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寶.沒事了,以後千萬別那麼激動了,照顧好自己。靖安”陳庚雨苦口婆心地說著。
凌珊木訥地抬頭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焦距,猶如痴傻了一般,嘴脣因剛剛的疼痛而煞白著。
這一針還真管用,一針下去,所有的疼楚就像是泡泡一樣,一點就消失。
她整個人就像是呆了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這樣的她讓他的感到心疼,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揪得發疼。他最看不得她這個樣子,彷彿對整個世界失去了信心。
“為什麼要騙我?!”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一直以來最依賴的人居然騙了她這麼久瞞了她這麼久。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孩子真的沒事。”
“你到現在還不敢承認嗎?!主。”最後一個字,凌珊用盡全力的吼著,吼得幾乎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震。
陳庚雨愣了一下,眉深深地蹙起,“你在胡說什麼?!”
“胡說?!呵呵呵呵。”凌珊咧嘴笑了下,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眼眸裡全是異樣的光芒,“難道你想繼續騙下去?!?”
“我沒有騙你。”陳庚雨的眉越蹙越緊。
“這個世界上,有誰請得起bent,bent性情古怪,不是有錢有權就可以請得到的。”凌珊苦笑了一聲,兩眼直直的看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現在該叫你雨還是主?!”凌珊頓時反應變得激烈起來。
她多想告訴自己,他只是一介商人,絕對不可能跟‘暗夜’有更何關聯,但是,bent的隨叫隨到,還有之前的種種異於他人的特殊待遇,還有這一次的特赦都讓她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陳庚雨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說:“你怎麼發現的?!”
“bent,因為bent只聽從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黑道教父。”
“憑這個你就這麼篤定?!”
“因為我曾暗地裡調查過,從我進暗夜後,我就一直想知道主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我只查得到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黑道教父之子。”
“呵!珊寶,你真的長大了不少,心思變得縝密了。”陳庚雨嘴角噙著笑,俯下身近看著她,“好好休息,他一會就來。”
說完,便轉身,嘴角的笑意也在轉身的瞬間淡去,化為暗淡,他居然從她眼底看到了防備,他苦澀地笑了笑,離開。
‘嘎吱’一聲,門打開了。
冷墨靳騰的站起了身,凝聚焦點地看清楚了來人。
陳庚雨和冷墨靳面對面站著,一雙黑眸直直地瞪著陳庚雨,猛地一把拽著陳庚雨,質問道,“她呢?!你把她怎麼了?!”
“她沒事。”陳庚雨掰來冷墨靳的手,冷冷地說道:“倒是你,冷墨靳。我想,我是太高估你的能力了。”
“什麼意思?!”冷墨靳冷冷地瞥了一眼,眸色深得厲害。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好意思問我?!”
冷墨靳斂起眼看著,沒有反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