對待自己的感情,收回越來越貪婪的心。

牽著她下車,來到一處海邊的堤壩上。

鬱傑利落的翻身站在了巴掌寬的圍護欄上,管靈蹭的一下嚇白了臉,下面就是大海,這個距離俯視下去,海水黑乎乎的,還有很多暗礁,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麼?下意識的去拉他,聲音顫抖的厲害:“哥,快下來,好危險,快點下來!”

鬱傑低頭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受驚嚇的神色,心頭有些暖,有些柔。經歷了這麼多,這個傻女人依然在乎他。向她一伸手,命令的語氣:“拉著我,鬱大總裁的命可都拽在你的手中。”

“哥,快下來,你這麼重萬一我拉不住怎麼辦?快點下來啊……”管靈伸出雙手使勁握住他的一隻大掌,越來越驚慌。

“拉著我把這個堤壩走完。”

“你……你好幼稚……這個一點都不好玩。”管靈的語氣很崩潰,腿肚子都開始哆嗦起來了。她知道他不是玩兒,是在向她表達一個什麼意思讓她明白,可是,她真的看不懂他,也不想去猜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就不能坦坦白白的說出來嗎?

“傻丫頭!鬱爺我,像是在玩兒嗎?拿命玩兒?虧你想得出來,把我拉緊。”

聽完他的話,鼻頭一酸,小聲嘀咕道:“你拿命玩兒的事還少麼?”

“喲呵!敢頂嘴?該罰!等一下我走到那頭換你上來。”回握住她的小手,穩穩的在上面走著,看他脣上的壞笑似乎是玩心大起。

他的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兒上,管靈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我不………”

“丫頭,不要隨便拒絕我,否則,我會在這裡要你一次。”

管靈立馬噤聲,硬著頭皮陪他發瘋,雙手抓他的力度很大,指甲都快扣進他手掌的肉裡去了。姿勢很彆扭的往前面橫著走。

到了盡頭鬱傑跳下堤壩,捧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把她放上了上去。

“不準害怕,抬腳往前面走。”抓著她的小手,命令的著實霸道,只有安慰人不要害怕的,‘不準害怕’也只有這個男人說的出來。

其實,她倒也沒覺得害怕,倒不是因為拉住自己的這隻手有安全感,而是淡然了,只要是關於她自己的一切,她都淡然了,就像一個歷經世間百態的老者,淡然的等待死亡的那份灑脫。

“喂!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不要命了嗎?趕緊離開這裡!”一位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堤壩維護工作人員,大步走了過來,怒氣衝衝的指著二人說教起來:“我說,你倆談戀愛也要找對地方呀,公園、遊樂場、電影院那麼多地方不去,在這瞎胡鬧,腦子有病嗎?”

二人聞聲看向他,鬱傑眉頭微微一皺,那神色壓根兒就懶得理會,好多年都沒人敢不要命的用這種口氣跟他講話了。

“叔叔對不起!我們這就下來…………”管靈小臉一紅,被‘談戀愛’三個字刺激的有些尷尬。

“繼續走。”鬱傑冷聲打斷她的話,神色有些陰暗了。

這段時間他的思緒天馬行空,面對趙峰夫婦墳墓的時候,他就想著,要不要抱著那丫頭一起了解算了。回到鬱宅面對她的時候,他又變了想法,他想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過下去吧。

掌心握得是仇人女兒的手,一撒手她就香消玉損,估計她連恨都不會給他一個,同樣的境地,她卻死抓他的手,手心有她的指甲印,隱隱有些疼痛。

被她抓起指甲印的手緩緩握緊了拳頭,他只是想確定自己能不能鬆開手,沒想到殺出個不怕死的來,敢來打擾他的興致。

不過,也不用確定了,他鬆不開手。不然也不用搞出這麼幼稚的舉動來,只是他自己內心突然間的瞎折騰罷了。

“喂!小子,談戀愛找個浪漫的地方帶女朋友去玩兒,這上面不是秀恩愛耍浪漫的地方,我已經盯你們很久了,馬上離開這裡!聽見沒有?”

“你是在找死。”鬱傑的聲音冷冽到了零下幾度,有暴戾的氣息繚繞,眼神淡淡的睨著堤壩工作人員。

“哥哥,叔叔是為我們好………”管靈見他情緒不對,立馬出聲勸阻。

“閉嘴。”鬱傑拉著她的姿勢不變,氣氛一下子僵到了極點。

“小子,是你在找死,老子好意勸阻一下你,你還想打架不成?”男人見鬱傑一身戾氣,想要打架的模樣,心裡一把火就竄了上來,好心當做驢肝肺。看這對男女的穿著打扮就是有錢人家,自古以來有錢就是爺,老子今兒個就不信那個邪了。

聽完他的話,鬱傑一把抱下管靈,把她安放在地上後,大步跨到男人身前。眸子微微眯起,陰寒的氣息瞬間蓋過了夏日的炎熱,讓老男人頓時感覺透心涼。

他的這身氣息管靈太瞭解了,急忙跟了上去:“哥,不要。”

“你小子想幹什…啊————”男人話還沒說完,腹部就吃了鬱傑一拳頭,被打趴在地上。

“明天,去遠鵬集團拿這一拳頭的補償費。”帝王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的冷冽氣息換成了十足的*氣息。

“幹什麼?”這時跑過來一大群堤壩維護工作人員,剛才的情景大家看的一清二楚。於是就有人掏出手機報了警。

於是乎,出來玩兒的二人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要不是看見管靈被嚇紅了眼,今天的目的是出來散心的。某男人早就把手槍摸了出來,那會乖乖的被帶到警察局,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第四刑警大隊

兩名小警員嚴肅的瞪著一身暴力氣息的鬱傑,這個男人感覺很眼熟。在他身上還搜出了手槍,非警務人員竟然私自佩戴槍支!這問題就更大條了,不僅僅只是故意傷害他人罪了。

鬱傑雙手抱胸,眯著眸子,一身帝王般的霸氣,把兩個小警員的怒氣壓制了不少,只是一臉的嚴肅裝樣子。

管靈則是一副乖乖女幹了壞事被抓住嚇壞的模樣。

“姓名?”

“叫你們的肖局長來告訴你們老子的姓名。”

“你……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爭取寬大處理。”警察甲一拍桌子,第一次遇到進了他們這裡的人,還一副囂張至極的嘴臉。

“兩個小警察也敢跟老子拍桌子?叫你們肖局馬上給老子滾過來。老子的耐心有限,別逼老子一把火燒了警察大廳。”張口閉口一個‘老子’倒是說的很順,每一個字都冒著寒氣從他嘴裡蹦出來,已經是極怒邊緣。

“哥!”管靈嚇得趕緊抓住鬱傑的胳膊,一臉的驚恐狀。以她的道德觀:警察叔叔說什麼都是對的,什麼都要聽警察叔叔的,警察叔叔是好人………云云乖孩子思想。

兩名警察也感覺出這個男人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加上覺得眼熟,便向門口的警察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名警察匆忙轉身離開。

審訊室變得死寂,兩名警察與鬱傑鬥著暗勁兒,劍拔弩張的氣氛。

鬱傑雙手抱胸,緊繃著俊臉,極力忍耐著,不一會兒肖局就來了,一進來見是鬱傑,竟然是一臉的歉意還客套了一番!然後還對著手下威嚴的訓斥教導了一番,最後親自送鬱傑和管靈出了四分隊,態度恭維客氣的就差口不擇言的來一句‘歡迎下次光臨’。

管靈低著頭乖乖的跟在鬱傑身後,突然小手被大掌包住:“丫頭,我們去逛超市吧!”

“啊?……逛超市!”壓根兒都沒想到他的氣消的這麼快!一分鐘前在肖局面前還一副吃人的表情,現在卻掛著淺笑,說要去逛超市!

“我們去買菜。”

“啊?……去…去買菜!”這回管靈震驚的說話都快變成大舌頭了。

他去買菜?黑勢力龍頭老大,堂堂鬱大總裁要去買菜?!這不是世間奇聞麼?估計他敢買也沒人敢賣給他吧!

“靈兒被剛才的事嚇傻了麼?怎麼像只鸚鵡似的?”

他變臉的速度讓管靈很迷茫,從在院門口撞見,和先前堤壩上冒險遊戲,還有這會兒,他都變了三次情緒了,這是鬼附體了嗎?

看她陷入深度發呆狀態中,男人微微皺眉,神色隱隱有些無奈,拉上她直接上了車,半個小時後,來到國際百貨超市。

眾工作人員不知道鬱傑會突然來襲,好一陣恐慌,管靈一看那些人恐慌的模樣,就能猜想出平時他把他們壓榨的有多可憐。

鬱傑一隻手推上購物車,一隻手插進褲兜,樣子慵懶至極,管靈轉頭偷偷瞄了他一眼,推個購物車都能擺出這麼帥的姿勢來,橫看豎看怎麼看都不像個買菜的人。

鬱傑猛然回頭抓住偷窺他的人,勾起一絲壞笑:“丫頭,我很**,要欣賞我的姿色最好是等半夜三更我睡死過去後,你可以為所欲為的看。”

聽聽這語氣,看來心情似乎突然間變得奇好無比。

管靈雙頰一紅,立馬別過頭去選擇無語。

今天超市人很多,二人在人群中擠過總會成為被矚目的物件,自從她四年前逃跑後,鬱傑在電視上的曝光率就變得非常高,基本上沒人不認識他的,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有意不讓她忘記他,故意那麼高調的。

這會兒跟在他身旁,管靈也沾光成了被眾人研究的物件了,突然感覺還是喜歡清場後跟他逛超市舒服點兒。

某男人根本就不會選菜,見菜就拿,只要是補鋅的菜都被他往推車上扔,看樣子他應該是專門研究過補鋅的蔬菜的。

當二人回到鬱宅,鬱傑提著菜下車時,把鬱宅內的手下們嚇得差點驚掉了嘴巴,感覺出現了高度幻覺。

鬱傑一隻手拉著管靈,一隻手提著菜往廚房走去,嚴嫂嚇得一哆嗦,反應慢了半拍才去接菜。

“告訴我廚房裡面的……操作方法。”鬱傑對著接過菜的嚴嫂說,雖然語氣有些冷硬,還是透露出了尷尬。

“啊?廚房……操作方法?”一向精明的嚴嫂此時變糊塗了,震驚的合不攏嘴巴。

管靈更是瞪大了本來就大的眼睛,本來還沒從買菜的事情中回過神來,聽他這話好像他還想下廚不成?!

“教我炒幾個菜。”鬱傑邊說邊往廚房裡面鑽,丟下看怪物似地看著他的眾僕人和管靈。

“好……好的。”嚴嫂已經驚訝的無法言語了,鬱少要跟她學炒菜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就像看見玉皇大帝要和閻王爺結婚一樣的怪異。害得一把年紀的她走路都有點戰戰兢兢了。進了廚房都有點驚弓之鳥的感覺。

管靈的內心同樣驚恐萬狀,一直立在廚房門口,還是無法消化這件事情。

是不是先前他被幾個警察押著上了警車,她哭求著不讓他掏槍傷人,去了趟警局把他氣糊塗了?

不一會兒廚房傳出十分崩潰一番對話:

“鬱少,肉要順著肉紋切,吃的時候才嚼的爛。”嚴嫂說話的聲音很顫抖啊。

“什麼肉紋?”某男人的語氣很氣定神閒啊。

“就是………”嚴嫂有點崩潰。

“你切!”沒有丁點耐心。

“好吧!”

“鬱少,鍋裡的油放太多了………”

“鬱少,那個是糖………”

“雞精不能放這麼多的……哎呀!鬱少,鍋裡的菜快焦了………”

嚴嫂的話音剛落,一陣恐怖的鍋鏟與鍋打架的聲音響起。

門口的管靈繼續保持著驚掉了魂兒的姿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聽見廚房傳出的聲音,就知道有多慘烈了,不知道嚴嫂今晚會不會做噩夢?不知道他又是抽的什麼風?

四十分鐘後,鬱傑端出兩盤‘菜’有些禿廢的走出了廚房,這種表情還是初次在他身上看見。

烏黑的短髮根根有型的立在頭頂,高大的個子一身帥氣的白衫黑褲,端著菜盤從廚房出來,讓門外的管靈覺得這個世界變成了虛擬的世界,一切都是幻想,對!一切都是幻想。

“老大,那個陳特助…………”鬍子的話說到一半,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見鬱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再看兩盤有點慘不忍睹的菜色,一看就不是嚴嫂的傑作,感覺自己肯定是發燒了,今晚要找個女人好好滅滅火了。

“什麼事?”鬱傑頓住腳,冷盯著鬍子,俊臉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

怎麼都特麼拿這種眼神看他?

鬍子確定自己不是產生了幻覺,使勁擠了下眼睛:“陳……陳特助傳了份資料過來,讓你審閱。”

“嗯。”

鬍子直愣愣的盯著端著菜往餐廳走的某人背影,再看了一眼比他的表情還要震驚的管靈,實在是無法形容此時的感受。

特麼的拿槍爆人頭的惡魔,如今拿著鍋鏟爆炒腰花來下廚!!

鬱傑感受到後背鬍子還特麼不怕死的盯著他,猛的一轉身,雙眸閃過陰鷙,陰冷的開口:“鬍子,要一起用餐嗎?”

“啊!哈哈哈………咳咳……老大與小姐慢用,慢用。”鬍子乾笑加乾咳迅速的轉身離開,速度之快。

誰特麼敢和你吃這餐飯?只怕是吃了沒那命消化。

“丫頭,回魂了!過來!”鬱傑對著傻站在廚房門口半個多小時的某女人硬邦邦的喚道。

站的太久了,管靈的動作都有些麻木了,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嚴嫂也端出了兩盤更加慘不忍睹的菜,實在不想往盤子裡面看,放在餐桌上。

要是鬱少每天都來這樣一次,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到六十歲,要是自己的兒子這麼笨,她大可一巴掌拍過去,可這是自己的老闆啊,連說話的語氣重一點都不敢。

嚴嫂得出結論:這個精明過人的鬱少,什麼都聰明,但是做飯絕對是世上最笨的那一個!她寧願相信一隻大猩猩能學會做飯,也絕不相信鬱少能學會做飯。

剛才的廚房經歷嚴嫂用了她知道的不多的兩句成語來概括:驚心動魄,驚天動地。害的她到現在還在驚魂未定中。

嚴嫂為二人盛好米飯,真的很想知道鬱少自己能不能吃下去這四個菜,管靈丫頭味覺壞掉了,還好不用遭這罪。

管靈顫手拿起筷子,終於從驚訝中走了出來,不知為何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甜甜一笑:“謝謝哥哥。”

還是習慣叫他哥哥。

鬱傑的眸子依然深沉,看著這麼容易滿足的她,心口五味俱全:“吃吧。”

“嗯!”

管靈端起碗失去了公主的優雅,夾著顏色難看想想味道就不會好的菜,放在碗中大口的扒著飯,雖然依然毫無味覺,但是她感覺這餐飯是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一餐。哎!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犯賤。

鬱傑半磕著眸子,伸筷子去夾菜,一旁的嚴嫂壓制著呼吸,想看他怎麼吃下去,結果他和管靈一樣失去了優雅,大口的扒著飯,看樣子吃的美味至極。

這讓學過幾年廚師的嚴嫂覺得非常的不敢置信。每次做的飯菜除了那些保鏢們能吃完,這二人每餐都會倒掉一半的菜。

等他倆都放下碗筷起身離開餐廳後,嚴嫂忍不住伸手捻起盤子中僅剩的一條青菜,放入口中,還沒開始嚼一口吐進了垃圾桶中——燒焦的味道,鹹的發苦。

鬱少的味覺也壞掉了?

********

他第一次沒有抱著她走向大*,而是拉著她的手走了過去。這個動作似乎比抱著她上/*還要親密,就好像他們是多年的夫妻一樣。

二人平躺在*上,他很安靜沒有對她毛手毛腳又啃又摸。只是輕輕的擁著她,口鼻埋在她的髮間。

第二天醒來,身旁的位置早已冰涼,看樣子他走了很久了,無意間瞄見*頭櫃上有一對粉色的陶瓷娃娃,是一男一女擁抱接吻。

雙眼閃閃一亮,伸手去拿,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和一疊現金。這是他第一次給她錢。估計他知道她不喜歡去刷卡消費的地方。

‘丫頭,出去玩兒小心點,叫上司機,如果想自己單獨出去,帶上手機,不要去太遠的地方,不準去找嚴小雨,下午三點必須回家。’

看完紙條上的字,管靈苦澀的一笑,都能想象出他寫這張字條當時的表情,肯定是冷著臉的。只是幾個字似乎都能聽見他不可理喻霸道的命令口吻。

換上一身休閒打扮,下樓吃完早餐提著一個米黃色的小包包,就往大廳外走去。

“小姐…小姐……”嚴嫂見她這個樣子肯定是要出去,趕緊跟出來喚道,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怎麼了嚴嫂?”管靈回身禮貌淺笑。

“小姐要出去玩兒嗎?”

“嗯,悶太久了,想出去逛逛。”

“叫劉司機送你去吧!有個車代步方便一點。”嚴嫂面露擔憂,話中藏話。

“我知道了,再見。”

“呃…再見。”

劉司機開車沒有去超級百貨,在市中心隨便找了個地下停車場停下車。

管靈下車,沒走兩步猛地一回頭,身後如影隨形的跟著一個長的像打手的大男人,怎麼看怎麼彆扭。

“呃…可以讓我自己去逛一下嗎?我帶了手機,有事隨時聯絡你。”

“好的,小姐小心點。”

出奇的好商量,鬱傑和他的這群人最近是怎麼了?都中邪了嗎?

管靈撥出口氣,沒力氣去猜測他們的事情,她現在有種在牢籠關押太久出來放風的感覺。

其實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逛,也許是內心太過荒涼,本能的往人多的地方擠,毫無味覺的她學著來來往往的路人,也買一些吃的喝的,邊吃邊逛。

茫茫人海中突然一抹熟悉的影子出現在眼前,激動的她差點被一口食物噎住。

這不是鬱傑不讓她見的人麼?這麼巧:“小雨!小雨!”

“管靈!哈哈哈……真的是你啊!想死我了!”嚴小雨手中提著一些嬰兒用品,張開雙臂就奔了過來,邊跑邊掉東西。

“你啊,怎麼還是這麼粗線條?”被來人熱情的擁抱了一把,管靈推開她,彎腰幫她撿掉的東西。

“喂喂……那不是你家男人嗎?你和他一起出來的嗎?咦………”嚴小雨指著不遠處尖聲說道。

管靈扭頭一看,一百米左右處,爵士咖啡店門口,停靠著鬱傑的那輛黃金跑車,下車的男人一身黑色打扮,正紳士的開啟車門,伸手牽著一位身穿黃色吊帶裙踩著七寸高跟鞋的美女下車,女人下車後很自然的把一雙白.皙的小手放在鬱傑的臂彎中,二人邊往咖啡店走邊親密的交談著,女人笑的很甜蜜。男人薄脣掛笑也很輕鬆快樂的樣子。

在茫茫人海中,突然見他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生出一種仿若隔世的感覺來,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始終不同。

管靈愣愣的看著二人。

這個男人跟任何美女走在一起都是這麼絕配,心口乾疼的感覺又冒了出來,身子有些發抖,感覺不出夏日的炎熱,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雨察覺出管靈不對勁,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大嘴巴:沒事瞎叫喚什麼?很明顯不是一起出來的。

管靈和鬱傑的事,她從方浩口中得知了全部,管靈沒有了生育能力的事,她也知道了,那晚鬱傑像條亂咬人的瘋狗似地去她家,下了條警告‘嚴小雨,以後不準見管靈,過你自己的小日子,不要刺激她。’所以她就沒有告訴管靈,她生了個兒子的事情。也沒有再慫恿管靈逃跑了,這樣一個活的毫無生趣的人,逃到哪兒都是不快樂的,還不如讓那個挨千刀的臭男人照顧她一輩子,至少生活上不會那麼幸苦。

“管靈,你別誤會啊,他們只是去喝咖啡………”嚴小雨覺得喉嚨發疼,鼻頭髮酸,看著她瘦弱的肩膀,和自己同年竟然扛了那麼多痛苦的事情。要不是看見鬱傑那四年瘋了似地找她,對她是動了真情,真想兩刀捅死他。

“呵呵呵……我沒想那麼多,你別瞎擔心,我們走吧!………對了!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是男孩。”嚴小雨聲音有些低沉,拉著她往咖啡館對面的拉麵館走。

管靈不幸福她不願意多談,感覺是在她面前秀自己的幸福,好殘忍。

“名字取好了嗎?”

“叫方子恆。”

“喂喂……死丫頭!本小姐很有氣氛的問你,請你有點氣氛的回話行不行?這種要死不活的口氣真是讓人很氣憤啊!”她知道小雨是為她的事傷心,從幼稚園就一個班,一起讀到了高中,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

“服務生,兩份海鮮拉麵!這氣氛夠了沒?”小雨一進去就開始叫吃的,吃貨本色。

“好的!二位請稍等!”

“等一下吃飽了,我們去逛超級百貨吧!我要給方子恆送個小禮物。”她是真心為小雨的幸福開心。

“嗯。”嚴小雨實在不願意在她面前多提孩子的事情,她知道管靈是個認死理的人,她內心的煎熬她懂。那個男人那麼優秀,以管靈的個xing寧願委屈死自己也不會讓他不幸福的。

“小雨,不用為我擔心,我現在拿得起放不下的就只有筷子了。”說這話的時候,她隨手拿了雙一次性筷子,很沒形象的咬在嘴角邊,衝著對坐初升為人母的小女人灑脫一笑。

“世上就沒有比你還傻得女人,靈……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嚴小雨使勁吸了吸發酸的鼻子,眼淚在眼眶打轉,好像受痛苦和委屈的是她似地,小時候她倆一起夢想著考入大學,一起暢想著未來,連將來的結婚物件型別都一起夢想過,如今,幸福的卻只有她一個。

“說吧,只要本小姐能做到的,無條件的答應你。”管靈故作輕鬆慷慨的一拍她的肩。實在不想小雨為她的事擔憂。

“少愛他一點,好好照顧自己,他拿著槍過日子的人,始終不會是個靠感情生存的人。”嚴小雨緊緊的握住她右手,滿眼的擔憂與心疼。

鬱傑不像方浩,沒人可以琢磨透他。如此溫婉的管靈被這麼個血腥暴戾的男人困著,讓她覺得心疼不安,本來自認為了解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就跟了解大便一樣簡單,可不是,這個男人深沉的恐怖。

管靈微微一愣,眼神閃爍著躲開了小雨的視線:“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她也希望自己的心可以收放自如,可是好難。就比如現在,她還在為剛才偶遇的事,心口有些刺痛。

“就是因為你太有分寸了,所以我才擔心……”嚴小雨更加擔憂的盯著她,愛是藏不住的,就算閉上嘴巴,眼睛也會說出來的,管靈是個有感情潔癖的人,可是她卻愛上了這樣一個最不該愛的男人。

“好啦!吃你的面吧!”

愛情裡面總有人被辜負,不是你愛誰,誰就一定會愛你,對於一個沒有資格擁有愛情的人來說,她一直在努力讓自己看開。

吃完麵出來,鬱傑的那輛黃金跑車還停靠在爵士咖啡廳門口,二人往超級百貨而去,來了次瘋狂購物。嚴小雨因心中對鬱傑有口惡氣,毫不客氣的只要是她能想到的都(買)了,什麼她兒子的尿不溼、奶粉、磨牙棒、就連方浩的內/褲和避/孕/套,這位‘賢妻良母’都想到了。

管靈臉紅耳赤目瞪口呆,快要吐血了。

聽從他的命令,下午三點準時回到鬱宅,窩在房中拿出高中課本看了起來。

ps:貌似改太多了,跟木子原文的感情走向完全不一個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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