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巨集宇越說越生氣,甚至到後來,更是自己接罵了出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到底有沒有心啊。枉費你林姨為了你們的事情還跟我說情,我就不應該支援你跟著哥戲子的事情。”
陳曜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聽你的意思,我還真的要多謝你的林姨關心了?”
“你……”
還不等陳巨集宇說完話,陳曜就冷淡的打斷了對方的話,“我可不敢感謝這個女人。再說了,這跟我可沒有太大的關係。”
陳曜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真的說是誤會,你可以問一問林女士,到底做了什麼?”
陳曜的語氣太過篤定。
看到陳曜的這番神色,陳巨集宇立刻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他扭頭看過去,可是當看到林萋萋蒼白而可憐的臉色之後,他立刻就不相信陳曜說的話了。
“陳曜,你趕緊讓那些警察離開。”陳巨集宇怒聲道。
陳曜神色無比的平靜。
事實上,他心底深處,早就沒有了對自己這位父親的期待了。
因為沒有期待,所以也沒有傷害。
一旁的夕夕,看到陳巨集宇幾乎是瞬間就聽信了林萋萋的話,忍不住為陳曜心疼。
陳巨集宇幾乎是根本不問陳曜的話,就相信了林萋萋的話,這也太傷陳曜的心了。
雖然說,林萋萋也是他的妻子。
可是陳曜也是陳巨集宇的兒子啊,再怎麼說也要給陳曜辯解的機會的。
“看來,你是不敢問林女士了。”陳曜的眼神,很是涼薄的在林萋萋身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替林女士說好了。”
陳曜在說之前,眼神卻是停在夕夕的身上了。
夕夕一臉莫名,還以為陳曜在尋求溫暖,當即抓緊面前的人。
陳曜心底一酸,回握。“十年前,你身後的那位林女士,用一大筆錢收買了一個男人,去雲夢山的慕家村那邊。就在那個男人離開的時候,慕家村那兒的一個作家家裡發生了大火……”
夕夕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屋子裡場面亂的很,有林萋萋的尖叫,有陳巨集宇的訓斥聲,更有警察的呵斥聲。可夕夕什麼都聽不到,她耳邊只響著陳曜說的那幾個詞:雲夢山、慕家村、作家……
那……那不是她的家,她的爸爸嗎?
“陳曜……”
慕夕夕有些站不穩,她很用力地抓住了陳曜的手臂:“這是真的嗎?我……我爸他不是死於意外,而是死於謀殺。”
從警察進來之後,陳曜就一直都很注意夕夕的情緒,現在見他這樣,當即就把人攬入懷中安撫:“夕夕,你冷靜一點。”
陳巨集宇沒顧兒子這邊的情況,只是沉著臉對那兩個執意要把妻子帶走的人道:“你們知道我太太是誰麼?她絕不可能做這種事,也不是你們想帶走就能帶走的人。”
那位面熟的隊長硬氣的很,掏出了拘捕令來,鏗鏘有力道:“這個案子關係重大,是省廳直接下的命令。還有,我得糾正一下陳先生,您的太太,她只要敢作奸犯科,在法律面前,她是誰都不重要!只要做了,她就是罪人,只有有證據指向她,求證之前她就是嫌疑人。”
說罷,他又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冷冷道:“拷上!誰敢妨礙執法,那就一併拷上。”
這一番硬氣的話,讓陳巨集宇都懵了一下。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阿紫這楚江城中竟然耳也會被人這般對待。
而林萋萋也是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手上冰冷的手銬。良久之後,她終於回過神來,斂了面上的慌亂,扭頭就對陳巨集宇說:“老陳,我是清白的。你去找我哥,我要省廳的人給我道歉!讓所有冤枉我的人付出代價!”
她意有所指地狠狠剜了陳曜一眼。
林萋萋一被帶走,陳巨集宇就大喊:“老王!”
這是他的祕書兼司機。可那四十多歲的男人還沒進來,就被柳文軒強行留在了門外。
陳巨集宇終於發現,兒子是有備而來,抖著手指他:“你……你這是要造反嗎?”
陳曜沒有理他,只是將夕夕打橫抱起,放到沙發
上,又吩咐新來的阿姨給她弄杯熱牛奶,這才走回來。
“董事長,你也不是皇帝,我造什麼反?”他慢條斯理地說著,臉上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哪有往日的低調漠然。“我覺得董事長應該多關心關心公司,別的人清白與否,司法會給出公正答案。”
這一刻,陳巨集宇忽然想到了一個詞——亮刀。
對於這個長子,陳巨集宇一直都覺得他是有幾分能力的,也自詡從未看輕過。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低估了長子的能力。
他太瞭解了,到了這種時候,長子還氣定神閒的,就說明他有的是後招。
“阿曜!你總是以為當年你媽媽的事是你林姨的不是,可那就是個意外啊!這麼多年來,她對你也不錯,回來後還一直勸我成全你和慕夕夕,今天這桌子菜,都是她親手準備的。可你呢?”
陳巨集宇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顯然是氣的不輕。
“你總覺得你委屈,誰都對不起你。可你呢?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你對林姨不理不睬,對你弟弟惡語相向,你林姨卻還是要勸我對你好,讓你娶你自己喜歡的女人。你看看你幹了什麼!”
陳曜冷笑了一下:“希望董事長查過公司股份和賬面之後還能覺得那女人是朵白蓮花。我娶誰,不娶誰,犯不著別人賣人情,這是我自己的事。另外,您要真硬氣,就別求著我回去。”
說完,他就起了身,打算帶夕夕走了。
“陳曜,你什麼意思?”陳巨集宇忽然覺得長子的話有些不對。
自從接回了妻子之後,他因為生長子的氣,所以公司裡很多事情都收了回來,但前陣子他身體不大好,就讓妻子多看著點公司。
誠然,他也不是完全信任林萋萋的,但想著不過幾日應該也沒有關係,反正他也不是病地完全沒有意識了,偶爾還能兼顧,有問題很快就能發現。
但聽兒子這意思,公司出問題了?
陳曜帶著夕夕出門,之前被攔住的老王就走了進來。陳巨集宇心中到底還是記掛自己的產業,當即吩咐老王去查查公司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