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睿哲炙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他的全身像燒紅的木炭一樣發燙,我想快速移開,怕自己會被燒焦。
我一隻好伸出另一隻手伸出來想要推開他的身體,一不小心抓住了他那結實的胸部,我滴乖乖,他的胸部怎麼可以這麼大?雖然說是胸肌,不過我下意識抓起來捏了捏,貌似很有彈性,可以戴B罩的節奏?
一想到這,我立馬低下頭看了看我的前面,因為懷孕,前面算是漲大了很多,不然就跟他的差不多大。我受不了這個刺激,“佐睿哲,你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啊?你怎麼可以有那麼大的胸?”
“這你也嫉妒?”佐睿哲估計被我的話嗆住,他放開我,一個起身,抬起手臂,向我展示他強有力的肌肉,“墨墨……你是真不知道我是男人還是假不知道?這好像是第二次?”
我的手得到解放,趁機快速從他炙熱那處收了回來,“什麼第二次?”額,鬼才嫉妒呢,老孃又不是沒有胸。
“我是男是女,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佐睿哲顯擺完他的肌肉,又貼身過來,我轉身想要從側面溜走,卻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他的手從身後繞到我的上面,“我以為你早就知道!”
我抓住他的手,想要掙開,心沒有節奏的狂跳著,我的天,現在是什麼時候,要是他……我不敢想下去,“喂,佐睿哲,你快放開我啦!我現在是孕婦!孕婦懂麼?”
“放心,我會小心點的,不會傷到我們的孩子。”佐睿哲的聲音突然的就變得溫柔了,但是這份溫柔還有些生硬,可能平時冷言冷語習慣了的人,想要一下變回溫柔,還是有些不適應,反正佐睿哲給我的感覺就是這種怪怪的。
“我們的孩子?不不不……你可是說過他是我跟別人的小野種。”哼哼,這會兒知道是他自己的孩子了?當初把我關在密室的時候怎麼不相信?還罵他是小野種!我賭氣似的跟佐睿哲反著說孩子不是他的。
“你還在生氣?”佐睿哲掰過我的身子,讓我跟他面對著面,我從他墨黑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懊惱和疑惑,“幾個月都沒聯絡,你突然就有了孩子,作為男人我能不懷疑?”
“你懷疑就不容忍我解釋啊?大不了做個DNA親子鑑定,有必要那樣折磨我?還差點流產了,其實佐睿哲,我可以告你的!”只要一想到密室那一幕,我就心有餘悸,當時差點以為自己和孩子一起死掉了,幸好,孩子還在。
“還要告我?”佐睿哲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將我上下打量一下,雙眼冒著火,“是你**我犯罪,結果還要告我?”
我跟隨著佐睿哲的目光也將我上下打量一翻,我的天吶!
我竟然給忘記了,睡覺的時候,一直有*的習慣。就算是迷迷糊糊中不小心睡著了,睡到一半,自己也會將身上的衣物不知覺中褪去。
而,此刻,貌似被他一直盯著看了很久?
“變態!”我咒罵道,拉緊了被子將自己的身子遮蓋住,心裡卻懊惱的很,真是該死,明知道這男人現在不能惹,還……
“都這麼熟了,還害什麼羞?”佐睿哲重新掀開我的被子,很不要臉的說。我看到了他下身那處高高聳起的炙熱,很大很可怕。
“啊……不要……”他抱著我的肚子側臥著,想要從後面進入。我大叫了起來,現在可是懷著孕呢!萬一有個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叫聲之後,我突然聽到房門外有東西絆倒的聲音。
“佐睿哲,是不是熙熙她……”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原本不是佐睿哲和熙熙在大廳的嗎?佐睿哲既然留下來了,不是在陪她麼?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我裹緊了被子,一腳將佐睿哲踢了出去。
佐睿哲也許也聽到了那響聲,皺了皺眉頭,整理好衣物,悻悻的從我房間離開。看到佐睿哲離開,我撐著身子快速爬起來,找了一件睡衣套在身上。
沒過一分鐘,佐睿哲又再次出現在我的房間裡,我看到他的臉色有點難看,我問他:“熙熙呢?”
“走了!”他冷冷的回答。
“怎麼讓她走了?”本來熙熙今晚就受了打擊,就這樣讓她一個人走不會出什麼事吧?
“腿長在她的身上,我能控制的住?”佐睿哲板著臉,一邊向床邊走來,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墨墨……難道你希望我們四個人睡一張床?”
“不要!”我快速回答,我腦子有病才會希望四個人一起睡。“這張床太小,只能容下我跟孩子兩個人,不如你去客廳?”
“不要!”佐睿哲斬釘截鐵的說,一下子就鑽進了我的被窩裡,緊緊的抱著我。
不知道佐睿哲出去外面的那一分鐘發生了什麼,總之他鑽進被窩之後,就一直緊緊的抱著我,也不吵著鬧著要做那個了。
他扣的太死,我無法掙脫他的懷抱。只要他沒有那樣的要求,我的心也就放下了,不久我在他的懷裡熟睡過去。
很奇怪的是,後半夜竟然奇蹟般的沒有再做噩夢。最近總是感覺有雙眼睛在身後監視著我,所以每晚都會在噩夢中醒來。
第二天,一大早。
我在**伸了一個懶腰,昨晚的睡眠質量真的很好,很久都沒有睡的這麼熟了。我看了看我的床邊,早就已經是空無一物,我記得昨晚佐睿哲是有在這裡睡的吧?
咦?難道我昨天又是在做夢?
我爬起身,穿上拖鞋,開啟門。連個人影都沒有,還想著會不會一起吃個早餐之類的,原來這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我走到客廳的的餐桌上,拿起水壺,給自己到了一杯溫白開。
這時,想起了鑰匙轉門的聲音。我嚇了一跳,大白天的不會是有小偷吧。我走到廚房拿起平底鍋和鍋鏟,輕輕的走到門口,手心不停的冒著汗,差點將平底鍋甩到地上。
我緊緊盯著鎖頭做好準備,鑰匙旋轉的越快,我的心就越緊張。如果有人衝進來,我肯定毫不猶豫的用平底鍋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