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靳斂起眼看著,沒有反駁什麼。
“如果,你不能給她最好的保護,我絕對會把她帶走。”陳庚雨沉著臉,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吐道:“跟我走。”
最後一個字音落地,陳庚雨直接轉身,邁步離開。房內,冷墨靳看著陳庚雨的背影,似乎是若有所思,然後快速的朝前走去。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的交集,彼此沉默著。他想她,他亦也是想她。
“她剛動了胎氣,身子有些虛,好好照顧她,我去安排你們出去。”
陳庚雨開啟門,有些留戀的看著屋裡的那個女人,屏住了呼吸,眼底滿是柔情。
冷墨靳看著他的表情,雙手緊緊握起,然後慢慢放開,說:“謝謝你。”
陳庚雨一愣,道:“我只是不想看到她痛苦。”
“不過,還是得謝謝你。”
陳庚雨沒有在說什麼,痴迷地再看了她一眼,便默默離開。冷墨靳自也明白,陳庚雨並無幫自己的意思,只是為了她才會插手,但無論如何,這個情,他記下了。
冷墨靳慢慢走到凌珊的身邊,坐在床邊,伸出手,柔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她現在有孕在身,卻還要跟他吃這種苦,冷墨靳真的是恨不得直接了當了自己,可如今,他們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老婆....”
凌珊無力地動了動嘴脣:“我沒事,別擔心。”
冷墨靳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心疼地說:“你這樣怎麼讓我放心。”
她實在給了他太多的震撼了,宛如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收起了身上的刺,還變得溫順起來,讓他不能不心疼。
“墨靳,我好睏,好睏,想睡會...”
不知怎麼的,從bent給她打了那劑安胎的過後,痛楚雖然減去,但卻感到十分疲倦,眼皮只往下掉。
“恩,那你睡吧,我就待在旁邊。”
“恩。”凌珊哼了個字,便忍不住垂下眼皮睡去。
陳庚雨離開後,直接找上了陳老。
“放了他們。”
陳老手夾著雪茄,鷹一般犀利的眼神透過氤氳的煙霧,掃向陳庚雨,說:“放了他們也行,但那就要看你了。”
“你想要我怎麼做?!”陳庚雨想了想,又說道:“我會搬回去住。”
陳老不敢置信地看著,從十年前為了那個女人而離開,並放下話不再回那個家的兒子,現在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又主動提出搬回去住。
原來,他所有的驕傲,原則,還有堅持,都是這麼容易打破的!
“為了她,你還真是什麼都肯做啊!”陳老有些諷刺的說著,“我到想看看,她在你心中到底多重要。”
“只有你肯放了他們,我做什麼都可以!”
“是嗎?!那求我啊!?”陳老冷漠之至地看著。
“你想我怎麼求?!”
“既然要求我,就拿出你的誠意?!站著求算什麼?”
陳庚雨的背脊微微一僵,咬著牙說:“你是要我跪著求你是嗎?!”
陳老笑而不語,他就是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對這個小子的影響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