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灣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厲成均抱著蔣晗上樓,蔣晗在他懷裡動了幾下,厲成均馬上放緩了步子,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在**。
他準備起身,可蔣晗的手一直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到現在還不願意放開。
厲成均心驟然的疼了下。
輕柔的拿開她的手放進被子裡,俯身在她額前吻了下。
直起身脫掉身上的西裝,往浴室走去。
洗好澡出來,他拿起床頭櫃的手機,看了眼**熟睡的女人一眼,走出了臥室。
躺在**的蔣晗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面無表情。
書房。
厲成均找到嚴昊的號碼撥了出去。他沒有讓嚴昊跟他們一起回來,而是留在英國調查這件事。
厲成均絕對不會輕易的就放過那個人。
“先生。”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嚴昊在那頭彙報,“家裡的幾個人都被送走了,下落不明。”
厲成均咬著牙,能做到這些,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老鼠還有燈呢?都是誰幹的?”
站在門口的蔣晗愣住,老鼠不是他為了懲罰她放的嗎?燈不也是他故意讓人給弄掉的嗎?難道是她誤會他了?
厲成均以前雖然脾氣古怪,但她卻到最後都不願意相信他會卑鄙的做出那樣的事來。
“做的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有找到我們自己的人才能查出來。”
家裡的下屬和保姆是不可能背叛厲成均的,因為沒有隱私和安全保障的人是絕對不會過關得到厲成均的聘用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背後的這個人動的手腳。
厲成均沉默了片刻才說,“你先回來,讓人繼續查下去。”
“是。”
連他的人都查不清楚的事,這還是第一次。
厲成均拿出一根菸放在脣邊點燃,整個書房頓時煙霧繚繞了起來。
蔣晗推開書房的門,聞到濃重的煙味時忍不住捂著鼻子,嗆得喉嚨不舒服咳嗽了起來。
厲成均聽到門口的聲音,抬起頭。
看到蔣晗站在那裡愣了下, 馬上把手裡的煙放到菸灰缸掐滅,站起身走了出來。
“醒了?”
厲成均伸手撫上她的頭頂,柔聲問,眼底全是心疼。
“嗯。”
蔣晗看著他的臉,淡淡的說,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更多的是想到在英國被他軟禁的那整整五天。
“走,下去吃點東西。”
他拉著她的手往樓下走,蔣晗什麼也沒說任由他拉著自己。
儘管還是對他懲罰自己不能釋懷,但是在聽到那些卑鄙的手段不是他做的時,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少爺,飯菜已經上齊了。”
“嗯。”
厲成均拉開椅子,蔣晗坐了下來,他就在她旁邊坐著。
厲成均把每個盤子裡的菜都夾一點給她碗裡,蔣晗一天都沒有吃飯,也有些餓了。低下頭一聲不吭的吃了起來。
她欺騙他在先,他懲罰了她,就當做扯平了吧。
蔣晗的心裡,一直對自己那晚被人玷汙的事耿耿於懷,在她看來,自己現在是不完美的,厲成均只要不算太過分,她都可以忍受。
吃過飯,蔣晗直接上樓回了臥室,厲成均隨後跟了上去。
他直接鑽進被窩,伸出手抱著蔣晗,蔣晗身子頓了下,沒有掙扎。
厲成均翻過身,兩隻手撐著床墊,直接對準她的脣吻上去。
這麼多天沒有碰她,他早就已經壓抑的很難受。雖然厲成均並不是一個縱慾的人,在蔣晗之前也並沒有那種夜夜笙歌的嗜好。但他就是莫名的滿腦子都是她,身體也會無時無刻自然的渴望著她。
蔣晗閉上眼睛頭側倒一邊,厲成均撲了個空,又偏頭去吻她,蔣晗還是緊閉著眼再次將臉別開。
厲成均看著她瘦削了許多的臉,壓抑著對她身體的渴望,躺下。
他把蔣晗的頭放到她的手上枕著。將她整個人緊緊的抱在懷裡。
厲成均微張著性感的薄脣,沉默了很久終於輕聲的說,“對不起,我不該把你關起來。”
蔣晗愣了下,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厲成均竟然會跟她說對不起。
她鼻子酸了酸,眼圈微紅,沒有說話。
厲成均看著她溼潤的眼圈,心疼了下,軟著嗓音問,“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
他這樣一問,蔣晗心裡的委屈瞬間坍塌,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別哭了。”
厲成均擦著她臉上的淚水,有些無措的看著她。
“我錯了,別哭了。”
厲成均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低喃道。
蔣晗聽到她的話,卻更加的止不住眼淚。
她在聽到那些事不是他做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沒有怪他了。
顫抖著肩膀轉過身縮在他懷裡,手放在他的胸前,不時的抽泣哽咽著,不一會兒哭著哭著就躺在厲成均的懷裡淺淺的睡著了。
厲成均低下頭看著女人瘦削卻仍然精緻的臉蛋,睫毛溼潤的蓋著眼瞼,兩邊還有未乾的淚痕。
他在她哭得微微紅了的鼻子上吻了下,然後對準她柔軟的小嘴,深深的吻了上去。
他用這種手段懲罰她,目的為了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卻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心疼她。
吻著吻著,厲成均的身體情不自禁的緊繃著,下腹滾燙了起來,他呼吸逐漸開始亂了些,放開她的嘴脣吞了吞口水,喉嚨緊了緊。
他壓抑著身體的反應,抱著懷裡的女人閉上眼,淺淺入睡。
.......
厲宅。
從公司出來,厲成均帶著蔣晗直接回了厲家大宅。
下了班過來一趟。厲成均在下班之前接到他父親厲成均的電話。
厲成均一路牽著蔣晗的手直達走到厲家豪華的大客廳,經過客廳,剛好看到坐在那裡指責保姆的陳慧,蔣晗禮貌性的朝著她微點了點頭,得到的卻是陳慧不屑的一眼,還有用鼻音哼了一聲,轉過身大搖大擺的走了。架子就跟電視上古代的那些所謂的大太太一模一樣。
厲成均看都沒看她,直接走了過去,來到楊雅娟的臥室。
“媽。
”
“媽。”
蔣晗也跟著厲成均叫了聲。
楊雅娟正在陽臺上澆著花,她還記得上次跟厲成均一起去濱城的花島時,厲成均很快就說出了藍色的勿忘草的花名。他說那是因為他母親喜歡養花。
楊雅娟回過頭,慈祥的看著他們兩,喜悅之情表露在了她那張溫婉的臉上。
“媽,你們在這裡聊會,我去下書房。”
“好,你去吧,好好跟你爸說話。”
“知道了。”
厲成均淡淡的說。
蔣晗看了他一眼,厲成均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在那裡坐,然後走了出去。
楊雅娟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們了。
看到他們兩個過來很是開心,她走到梳妝檯,開啟抽屜,裡面躺著一個首飾盒,她拿了出來走到蔣晗面前。
“蔣晗,這個是成均在國外給我買的,我不適合戴這個,現在你嫁給他了,我把這個給你。”
蔣晗看著盒子裡的手鐲,是上等的玉鐲,成色看上去非常好,質地也很不錯。
這是厲成均買來給他母親的,她怎麼能收下呢。
蔣晗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媽,既然是他送給您的,您就好好收著吧,這是他的孝心,我不能收的。”
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所以她不管從哪點來說。都不能拿。
但楊雅娟不知道很多事情,她一心把蔣晗當成自己唯一的兒媳婦,就像疼厲成均那樣的疼蔣晗。
“媽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成均也真是的,每天就知道忙工作,結婚那麼久了都不知道給你買些像樣的首飾。”
不管怎麼說,厲家是大戶人家,是人家眼裡的豪門,厲成均又是厲氏繼承人,擔任著總裁的位置,難免會有一起出入正式場合的時候,蔣晗身為厲家二少奶奶,穿戴自然不能太過隨便,難免遭人詬病。
楊雅娟雖然不是那種極盡奢華的人,但在厲家那麼多年,也算溫婉得體。
她看著蔣晗穿著裙子,露出的脖子上少了串項鍊,感覺總是空空的有些怪。
她拿出首飾盒裡的手鐲,戴在了蔣晗的右手上,尺寸剛剛好,上好的玉鐲襯得白皙的肌膚更加的瑩白好看。
蔣晗看著就像是她母親那樣溫柔又慈愛的楊雅娟,眼圈微紅,心裡感覺特別的暖,有一個人這樣拿她當女兒看待,那種感覺真好。
“媽,我不喜歡戴那些東西。”
她只有這麼說了。其實她本來就對那些首飾什麼的不感興趣,她只希望能有一個安穩的家,平淡的過日子。對那些物質,並沒有什麼要求。
“不喜歡就在正式的場合戴一下。”
“哦。”
蔣晗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水。
不再說什麼,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她不會要厲成均給她買那些東西,厲成均也一樣不會給她買,畢竟,她不是他心裡喜歡的女人。充其量就是**的伴侶吧。
楊雅娟突然話鋒一轉,“蔣晗啊,你跟成均也結婚半年多了,你看媽在家裡也沒什麼事,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
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蔣晗被水差點嗆到,輕聲清了下嗓子。臉微微的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