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闖豪門,總裁那點壞-----第20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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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章

第020章 章

日子恢復了平靜。

管靈依然每天做著各種繁雜的活,十個手指凍起了凍瘡,狼犬每天會給她留下不少食物,非常值得慶幸的是,狼犬吃的是人的口糧,而不是狗/糧,晚上太寒冷它也不排斥她鑽進它的窩裡擠一會兒。

鬱宅內再次到處站滿保鏢,鬱傑一身西裝革履恢復了神清氣爽的樣子,每天早出晚歸投入工作狀態中。

然而管靈卻陷入兵荒馬亂中,四個月沒來月經的她,藏在衣服內的小腹,已經開始微微凸起來,她一直自我催眠狀態,安慰自己‘只是營養*所以沒有了月經’。

一切自我安慰在這樣一個圓月高掛的夜晚,被徹底打破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她躺進狗舍,裹緊薄毯,剛閉上眼睛,突然腹部傳來一陣微動,動靜不是特別大,加上衣服穿得多,她只是睜開眼愣了愣,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拉緊薄毯翻了個身側躺著,準備接著睡,隨著她的翻轉動作,這次清楚的感受到肚子裡有東西,動靜非常明顯,這個感覺讓她猛然抬起身子,顫手伸進衣服內摸上腹部。

那裡的動靜特別厲害,就像孩子在伸展小胳膊和小腿。

管靈剎那間神情劇變,小臉上一秒鐘一個神色:驚恐、害怕、羞澀、無助………

也許是天生的母性因素在作祟,隨著腹部的動靜,所有的神色又變成了一絲驚喜和探究。

“真的又有寶寶了嗎?我怎麼可能會和……”(會和他有孩子呢?)血緣和dna太相近不是很難懷上孩子的嗎?

發顫的手隨著腹部的動靜,撫摸的越來越溫柔,神色也隨著胎動變得好柔好柔,好似怕弄痛裡面的小生命似地。

對於一個18歲的女孩來說,這確實是個新奇事兒,短暫的好奇過後,她立馬想到了幾個嚴重的問題。

自己這種狗一樣的日子,肚子越來越大怎麼辦?血緣太近的孩子會不會是畸形?他一直對那晚楚子風劫走她的事耿耿於懷,會不會又生出什麼事端?他那麼恨她,找個各種理由折磨她,聽得進去解釋嗎?如果聽得進去她就不會像如今這種下場了。

想到這些,鬱傑那雙鋒利薄情的眸子驟然閃現在腦海,管靈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恐懼感瞬間席捲了她,睡意全無。

抱著肚子捲縮在狗舍裡,久久無法閤眼。

經過一整夜的惶恐與掙扎,她終於做下決定:只有逃離這裡,先不去想肚子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反正他會動就是一條生命,在肚子被發現之前永遠離開這裡。

自從有了逃跑的念頭,第二天一整天,管靈顯得特別惶恐不安,擦拭地板的時候,手抖得快要捏不住抹布了,她非常清楚要是逃跑不成功的後果會有多嚴重。

終於捱到了夜深人靜,所有人進入夢鄉。

她沒有任何行李收拾,只給給自己打了足夠的勇氣,摸摸微微隆起的肚皮,感受著裡面伸展胳膊和腿的小生命,然後做了幾次深呼吸,毅然決然的鑽出狗舍。

也許是太過緊張的緣故,她全身顫抖的厲害,一步一步向院門挪去,門就在不遠處,對她來講每一步卻像天涯那麼遠,總感覺有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她,心臟忍不住劇烈的跳動起來,手心早已一片溼潤。

走到院門口,她不敢回頭看,怕碰上那雙眼睛,當屏住呼吸顫手觸控上院門時………

“叮叮————”一陣尖銳刺耳的警鈴聲如同利刃般劃破寂靜的夜,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心坎深處。

幾乎響鈴的同時,鬱宅內的燈同時大亮,一瞬間通透如白晝,四處照的明晃晃的刺眼。

管靈差點跌倒在地,全身抖的像篩子,絕望的緩緩轉過身,便看見二樓窗臺處,一抹矯健的身影一躍而出,他隻手抓住窗簾猶如鬼魅般,華麗的跳落在一樓的院子中,然後邁著修長的腿,一步一步向她的方向**近,接著聽見大廳和側廳的門開啟,一群人湧了出來快速的圍過來,然後是一片子彈上膛的聲響。

月色下她如同跌入陷阱的小鹿,極限睜大的眼眸中透露著驚恐和絕望,雙手不自覺的覆上小腹,似乎想得到一絲力量。

他最先**近她,一身寶藍色睡袍裹身,帶子鬆鬆垮垮的攏在腰際,裸/露性感的胸膛,手中握著那把黑色手槍,瀟灑的子彈上膛,氣場不亞於地獄死神。

整個鬱宅都裝上了紅外線警報器,當看清門口的人是管靈之時,男人眯起了漂亮的桃花眼,眼底一片血光,殺意濃重。

他不是個靠感情生存的人,不管對方是誰,只要觸犯了他的底線絕對無情。

他眼眸中跳耀的兩簇火苗,瞬間蔓延到管靈全身,一絲絲一縷縷,帶著毀滅的恐懼氣息,壓向了她。

“你想逃到哪兒去?”剛退去睡意他的嗓音顯得沙啞而性感。

僵了幾秒,她知道對他求饒是徒勞的,閉上雙眼,澀然一笑:“你一槍打死我吧。”

十幾個保鏢齊刷刷的圍了過來。

“管小姐?你…你怎麼……”看清院門口的人,雷子面色大變,這個小丫頭這又是鬧得哪一齣啊?不要命了嗎?

所有人面面相窺,這丫頭平時膽子挺小的啊,每天干完活就躲在狗舍裡,避著他們,都不敢冒頭。

“全他媽給老子滾。”

這一聲低低沉沉的怒吼,把所有人的思緒拉了回來,很快做出反應,迅速的散開,返回屋內。

“為什麼要逃?”

“哥哥…對不起……”

“為什麼不聽話?”

“我……”

管靈一步一步向後退著,直到後背貼上了冰冷的院牆,再次警鈴大響。

他一步一步緊**,把她困死在了角落裡,那眼神就像獵豹欣賞著毫無反抗力的獵物般,欣賞著她的無助。

她真的很美,那怕一個月不換衣洗漱,身上依然有一股乾淨清爽的氣息,這種氣息發自骨子裡。所以只有跟她做///愛的時候,他才不帶安全/套,但是無論他怎麼染指似乎都沾不上他的氣息。

“哥哥,你殺了我吧。”所有的無助與驚恐,再次彙集成了這樣一句話,說出口後她反而內心平靜下來。

“好,很好。”鬱傑微微牽動脣角扯出一絲涼笑,不看他陰鷙的雙眼,這樣的笑聲醉人心絃,冰冷的手槍輕輕抬起她的尖下巴,迫使她仰頭面向著他。

管靈咬著下嘴脣,緊閉雙眼,等待致命的一擊。

不是她不想解釋、不想求饒,只是太瞭解他的脾氣,只要是他的人,沒有誰能夠背叛他,她想,貓和耗子的遊戲這就要結束了。

而她不知道這個閉眼抬頭的姿勢,由她做出來多具有挑逗性,一副等待激吻的姿態。

他再次眯了眯眼,幾分輕佻的用手槍拍了拍她的臉:“去洗乾淨,我讓你好好死。”

當管靈睜開眼睛時,只看見他走向屋內的背影,雙手緊緊的覆上小腹,突然恆生出一股比死亡還要恐懼的感覺來。

浴室裡白霧繚繞,她久久的泡在浴缸裡,自從肚子凸起來後,她還是第一次看清肚子的情況,裡面的小生命似乎也意識到了危險,不安的動了起來。

這是一種滅頂的無助感覺,她只想著逃出去,沒敢去想逃不出去被抓的後果,對,她連想都不敢想逃跑被抓的後果。

輕輕撫摸著微微凸起的肚子,安撫不停伸胳膊踢腿的孩子,眼淚溼了一整張臉,也許是因為一直都太孤單的原因,這個會在她肚子裡動的小東西,才會讓她覺得好珍貴。

“我…要讓你活著,別怕!我一定想辦法讓你活著。”她不敢自稱‘媽媽’,抬手擦掉淚痕,滿眼堅定的神色。

知道*上的男人沒有一絲耐心可言,起身把滴水的頭髮包裹上,純白的浴巾裹住玲瓏剔透的身子,低頭看了眼腹部,還不怎麼看得出來。

閉眼做著深呼吸,開啟浴室門往臥室走去。

他大刺刺的躺在*上,雙手枕在頭下,輕輕閉著眸子,全身繚繞著暴戾的氣息。

管靈再次深呼吸努力放鬆自己,優雅的扯開頭巾,放下溼潤的長髮,垂眸眨去雙眼的神色,強迫自己掛出一絲溫柔的笑:“哥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違揹你的意思了,你可不可以輕一點?我……我怕疼。”

她的話讓*上戾氣十足的男人微微一愣,睜開銳利的雙眼緊盯著她。

管靈被盯得猛地一顫,很快又強自鎮定心神,接著柔聲說:“我知道哥哥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我會證明說的是真心話。”她說著慢慢的爬上/了*,動作魅惑如勾人心魂的妖精,伸手去解他睡袍的腰帶。

男人眸中閃過一絲探究,玩兒手段耍心機顯然管靈太嫩了,而且也沒有這個潛質,雖然某處確實有了強烈的反應,但絲毫不影響他的理智,雖然很想狠狠的折磨她,但是現在更想知道她的目的,很顯然,這個目的跟她逃跑的原因有很大的關聯。

驚慌又羞澀使得管靈紅了整張小臉,心臟隨時會跳出胸腔般狂跳起來。

伸手輕輕握住激昂之物,小嘴貼著男人的耳朵,低聲說:“哥哥,可不可以關上電燈,我有點害羞。”這是她長這麼大做的最挑戰自我的事情,眼中一片澀楚。

“丫頭,你覺得你還有裝純的資本?”

“啊————”

暴戾成性的他又怎能被幾句軟言軟語收服?更何況永遠都是他收服別人。

一個翻身便粗魯的壓上了她的身子,冰涼的語調絲絲入扣:“我想你沒弄清楚,做這種事是對你的懲罰,不是讓你享受,你不是很想死嗎?今晚…哥哥就如你所願。”

“啊……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輕一點……唔唔……”她本來想關上電燈,肚子還不是很大,應該不會被發現,她覺得自己主動配合他,他應該會消一部分氣,應該會有一絲希望饒過她這次。她別無他法,此刻只想躲過今晚,要是真的逃不出去,等他氣消了,再向他解釋肚子的問題。

全身陡然一涼,浴巾被粗暴的扯掉,接著嘴脣被啃咬的力度重重的吻上,一隻大掌從脖頸撫摸向酥/胸,慢慢向下滑動……突然堪堪停住……

鬱傑僵了小片刻,猛地撐起健碩的身軀,猩紅的眼睛移向了她的腹部。

管靈緊皺眉頭,快速做好面對一切的準備,雙手護住肚子。

“這就是你要逃跑的原因?”

“如果我說…咳咳……他…是…你的……你會……信嗎?……咳咳……”脖子被毫無預兆的掐住,管靈猶如離開水面的魚兒,睜大驚恐的圓目,對上他的雙眼,那裡面沒有人類的溫度,只有死神才具有的殘忍幽暗。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要逃跑?”他手上的力度隨著他陰陰冷冷的語調又加重了幾分。

她被問的啞口無言,張大嘴巴拼命的往肺裡吸空氣,呼吸越來越困難,放在腹部的手因窒息越握越緊,雙指令碼能的捲縮掙扎。

死亡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他可真有本事,僅僅*風/流,就能讓你懷上野.種,你和你那騷/貨媽的繁殖能力還真強,都這麼容易被搞大肚子。”

他的語氣像似開玩笑般輕鬆隨意,而修長好看的右手卻在做著死神的事情,她細小的脖頸,他一隻手便能完全掐住,另一隻手強硬的拉開她護在肚子上的小手後,突然用力的壓了上去,感受到裡面的動靜,一陣刺痛與噁心感瞬間穿透了他的胸腔。

雖然她只是他的一個物品,但是在他沒有玩兒膩之前,怎麼能忍受別人沾染過後,留下這麼大的痕跡?

當然無法忍受,從小他所忍受的東西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試問誰能忍受自己的親生父親,為了*而殺害自己母親?人性、道德,對他而言就像垃圾,忍受的太多,所以如今已經滿體了,稍微注入一點東西就會往外溢。

他狠絕的眼神讓她放棄了掙扎,面臨死亡,突然變得一片坦然與解脫,她已經習慣了他給的傷痛,再痛再傷她也只是承受,委屈的時候習慣性的咬緊貝齒抿著脣。

她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發紅,然後逐漸發紫,感受到她越來越虛弱的呼吸,大掌沒有鬆開的意思。

他只是冷冷的盯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脣,這個脣形真的很誘人,*的他此時想來個吻別,心口一陣強過一陣的刺痛感一再提醒他,將要親手毀掉一個還沒玩兒夠而且已經習慣陪在身邊的玩具。

他已經不是個孩子,卻像個孩子似地會為失去這個玩具而心痛,對,此時的心痛只是對失去一個還沒有玩兒膩的玩具的心痛,僅此而已,他這樣告訴自己。

以後生活中將再也不會出現她的影子,這個傻子一樣的小丫頭,再也不會默默的守在他的窗戶下,頂著寒冷披著月光偷偷的陪著他了。

慢慢的低頭,薄脣覆上了她的脣,伸出舌尖慢慢的勾畫她的脣形,輕輕的碰觸,舌尖細細的舔舐,由外而內以她因缺氧張開的脣瓣中侵入,一絲甜香,一縷糯軟,滑膩如絲絨般帶著若有若無的清香,世上任何言語都無法描述這種奇異無比又極度‘幸福’的感覺。

幸福?不,自從母親被父親和那個賤/人蓄意刺激致死後,就再也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她的最後一絲氣息,被他無情的吞噬下腹,閉上雙眼前,眼尾給他留了最後一絲笑意,或許她並不排斥他的這種送她離開的方式,至少比死在槍下要好得多。

這一絲笑意讓男人一顫,掐住她脖子的大掌如同被燙了似地彈開,猛然翻身坐起,雙手撐在身後,仰頭劇烈的喘息,裸/露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久久不能平息。

“我他媽這是怎麼了?”

一陣苦澀低沉的笑聲傳出,他悶聲問自己,為什麼會捨不得?

想了半天給了自己一個還算滿意的答案:“死丫頭,好好活著吧,至少有個人陪著我一起痛苦。”

“嗯……嘶……”

管靈被下腹的一陣劇痛折磨醒來,尖銳無比的刺痛提醒著她——她依然活著,生活並沒有發慈悲讓她解脫,不,應該說他並沒有發慈悲讓她解脫。

絞痛的肚子告訴她,折磨還在繼續,已經可以踢腿活動孩子……

睜開雙眼,發現此時躺在狗舍內,顫手撫摸上劇痛無比的肚子,她能感覺到孩子在痛苦的掙扎著,而且越來越痛。

“乖乖躺好,把肚子裡面的髒東西流乾淨。”

狗舍外,他靠坐在椅子上,旁邊地上滾落一地的酒瓶,喝的略顯醉意。

“嗯……”

肚子一陣強過一陣的絞痛,讓她忍不住翻滾起來,汗溼的頭髮貼在蒼白的小臉上,疼痛無法言語的她,只能在心裡撕心裂肺的吶喊>

我在逃脫中不願意逃脫。在掙扎中不願意掙扎。我願意被你束縛自由,還欠你的債。可是為什麼用盡所有力氣還是還不清?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要傷害孩子?他可是你的孩子。

“乖,再忍一下就過去了,把髒東西流出來就好了。”他猛灌了口昂貴的烈酒,說的不鹹不淡。

遠遠立在一旁的幾個手下,低著頭就當沒看見,無人敢去勸阻。

“老大…引產藥水注射的可能有點過量,小姐這樣會不會承受不了?還是趕緊送醫院去吧,她流了好多………”

“砰、砰、砰、砰…”

看著狗舍內痛苦不堪的小女人,身下已經一片鮮紅,雷子心口一緊,還是沒忍住出口勸阻,只是話還沒說完,鬱傑掏出自動手槍,擦著他的腦門就是四槍。

雷子雙腿一軟,一**跌坐在了地上,如果他敢再多說一個字,不用懷疑——絕對斃命,這是他第一次見鬱傑如此狂怒。

眾人被這四槍震得頭頂冒汗。

一股股熱流從下/體流出,管靈的小臉上汗水淚水交織,在狹小的空間裡無助的翻滾著。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可以殘忍到這種地步?不讓她和肚子裡面的小生命死在一體,要殘忍的分開死?

身體越來越虛弱,望著坐在狗舍外喝著酒的他,她想,欠你的這次應該還清了吧。

“其實…你不知道…這個髒東西…真的…是你的……”用盡了所有力氣說完這番話,雙眼一黑,她彷彿看見了爸爸媽媽在向她招手,爸爸媽媽身上披著暈黃的光圈,好溫暖,好溫暖……

ps:還在看文的寶貝們,君子已經改崩潰了,這章足足想了兩天,改了兩天。按照木子的原稿後面還是男主居上,女主**,放心,君子全部給她顛覆了,後面將會狠狠的虐男主的心。

誤闖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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