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玩的就是心跳
“住手!他欠了你們多少?”葉以薰終究是出聲制止道。
金老闆聽她這麼說,又一揮手示意手下暫停。
“早點這樣多好,我們本來也只是為了給股東們一個交代而已。其實他欠的也不多,前後加起來總共450萬。”
葉以薰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心裡一驚,450萬?這個人到底賭得有多大?不過話說回來,作為一個明星,他怎麼會450萬都拿不出來?
“葉小姐,你是準備現金呢,還是刷卡?”
“都不是。”葉以薰停頓了一下,最後看了權真一眼,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像是一隻敗家之犬,“我身上所有的財產就是這些。”
說著,她將手裡一直提著的保險箱放在了桌子上,隨後開啟給他們看,裡面全是賭場裡用的籌碼。
“你是在耍我?你這些籌碼就算全部加起來,連個零頭都賠不上!”金老闆深吸了一口手裡的煙,吞雲吐霧的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金老闆,如果我沒記錯,你這裡是賭場吧。那我就用這些籌碼繼續賭,直到我贏到那麼多錢為止!”葉以薰擲地有聲的說道,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金老闆聽到她這麼說,放下了手裡的煙,坐直了身體,用力的鼓起掌來。
“好!真是好魄力!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輸了,就不止是權真這一條命的事了。”
“別廢話了,趕緊開始吧。”葉以薰直接走到桌前坐下,將籌碼一股腦倒在桌子上,眼神凌厲。
不過其實她心裡也沒底,本來她就不太懂這種東西,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起碼今天自己運氣還不錯不是麼?
“好,既然葉小姐這麼幹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不知道你打算玩哪種呢?”
“隨便,既然金老闆你是這裡的主人,就你來決定吧,我相信你是不屑於對我耍詐的。”
葉以薰倒確實是無所謂,反正她什麼都不會,乾脆就給了金老闆一個面子,把話都說在了前頭,讓他沒辦法做手腳。
“呵呵,看來葉小姐也是個性情中人。”金老闆眼裡閃過一抹欣賞,坦然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玩最容易上手的撲克吧。”
他說著,又讓人叫來三男一女,並說道:“我就不參與了,你和他們先玩吧。”
葉以薰掃了一眼,發現幾個人完全無視了在一邊血痕未乾的權真,臉上的表情始終很閒適,不知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還是根本不把自己這樣的對手放在眼裡。
稍微解釋了一下規則之後,荷官便輪流給五人每人發了五張牌,然後將剩下的所有撲克都放在一邊。
葉以薰低下頭,慢慢的將手中撲克牌的一角掀起,看了一眼,又立馬壓了下去,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表情。
“葉小姐,你先請吧。”
葉以薰見自己右手邊的男人這麼說,也不跟他客氣,隨手抓了一些籌碼扔在了賭桌的中央。
這樣胸有成竹的舉動顯然讓周圍的幾個人有些驚訝,幾乎同時露出了訝異的表情。要不是大家都知道葉以薰是第一次玩這個,可能還真的被她的自信給唬住了。
按照順時針的方向,下一個是剪著小平頭的男人,他也學著葉以薰的方法,隨手抓了一把扔了進去。
“跟!”說完就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第一輪下來,在場的人都跟了一次,葉以薰神情十分輕鬆,第二輪開場繼續加了籌碼。
“棄牌。”在場的另外一個女人淡淡的說道,將手裡的牌蓋住,其餘人遊戲繼續。
而當第三輪開始時,葉以薰乾脆將手裡所有的籌碼全部拋進了賭桌中間,看好戲一樣的盯著他們。
“你這個臭娘們,你到底會不會玩?第一把就全跟,我看你待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跟!”
小平頭的男人繼續學她,放上了所有的籌碼。
而右手邊的眼鏡男看著葉以薰篤定的樣子,眼神掠過小平頭,隱約有一絲嘲諷,“棄牌。”
場上的另外一個男人也跟著棄牌,此時就剩下了葉以薰還有小平頭,倆人手裡都沒有了籌碼,於是直接亮牌。
“同花!”小平頭得意一笑。
“不好意思,我也是同花,不過牌比你大。”葉以薰淡淡一笑,將手中的A在他面前晃了晃,接著毫不客氣的將所有贏來的籌碼擺放到自己面前。
“怎……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比我的還大!你是不是出老千?!你說!”小平頭激動的想要衝過去,卻被身邊的人按住了。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發牌的人是你們的,你這樣說,不就是懷疑你們老大給我故意放水?”葉以薰三言兩句就反駁了回去,堵的他啞口無言。
金老闆瞪了他一眼,斥道:“把他給我拖下去!”接著又轉向葉以薰,“讓葉小姐見笑了,你們繼續吧。”
荷官繼續發牌,這一把葉以薰看了眼自己的牌,臉上露出了憂心的神情,也沒有再像上一把一樣,隨意扔籌碼,反而下注得小心翼翼,不停的看著對面三個人的反應。
跟了兩輪以後,她首先選擇了棄牌,結束亮牌的時候,手上真的只是一副對子,算是非常小了。
“真是可惜。”
葉以薰低聲嘆了口氣,突然聽見一旁被捂住了嘴的權真不停的發出“唔唔”聲,似乎是有話要說。
其實比起運氣,賭博玩的更是一個心態,當權真看到葉以薰每一把都將喜怒哀樂放在臉上,急的是滿頭大汗。按照她這樣的玩法,在那些老手面前根本就是隱形的!對方只要有一次好牌,就足以讓她上鉤,將她輸得精光!
然而對此,葉以薰絲毫沒有理睬,彷彿這真的只是一場遊戲而已,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靠在椅背上,顯得特別的輕鬆。
幸運的是,後面的幾把,葉以薰的運氣都十分的好,即使輸贏都有,但總歸贏得多,除了眼鏡男以外,其餘兩個人都相繼輸光了籌碼退出了比賽。
直到最後一輪,兩人都看了眼手裡的牌,眼鏡男的嘴角飛快的扯過一抹笑意,隨即隱藏下去。
而葉以薰看了眼手裡的牌,臉上再次露出了一絲憂愁,看著對面那人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好牌還是爛牌。
想了想,將手裡五分之一的籌碼壓了進去。
“跟。”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眼鏡男和葉以薰放了相同數量的籌碼,靜靜的看著她。
葉以薰掂量著對方手裡的牌,試探性的再次放入了五分之一的籌碼,這一次,對面的人猶豫了。
“誒,你快點啊,要跟就跟。”
在葉以薰的催促下,眼鏡男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跟了籌碼,但是少了許多。
葉以薰一挑眉,似是看不起他一般,將手中所有的籌碼全部推入檯面中央。
“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