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夕夕問道。
“手指割破了。”周笑宇放開右手,血頓時從傷口之中流了出來,確實是傷的不輕。
“讓你心不在焉的,這下中招了吧。按著傷口,我去給你弄些藥。”夕夕說著,放下手中東西,快速的站起來就走。
“你去哪?”周笑宇問道。
“給你弄藥啊。坐著別動,免得傷口感染了。”夕夕說著,聲音已經消失在叢林中。
不多會兒,夕夕拿著一把青綠的嫩葉走了回來。而周笑宇則很鬼畜的在那裡擠傷口玩,還是玩得挺不亦樂乎的樣子。
他捏著傷口,血流出來之後將血擦掉,然後又繼續擠,又繼續擦,一直重複著這個動作。
“你是不是傻啊,怎麼像個孩子一樣。”夕夕忍不住呵責了一聲。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周笑宇樂呵呵的說。
“手拿開。真是心累,怎麼像個孩子一樣。”夕夕說著,撥開周笑宇的右手,然後將手中已經揉出青綠色汁液的嫩葉裹在他的手指上。
“這是什麼?”周笑宇問道。
“青蒿,裡面有青蒿素,能幫助止血的。”夕夕說著,摘過一片綠葉將其裹住,又拿了一段細小的藤條將其纏繞住。
看著夕夕那一絲不苟的認真樣子,周笑宇的心中忽然劃過一陣奇異的感覺,他收起了嬉皮笑臉,痴痴的看著夕夕,看得發愣,看得出神。
夕夕抬起頭,見他看著自己發愣,不由得捋了一下垂下來的頭髮絲,問道:“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不對麼?”
“夕夕,你對人太體貼了。誰要是娶了你,那得是多大的幸福。”周笑宇痴痴的說。
夕夕一愣,發現周笑宇的手真抓著自己的手呢,她急忙把手抽了回來,鼓著嘴說道:“神經病,我看你病毒感染到大腦了。”
鏡頭回到前一分鐘。
在夕夕和周笑宇脈脈相依雙手相撫的時候,這一幕恰好被前來尋找野果的藍隊給
看到了。幾個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驚訝得嘴巴和眼睛都變成了O形,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甄鑫更是眉頭緊鎖,雙脣緊閉,心中一陣接著一陣的酸,醋意不受控制的噴薄而出。他多麼希望自己沒有看到這一幕。
“喂,甄影帝,你的夢中情人就要被人撬走了哦。你就這樣看著,不有點什麼表示?”若男小聲道。
甄鑫身子顫了一下,把視線收了回來,澀笑一聲,道:“別胡說,我和夕夕只是朋友。那些七七八八的花邊新聞,不都是每天亂薰染亂報道,各方人士亂配套的麼。”
“喲喲,解釋就是掩飾。瞧瞧你這酸溜溜的樣子,醋水都要從嘴巴里面吐出來了吧。夕夕是個很**人的女子,你和她很般配,我們當然是支援你的了。去吧,去表明你的意思,不要讓周笑宇那傢伙近水樓臺啊。”若男笑呵呵的說。
甄鑫苦澀一笑,道:“別亂說。隊友之間相互關心是正常的,他們兩之間沒什麼的。”
“是真沒什麼還是你希望沒什麼啊?這個問題很重要啊喂,你必須面對啊。”若男拉著甄鑫的衣角說道。
甄鑫沒多言,轉身默默離開了。雖然剛剛看到的畫面看起來確實太溫馨了些,只是甄鑫始終相信,夕夕和陳曜是情真意切的,人家才是天作之合。他也瞭解夕夕,她不可能因為錄製一個節目就忽然和人發生什麼別樣情愫的。
自己雖然也很喜歡夕夕,可這隻怕是一輩子的遺憾,再沒有可能了。作為夕夕的曾經,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給夕夕以關心和照顧,直到最終兩人因為各種家庭和事業因素漸行漸遠。
本來,這種時候陪在夕夕身邊照顧她關懷她的該是自己,奈何天意弄人,非要把兩人分在兩個組,本該是他做的事情,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人去做了。
“你有沒有覺得,甄影帝的背影有些淒涼啊。”若男問道。
喬依依點點頭,道:“是有那麼一點點。這也是一個痴情種啊。如
果是我,就上去和周笑宇表明立場了,這樣黯然離開算怎麼回事。他一個人默默的傷心難過空吃醋,夕夕也不知道,對不對。”
“就是。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有勇氣給人家送巧克力,就沒勇氣說出心中所想麼。”若男說。
喬依依一聲嘆息,道:“愛情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玄妙,猜不透摸不著。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很多時候,旁觀者也迷啊。”
兩人一邊八卦著一邊離開,她們也不想被發現瞭然後被說是偷窺,那可就冤了。
藍隊兜兜轉轉了一圈,又再次和紅隊遭遇上了。不過,這次他們見到的不是夕夕和周笑宇之間的柳暗花明,是多了李巍在身邊,兩大男人在爭論著什麼,聲音異常的大,甚至還相互撞著走。
“他們在搞什麼鬼?拿著那麼多棍棍棒棒的是要做啥?”若男一臉不解的問。
武打男性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道:“看他們工具,該不是用於採野果的。他們可能是想著打獵弄些食物,光靠吃野果可不能幫助他們度過危機。”
若男冷笑一聲,道:“拍個節目而已,真把自己當做荒野獵人了麼?再說,他們沒火沒作料的,就算真有本事弄到些笨蛇傻鳥,還能生吞活剝了不成?”
“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夕夕一向鬼點子多,也許有什麼新奇妙招呢。”喬依依說。
甄鑫卻不大同意,道:“不好吧。之前你們還去人家營地各種耀武揚威秀戰果。現在見到他們拿著些工具就想去拉關係,這多沒面子。”
喬依依笑道:“你就別裝了,所有人之中你是最想和他們走近的吧。”
“我……”甄甄無言以對。
若男道:“你的巧克力還沒解凍呢。給你個機會戴罪立功,去搞清楚他們在搞什麼,我們就不再追究你偷偷給夕夕送巧克力的事情。”
“這注意好。可別說我們不近人情不給你機會。再說,能和夕夕接近,對你來說求之不得吧。”喬依依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