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章
天色一暗,無事做的管靈習慣性的躲進臥室裡,反鎖了門,一副隨時防備的模樣。
半夜,一陣開/鎖的聲音驚醒了她,沒有睜開眼睛,薄被下握緊了拳頭,不用看就知道是誰進來了。
耳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還有水的聲音。
突然*側往下一陷,一股風信子的香味兒撲鼻而來,她緊咬著牙,側臥的身子僵成一團,響起他清冽悅耳的聲音>
“把眼睛睜開。”
在他一進屋她就僵得開始發顫,裝睡怎麼瞞得過他?
但她並沒打算聽命與他,想繼續假寐,自從這次死裡逃生後,內心就有了一股怨憤之氣越來越明顯,她在努力去壓制,原因很簡單,她不想去恨他。
她的反應讓他很窩火,這是一種憋在胸腔找不到發洩出口的怒火,要是以前她膽敢如此對他不敬,他絕對會從視窗一把把她扔出去。
而此刻,他只是有點發愣的冷盯了她良久,內心思緒萬千,難道,他和她的那個‘髒東西’沒有了,她就這麼傷心嗎?
握了握拳,雙手一伸,動作還是有些粗魯一把撈起了她,指著一旁硬邦邦的問:“喜歡那個嗎?”
她**睜開眼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巨大的金魚缸,正對著她的*,仔細一看裡面還有兩條金色的不知道什麼品種的魚,在翠綠的水草間歡快的遊動著。
這麼大的金魚缸就只有那麼小的兩條魚,讓她不由得聯想到,這麼大的豪宅,父母過世後,就只有她和他兩個人了,這樣一想,忍不住鼻頭有了些酸意。
“不喜歡?”他耐著性子追問,語氣還是冷冷淡淡的沒有多少起伏。
他的這種語氣比以前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這要是以前,他要是問出這樣的問句,是不會給你忤逆他的意思的,如果敢不喜歡,那肯定是不行的。
也許是想到了父母,也許是他突然變了不少的語調,她吸了吸鼻頭,禮貌的回了句:“喜歡,謝謝。”
“怎麼謝?”他突然貼近她的小臉,哈出來的熱氣直噴她的脖頸。
“可以帶.套嗎?”她勾起脣角,彎起一抹澀笑,問得很淡然,然後閉上雙眼,蒼白的小臉上不見任何神色。
鬱傑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這要是一個月前,這種問題她是絕對羞於啟齒的。
再次有些愣怔住了,眼神複雜的盯了她半晌。
管靈見半天沒動靜,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跟他提任何條件,在他還沒把怒火爆/發出來前,雙手開始褪自己的睡裙,開口嗓音雖然有些顫抖,卻依然禮貌:“對不起,我沒有資格提要求,下次不會了。”
睡裙順著光滑的身軀滑落至腰際,露出淡紫色的*邊*,玲瓏的曲線和雪白的肌膚。脫衣、道歉期間她始終沒有睜開眼睛,神色淡薄如冰。
她的動作讓他繼續愣怔下去,深邃墨黑的眸子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他感覺心口那股憋悶之氣似乎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憋得胸腔又脹又疼。
#已遮蔽#
跟他發生這種不道德的事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被他吻得如此溫柔。但是這樣的溫柔卻讓她覺得害怕,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些什麼?對她而言,只要有他的地方,一切都是黑暗恐懼的,即便她真的不怕死,卻無法做到不怕他,從小如此。
就在她越來越惶恐不安快要鎮定不下去時,他停下了動作,放開她站起身,不一會兒便聽見開門的聲音響起,他的所有動作沒有任何停歇,剛剛那麼*溫柔的親吻,離開的這麼幹脆,沒有一點留戀的意思。
管靈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睜開眼睛往門口看去,不由得嚇了一跳,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他只是拉開了房門還沒走出去,雙手抱胸靠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她。
“睡。”
有些慌亂的避開視線拉上睡裙,這樣就算完了嗎?
似乎還有點不敢相信他也會發慈悲。
出院已經半個月了。
她雖然每天表現的很沉默,只有她自己知道神經緊繃成什麼樣了。
他對她擺出一副要吃不吃的姿態,每天都會給她帶一些東西回家,索一個吻就算答謝,有時候明明感覺他有非常強的生理反應,但是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
今天是星期天。
在壓抑的氣氛中,同他吃完早餐,見他靠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樣子,知道今天他不會去公司了。
她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縮小再縮小,輕手輕腳的往樓上爬,準備躲進自己的房間去。
“丫頭,過來。”他沒有從報紙中抬頭,對著身後準備上樓的人喚道。
管靈準備跨樓梯第二步的動作僵住了,她僵了很久才緩緩轉過身,望著他的後腦勺又僵持了很久。
他始終在看報紙,她以為自己剛才肯定是出現了幻聽,如果他真的叫她過去,不會有耐心等過三秒鐘的,而她發呆足足有一分半鐘了。
這樣一想,她準備繼續上樓,但……
“想讓我抱你過來?”這次他提高了點音量,語氣也冷了幾分。
收回跨出去的腳,很快隱去臉上不該有的神色,轉身走到他的身旁。
鬱傑把報紙一丟,長臂一伸便把她抱在了懷中,然後抓起了遙控器開啟液晶電視。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從和媽媽進入鬱家後,他從來不會在大廳看電視,更不會陪家人看電視,他要不就一連十幾天不回家,要不就在他的房間從不出來。
鬱傑隨便翻了個臺看著,一則廣告打完,就是一些財經報道,他的神色一貫的清清冷冷。
管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很燥熱,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彈,緊張又詫異的感覺下,哪有什麼心情享受和他初次一起看電視的感覺。
突然電視畫面上出現了關於他的報道,稍微吸引了點她的注意力。
無非就是鬱傑大筆出手拿下了一宗跨國合作案,接受記者採訪,西裝帥氣的他,身旁**作陪,攝影師好似明白廣大女性朋友的心思似地,鏡頭總是給帥氣的鬱總裁和身邊的**來特寫鏡頭。電視螢幕上的他,是紳士風度的高貴王子,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動作都好像經過嚴格訓練過似地,完美優雅。身邊**的芊芊玉手始終摟著他的胳膊不肯鬆開,雙眼含滿甜笑,一看就是非常喜歡他的。
管靈看著電視上的金童玉女有些出神。
這麼多女人喜歡他,為什麼不用心找一個女人回家好好過日子呢?
“你很想我找個女人回來?”
男人突然開口,把沉思中的她嚇的回神。
她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又被他看穿了,倒也不想去掩飾,她說的極為輕巧:“早點找個嫂子回家,可以更好的照顧你。”
“呵…”他低沉的一笑,笑聲中有幾分輕蔑:“丫頭,這聲嫂子你叫的不心虛嗎?嗯?”大手有意在她的腿上*的撫摸著。
她懂他的意思,內心苦澀不已,低頭閉上了嘴巴。
“老大。”鬍子進屋來到鬱傑身旁。
“什麼事?”
鬍子瞄了眼鬱傑懷中的人兒,猶豫著要不要說下去。
“說。”鬱傑收了收攬著她的胳膊,冷聲命令。
“呃……那個……逃去新加坡的那人也辦了,所有麻煩都處理完了。”鬍子見管靈在場,不敢說的太血腥,比較含蓄的把事情稟告了一遍。
雖然說的還算含蓄,但管靈還是聽懂了大概意思,頓時全身顫抖,大腦裡面嗡嗡作響。
楚子風因為跟她的一點小小的誤會,被他無情的趕出了a市,不會是已經……
鬱傑冷嗯了聲,示意鬍子出去。
懷中,她顫抖的很厲害。
鬍子轉身剛離開大廳。
“又在想那個小子?”
“沒有!”她回答的有點太快,反而顯得有些心虛,越來越害怕這個男人,他總是不經意的讀懂她心裡想的東西。
“啊——”下一秒她被猛地撲倒在了沙發上,嚇得尖叫一聲,立馬緊閉雙眼。
這次會是什麼懲罰?
讓他的手下玩兒她的身體?掐死她?還是過狗都不如的日子?還是再次讓她懷孕,等寶寶可以動了以後,殘忍的扼殺在她的腹中?
管靈大腦中閃過各種可能會用在自己身上的懲罰,脣角勾起一抹不屬於這個年齡女孩子的陳雜淺笑。
鬱傑俯視著身下的她,鼻尖頂著她小巧的鼻尖,動作親密的呼吸相聞,說出口的話卻冷如冰霜:“不,你想的那些懲罰都用過了,哥哥我沒有興趣用第二次。”
管靈聽完他的話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因為他又說中了她心裡所想的。
“記住,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想別的男人,因為下次,我不敢保證能控制得了自己。”低頭用力的咬上了她蒼白的脣,直到兩片脣瓣變得紅潤衝血才放開。
因為這個小插曲,二人似乎都沒有看電視的興致了,鬱傑撐起身子,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雷子。”
“老大,什麼事?over”
“備車去超級百貨。”
“要清場嗎?over”
“清。”
“明白。”
鬱傑放下對講機,一把提起躺在沙發上的她,拉著她的手就往門口走。
管靈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也不想去猜他要幹什麼,這次出院後他變得更加的陰晴不定了,以前她還能知道下一刻自己將要接受什麼樣的折磨,但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弄清他心裡到底想怎樣,這樣的他更加給人神經緊繃的感覺,他永遠一副我行我素的姿態。
管靈行屍走肉般上了車。
半個小時後,車停靠在鬱豐旗下的國際超級百貨公司。
紅色的地毯從百貨公司一直鋪墊到了鬱傑的豪華轎車的車門口,所有的工作人員立在門口兩邊相迎。
她是第一次來超級百貨,這裡真的好大,分東南西北四個大門。
鬱傑牽著她的手下了車,踩著紅地毯從東門往裡面走,後面的三輛轎車上走下來十個黑衣墨鏡的保鏢,跟隨在鬱傑、管靈身後。
兩旁的工作人員就像迎接微服出巡的皇帝般,俯首恭敬的打著招呼>
“總裁好!”
“總裁!”
……
他一直牽著她的手信步朝裡走,表情很淡漠,對招呼的人群連點個頭的姿態都沒做。
超級百貨公司,跟它的名字一樣,真是超級大,此時裡面除了低頭而立的工作人員,不見一個顧客。
鬱傑牽著她流連在各種商品區,這樣走了差不多一分鐘後,突然硬邦邦的開口:“想要什麼…就買。”
直到這個時候管靈才弄明白,他帶她來這裡幹什麼來了,但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看著琳琅滿目的巨大超市,入口標示一共九層樓,身後跟著十個冷冰冰的高大保鏢,雖然兩年沒有出門逛過超市了,她也經常偷偷的嚮往外面的世界,想要飛出囚牢,但是此時這種氣氛,沒有給她帶來一絲喜悅,反而覺得更加的壓抑了,一種被人死死控制無法呼吸的感覺更甚了。
“怎麼?不喜歡?”她的反應讓男人瞬間冷下了臉,全身散發著隱忍的怒氣。
管靈表情木訥的搖搖頭,他的警告猶言在耳(不許想別的男人)她依然在想楚子風一家是死是活的問題?想的心都歉疚碎了。
鬱傑突然頓下腳步,回身對著身後的保鏢命令:“你們出去。”
“是。”
“老大,這個您帶著安全點。”一名手下腰間一摸,遞給鬱傑一把手槍。
管靈一見此物,猛打了個激靈,輕輕往後挪了一步。
她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沒有逃過他銳利的雙眼。
他沒接,一個危險的眼神下達了第二次命令。
“是。”
遞手槍的保鏢明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大現在是樹大招風,他今天的成就是踩著骷髏喝著血出來的。不管是黑道、白道、生意場上的,想要他的命的人不在少數,去年多次暗殺事件發生,雖然解決了不少暗中手腳,但是有幾個白道上的因為是互利的關係,他不讓動。去年車底盤被裝定時炸彈的那次,查出來竟然是魏局長找人做的,為了互利關係老大下令不許動他。
保鏢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出去。
十個木頭樁子沒有跟在身後,鬱傑看著依然毫無興趣的人兒,內心生出無法壓制的怒火來。
他鬱傑何時這樣哄過女人?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死丫頭,要是外面那些女人早就感動的流淚了。
看著她毫無生趣的表情,本應該閃閃發亮的雙眼卻對所有商品不感興趣,他終於爆/發了,隨手拉過一輛購物推車,往她面前一丟,霸道如斯的下達命令:“丫頭,給你一個小時,把你喜歡的東西選滿這一車。現在…立馬行動。”
他突然變了的臉色,嚇得管靈和一旁犯花痴病的服務員同時一顫。
她很快又恢復了木訥的表情,很隨意的往貨架上的物品瞄去,然後隨手就準備拿。
“不要敷衍了事,如果買回去的並不是你喜歡的東西,我就讓你吃下去。”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頓了頓又收了回去,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心裡想著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其實,她早就忘記了自己喜歡什麼,她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活著都不知道了。
鬱傑緊繃著一張凍死人的俊臉僵著高大的身軀,推著手推車跟在她的身後。
一旁的工作人員低頭而立,雖然都羨慕死這位長相清靈的小女人,但是總裁陰沉著俊臉,這種怪異的強迫性購物,不免讓人頭頂冒汗。
大量的八卦開始在各人的心裡發芽萌生。
五分鐘過去了……
鬱傑咬牙憋著耐心,高大的個子懶懶散散的推著空車忍了五分鐘,實在忍不住了,長腿一邁跨到了她的面前,準備大發雷霆之時,瞄見她那一額頭急出來的汗水,硬是把噴出胸腔的怒火又咬牙忍了回去,全身陰冷的氣場更甚了。
管靈覺得這簡直就是痛苦的折磨。
鬱傑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向一旁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服務員立馬明白了意思,被盯了一眼一臉的嬌羞,來到管靈身旁,開始介紹起來>
“小姐你好,你看看生活上有沒有什麼缺的東西呀?比如衣服?”
管靈一聽小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她那一大衣櫥衣服,一天換一個款式,一個月都穿不完。
服務員笑米米的繼續推薦:“那吃的呢?你現在是二樓,一樓是食品區,世界各地的美食特產都有哦!”
管靈禮貌的搖搖頭,脣上掛出一絲苦笑。
味覺壞掉的人能品出什麼美食呢?
“五樓有各種名牌女士皮包,有好多是世界**大師設計的,拍賣會上都買不到哦!你可以選幾款啊!”
管靈再次禮貌的搖搖頭。
一個自由都沒有的人,要包包能有什麼用?
她想要的這輩子用錢買不到。
突然看見一排矽膠皮手套,雙眼總算是有了點顏色。
嚴嫂的手洗菜刷碗泡水多了經常起泡裂口。
想到這,她伸手拿了一雙,轉身往推車放時,看見鬱傑陰沉的臉色,又定住了動作,不知道要不要放進去?
心裡想著他的命令(要選自己喜歡的東西,不然就要吃下去。)
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得往手中的矽膠皮手套盯去,全身打了個冷顫。
本來一臉陰沉憋著怒火的鬱傑,被她的動作弄得薄脣抽蓄了一下,一絲淺笑閃的太快,冷冷的揚起低沉的語調:“這個……可不怎麼好吃下去。”
不用他提醒,她已經準備把矽膠手套放回去了,結果被他快速的一把搶了過去,漫不經心的問:“喜歡的東西很特別,這個買了準備幹什麼?”
她唯有老實作答:“嚴嫂乾的活多,可以保護她的手。”
鬱傑聽完她的回答,半眯著桃花眼,把手中的東西往推車裡一扔,豪爽的來了句:“給那幾個僕人一人買十雙。”
管靈一聽雙眼閃過欣喜之色,加嚴嫂一共有六個僕人,那就是……
“你沒算錯,一共是六十雙。”他冷不防的再次說出了她心裡想的,把她小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她的那一絲絲喜色竟然頃刻間驅散了他內心的怒火。
管靈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自己的體內安裝了什麼東西?
有些不安的與服務員一起數了六十雙矽膠皮手套,一下子就佔了半推車的空間。
二人繼續著這種毫無樂趣的強迫性購物。
鬱傑一隻手控制著推車,一隻手插在褲兜,一掃往日的嚴謹,懶散的跟在她的身後,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少了幾分陰冷,給人一種不一樣的視覺享受。
也許是他突然沒那麼陰陰冷冷了,她也就放鬆了一點警惕,看見一個超級大的粉色抱抱熊,心想著(這個絕對夠裝滿推車了),而且看上去抱著睡覺很舒服的樣子。
於是伸手從貨架上拿了下來,正準備往推車裡放的時候,被鬱傑硬邦邦的一句話制止了:“不準要。”
一個*/奴不需要抱這種東西睡覺,她本身就是個給人當物品抱著睡的。
她愣了愣,差點沒跟上他變臉的速度,轉身又把抱抱熊放了回去。
在極度無聊又緊張的氣氛下,男人終於發善心的放過了她,只是下達命令的語調有點太冷了,兩個字從牙縫中擠出來似地:“回家!”
管靈如獲大赦,穿在裡面的衣服被汗溼貼在了背上,還有幾絲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由於緊張,嘴脣被自己咬了幾個深深地牙印,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死都不怕到底緊張些什麼?
她的這副模樣讓男人極度的窩火,牙齒咬的看得見俊臉**。
二人往收銀臺走去,經過一排避/孕/套專區時,鬱傑陰沉著臉停下了腳步,對著管靈冷隨口一說:“那個…買幾盒回去。”
這次她沒有任何猶豫,快速的往推車裡面裝。
從小就不喜歡看他陰沉著臉,心想著(可能是因為自己選了一個小時就買了六十雙矽膠手套,沒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務的原因。)
所以沒有多想也沒看是什麼,還差幾個月才滿18歲的她,也不認識這種包裝的玩意兒,小手歡快的捧著一盒一盒東西,不停的往推車上裝,一種要裝滿推車的架勢。
一旁的幾個服務員偷偷憋著笑,臉蛋通紅,氣氛還有些尷尬。
鬱傑彎下高大的身軀壓在推車扶手上,彎起右手握拳抵著薄脣,狹長的眸子閃過濃濃的玩味兒,和一絲明顯的笑意。
管靈見他沒有喊停的意思,也就把貨架上的幾百盒避/孕/套全部搬空了,完事兒後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想——終於裝滿了!
鬱傑把她的動作和神色再次收入深不見底的眸子中,他的怒氣在他體內來去自如的折騰,說話的語氣都跟著回溫了:“嗯!終於裝滿了,看來很有成就感。”
管靈剛暗自鬆了口氣,被他的第二句話弄的小臉紅白交加。
“你拿這麼多避/孕/套,我這輩子被你榨乾也用不完吧!”
旁邊還有幾個服務員,她的臉一秒鐘噌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處,連同耳朵都紅了個透。
等反應過來後,急忙尷尬的伸手去把推車上的那一盒盒東西拿出來。卻被他一把抓住了伸進推車的手,*的捏了捏說:“沒關係,這輩子用不完,下輩子可以接著用。”
這句話說出口後,他突然皺起了眉頭,眼底有股暗流湧動,那股怒氣再次回到了胸腔。
他很清楚,這種反應太反常了,也太不應該了。
顧自推著購物車往收銀臺走去。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遮蔽掉一旁幾個服務員的眼神,心中閃過濃濃的痛楚,更加的無地自容了,如果是別的男人跟她這樣說,她也只會感覺到尷尬與羞憤,但說出這番話的這個男人卻是她的親哥哥。
“總裁您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鬱傑很大爺的一指購物車:“把這些東西打包,送去鬱宅。”
“好的!”
收銀臺的服務員瞄了眼一推車的避/孕/套,頓時就紅了臉。
花痴的yy道:總裁不但帥的要人命,原來那方面也這麼彪悍啊。
再把他身旁的小女人一瞟,這麼小的身子板兒受得了麼?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