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我還以為這寬寬的掛麵沒有那麼好吃呢。”冷煜軒不吝嗇的誇獎,讓趙依依的臉上露出了喜色,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在關上門的一瞬間,看見了冷煜軒嘴角微微揚起的滿意笑容。
重新回到電腦邊,趙依依對著電腦深呼吸了一口氣,彷彿自己又有信心和精力了一樣,默默的在心裡為自己加油。
兩個安靜的房間裡,一邊是手畫板鼻尖在板子上移動的聲音,一邊是敲擊鍵盤的聲音,兩個人都是十分的認真。
早晨,當陽光緩緩的照進了房間,趙依依伸了伸攔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時冷煜軒剛好開門進來看見了這一幕。
“你昨晚沒睡嗎?”冷煜軒的眼睛裡血絲很重,一邊脫衣服,一邊語氣溫和的說著,那張臉上長滿了胡茬。
“沒,你要洗澡嗎?”趙依依有些侷促的吧自己的手放在和手背,低著頭顯得有些害羞,然後低垂的眸子悄悄的瞄了一眼冷煜軒的臉。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很喜歡——”冷煜軒一把將趙依依拉進了懷裡,笑著說。那眼底騰出了一股*,帶著蠱惑的眼神直直的看著趙依依。
冷煜軒結實的胸膛讓趙依依的鼻子撞得有些疼,微微的皺了皺眉,抬眸看著冷煜軒。他的氣息吹在趙依依的臉上,讓趙依依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彷彿身上流過一陣酥麻的電流。
“不如,我們一起洗吧!”冷煜軒輕輕地在趙依依的耳畔說著,然後攔腰把她抱起走進了浴室。
“啊!”趙依依趕緊勾住冷煜軒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當浴室的房門關上,趙依依才感覺到自己有陷入了什麼樣的情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我,可不可以不洗。”趙依依低著腦袋,被冷煜軒開啟花灑的冷水淋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跡,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煜軒淋透。
“不能!”冷煜軒霸道的將趙依依抵在牆上,用手探入她的柔軟,讓趙依依忍不住輕顫的想要推開他的魔爪。
“你不要這樣——”趙依依的尾音裡面有些害羞,畢竟這是她回來之後的第一次,那種感覺又陌生又懷念。
“那麼我就這樣!”冷煜軒的話音剛落,一個帶著霸道氣息的吻就在趙依依的脣上,不留給她絲毫反抗的餘地。
兩個人的丁香相互糾纏在一起,熱水漸漸的把浴室蒙上了一層霧氣,鏡子也變得模糊不清。
“冷——”趙依依在齒間說了這麼一個字,就被冷煜軒吞沒。
水流的聲音讓人感覺到浴室的溫度越來越高……
“你,真是一個磨人的妖精。”冷煜軒輕輕的咬住趙依依的耳垂。
當一切歸於平靜,趙依依躺在**,冷煜軒強壯的手臂禁錮自己的腰肢,緊緊的貼著冷煜軒的胸膛,讓她動也不敢動。
雖然知道自己一夜沒睡,可是趙依依就是睡不著,看著冷煜軒漸漸進入夢鄉而放鬆的臉龐,趙依依的心裡升起悸動。
冷煜軒到了下午兩點就一個人去了公司,讓趙依依在家裡休息。她躺在**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掙扎起來開啟電腦繼續設計自己的東西。
身邊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趙依依看了看來電顯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的情緒。然後抿了抿自己的脣,接通了電話。
“喂——有事嗎,子墨哥哥。”趙依依的聲音很輕,說話的語調帶著疏離,聽著電話那頭尚未開口的子墨傳過來的呼吸聲,人有些緊張。
“你還好嗎?要不要緊,我……”其實可以幫你,子墨話沒有說完,趙依依在那一頭卻開了口,彷彿已經知道子墨想要說什麼。
“子墨哥哥,我很好,我的事情你放心。”趙依依的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口氣憋悶著,卻不敢在子墨的面前撥出來,壓抑的難受。
“哦,那就好,我只是打電話問問。”子墨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可是卻夾雜著太多的無奈。畢竟很多東西錯過了,他只能看著她,而連守護的資格都失去了。
“嗯,如果沒事,那我就掛了。”趙依依的嘴角輕輕的牽出笑容,可是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快樂可言。
“有事!”子墨害怕趙依依就這麼把電話掛掉,心中還沒有想好怎麼說,就連忙的開口,聽見的趙依依在那頭呼了一口氣,心猛地收緊。
“還有什麼事?”趙依依憋著的那口氣終於還是呼了出來,聽見了子墨短暫的沉默,那呼吸聲彷彿就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出來吃點東西吧,好久沒見你了,頓頓也很想你。”子墨的臉上顯得有些侷促,心中害怕趙依依會拒絕自己,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讓他緊張著豎著耳朵聽著電話那頭的動靜。
“好,剛好下午我也有空。”趙依依本想拒絕,可是一想到好幾天沒有見過頓頓,還有自己的想法也想和頓頓交流一下,欣然同意。
“那我來接你!”子墨沒有想到趙依依這麼快就同意了,臉上露出了欣喜,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些激動,倒是讓另一頭的趙依依有些沉默。
“不用了,我自己過來。”趙依依聽見子墨的激動,感覺自己是不是答應錯了?然後趕緊尷尬的拒絕,看了看自己完成的設計線稿,說了幾句沒痛癢的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四點,馬路上的人都彷彿放慢了時間的腳步,一個個懶懶的欣賞沿途的風景。路邊休閒廣場上的咖啡廳裡,趙依依找了一個有陽光的地方,晒著太陽等著頓頓和子墨的到來。
“依依,最近你還好嗎?”頓頓遠遠的看見了趙依依,也不管自己穿著高跟鞋就跑了過來,那臉上的迫不及待讓趙依依趕緊站起來,用微笑迎接她。
“我很好,你也不知道跑慢點!”趙依依語氣裡那淡淡的責怪,卻是如這午後的陽光一樣的溫暖,弄得頓頓險些鼻子一酸就要落淚。
“我,還以為你會罵我。”頓頓的眼睛有些發紅,看著趙依依微笑的臉龐,心裡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保密做的不好,趙楚楚又怎麼會找到依依的媽媽。
“罵你做什麼?趙家的人有錢,這世界上不過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罷了。”趙依依拉著頓頓的手,看著頓頓還在為媽媽的去世而自責,心裡難免心疼這個從小就護著自己的朋友。
“你還好嗎?冷煜軒有沒有折磨你,有沒有問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頓頓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說,可是越是這樣著急,就越是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反倒是子墨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也不說話。
“沒有,只是開始的時候,我一心想要討好他,希望藉助他的能力幫我把趙家弄垮,他對我彷彿充滿了厭惡。”趙依依苦苦的笑了,一杯咖啡這個時候剛好被侍者端了上來,那沒有加入任何東西的苦咖啡,就像趙依依此刻的心情一樣。
“那你是不是被他欺負了,是不是他把你吊起來打了!”頓頓一聽見趙依依說這話,立刻想起了這幾天做的噩夢。
夢裡,趙依依被冷煜軒高高的吊起,自己站在底下想要接住,眼睜睜的看著依依落下來卻無能為力,一次次的在夢中被驚醒。
“他沒有欺負我,也更不可能打我,他只是把我孤立起來,對我冷冷的態度。不過,現在好了,前天晚上我想通了,我越是這樣的討好他,反而讓他離我更遠。”趙依依輕輕的抿了一口那苦澀的咖啡,因為顧著和頓頓說話,她死命都沒有放,哪苦澀微酸的滋味讓趙依依皺了皺眉。
“依依,濃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改天我給你送些茶葉吧。”子墨看見趙依依那微蹙的眉間帶著倦色,心裡不忍的開口。
“沒事的,我就是昨天熬夜做了一個設計,今天想讓頓頓給我出出主意。”趙依依想到這裡,從包裡掏出了自己打印出來的線稿,遞給了頓頓。
“胸針?依依你是想參加這次的珠寶設計大賽嗎?”頓頓看著上面這枚設計精巧的胸針,抬頭望了一眼期待的趙依依。
“嗯,這次的設計是情,我對愛情實在是沒有什麼領悟,所以我的主題是親情。我這枚胸針的設計是一片用樹葉包裹的蝶蛹,在蝴蝶快要破繭而出的那一瞬間,利用光線還有線條的流線設計來展現出母愛的溫柔和偉大。”趙依依將線稿放在桌上,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頓頓和子墨,見到子墨和頓頓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