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印辰悅的臉色突然一沉,眉宇間多了一份陰鬱。()
“嘖,嘖,嘖……,想不到四年不曾參加未婚男女派對的印大少爺今天也來湊熱鬧,真是稀奇啊。”男聲漸漸靠近,話裡的挑逗之意也更濃了一些。
迎上聲音,一個年紀和印辰悅差不多大的男子走近,一身灰色的正裝,黑色的領帶,乾淨利落的碎髮下襬著一張冷酷清逸的臉,全身張揚出他這個年紀應有的個性,只是那雙眼睛透露出難以隱去的輕佻與浮躁。
遊伽帶眼看了看面前的男子,餘光掠過印辰悅的臉,她似乎能夠感覺到印辰悅此時的不安。
“不錯嘛,白色西裝配粉色領帶,挺喜慶的。”男子走到印辰悅面前,手拈了拈他的衣領:“只可惜,新郎不是你。”
“拿開你的髒手。”一直沒開口的印辰悅第一句話就十分的不客氣,顯然對面前的男子很反感。
男子也不生氣,繼續調侃道:“辰悅,你是不知道,聽說昨天姍姍的婚禮非常浪漫,提起那純法式的場面,就讓人忍不住幻想一番,特別是姍姍穿著婚紗的樣子,美如天仙。哦,對了,她那套婚紗可是他先生親自為他設計的。”說完嘴揭起一抹十分得意的笑。
“衛赫,你說夠了沒,說夠了閉上你的嘴,滾一邊去。”印辰悅內心的火焰終於還是被衛赫調了起來,曾經的情敵,如今見面自然分外眼紅,更可笑的是現在自己竟然落到和當年他一樣的下場。
衛赫不予理會,而是將眼睛轉向印辰悅身旁的遊伽身上,摸了摸下巴:“喲,辰悅,速度挺快的,眼光也不錯,這麼快就物色到如此佳人。”
接著近到遊伽跟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向遊伽:“這位,你好,我叫衛赫,這是我的名片。”
出於禮貌,遊伽將名片拿在了手裡:“謝謝,遊伽。”
“遊,不知道這週六有沒有空,最近我正好閒著,想找個人玩玩寶齡球。”衛赫是一點面子也沒有給印辰悅,似乎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
“衛赫,你不要太過分了.”印辰悅實在是受不了,倘若不是看到這麼多的人在場,他一定會一拳頭砸過去。
“哦,你知道的,我這人話多,不過我是真的對遊第一印象很好,就如當年對姍姍一樣。”說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我不適意刺激你的,你也知道,我一直對姍姍念念不忘,唉,只可惜她現在已經嫁作他人婦了。”
說完一個華麗的轉身,不多時又回過頭對著遊伽放了一個電眼:“對了,遊,記得週六,洛馬保齡球館,我等你。”
印辰悅的臉頓時黑線團團,雙拳也不由得緊握在了一起。
不知道為何聽到衛赫那一番話遊伽心裡有些酸酸的,她沒想過印辰悅四年沒有參加這種派對,原因僅僅是女朋友不在身爆不由得對他那位已為人婦的前女友有些羨慕起來。
“以後離他遠點。”當遊伽還在yy之中,印辰悅突然一句冷冰冰的話打進了她的耳朵裡,聽不出任何感情,似在吃醋,又似在警告。
“哦。”這時的遊伽突然感覺自己像個罪魁禍首,她想:如果不是為了挽留她,他應該不會來這種場合的,由此也就不會受到衛赫的奚落。
剛想要道歉,又是一個撩人的聲音響起。
“辰悅,稀客啊,真是難得一見。”
印辰悅剛剛如殭屍般的臉鬆弛下來,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你好,詩戀。”
“真想不到這麼多年,你說話依然那麼簡單,對女人還是如此吝嗇。”賀詩戀的話語裡透露出淡淡的哀怨。
遊伽抬起眼睛,赫然一怔,眼前的女人亮麗如寶石閃得讓她移不開目光,高挑的身材,一身深藍色的軟緞長裙露著單肩,高貴性感,既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犀又恰如其分的展現出她獨特的女人味,細眉如柳,彎曲得當,明目似潭,清澈晶亮,,脣線完美無瑕,臉型精緻到無可挑剔。而且從其氣質來看,應該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遊伽的心裡立刻產生了一絲距離感。
在遊伽觀察賀詩戀的時候,賀詩戀的眼睛也同時在她身上打量起來
。眸子突然間溢位了一道鮮亮的光。
粉色的晚禮服,白色的高跟鞋,乾淨的五官,搭配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會想到一句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然而這張臉卻觸到了她心裡的痛。
“你好,遊伽。”賀詩戀的嘴角彎起一道弧,向遊伽投去一個禮貌,但並不善意的眼神。
遊伽一時愣住,她沒有聽到印辰悅介紹自己,而且面前的女人她也並不熟悉,可是她卻如此輕易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於是只得禮貌的迴應:“你好。”
“你們認識?”印辰悅覺得奇怪了,賀詩戀是新夏有名的,而遊伽不過是剛從新加坡畢業的大學生,兩個人幾乎不可能有交集。
“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配認識遊伽呢。”賀詩戀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自嘲,眼神卻凌厲如風一般打向遊伽。
遊伽不由得全身一顫,這種目光看得她有些害怕,而且從賀詩戀的話中,遊伽可以聽得出來,她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辰悅,想不到你還真有能耐,連遊這樣的尤物都可以請來,我一直以為你這麼多年不來參加派對是因為夢姍,看來是我想錯了。”賀詩戀說話時,眼睛帶著一絲嫉妒瞟過遊伽,但是隱藏得非常好,並沒有表現出來。
印辰悅抿起嘴角,從正往他身邊經過的服務員手裡的托盤中取下一杯紅酒,挑開話題,然後對上賀詩戀:“敬你一杯。”仰起脖子,將空杯在賀詩戀面前一揚,然後很優雅的放下。
賀詩戀也很給面子,亦取下兩個杯子,遞了一個給遊伽:“遊,你也請。”
遊伽正要接酒杯之時卻被印辰悅搶了先:“對不起,伽伽不會喝酒。”說完又是一個空杯回落。
賀詩戀愣住了,先前她以為印辰悅只是想借遊伽來緩解內心的憂鬱,現在看來,她似乎摸錯了行情。當楚楚的酸意正湧上心頭的時候,她的眼睛卻落在了遊伽的晚禮服上,因為她是這件禮服的,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掛在嘴角:“好了,辰悅,我的舞伴在那爆先過去了。”
說完就邁開步子,然而與遊伽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賀詩戀的左手輕輕的反拉了一下游伽背部的一角,然後優雅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