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沈冰陽直接打斷青年人的話說道,低頭看著她的清潔工作的服裝,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一個打掃衛生的竟然住著這個豪華的別墅,這是史上最搞笑的事情了吧?
總裁的辦公室裡,剛剛開完一個會議走進辦公室的吳辰澤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裡面兩個小小的人一臉天真的樣子相對著傻笑,身後的背景就是今天沈冰陽所看的住宅三層別墅。
“媽媽,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等下就可以感受到陽光的溫暖了。”沈冰陽一邊在病房裡面收拾行李一邊開心的說道。
林木說手術之後沈母的心臟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以後不再經歷什麼刺激的事情,就不會有什麼大礙,並且還順便在醫院給沈母做了一個全面的體檢,身體各個方面都很健康,所以沈冰陽今天的心情也格外開心。
沈母點點頭微微的笑了一下,看著沈冰陽為了她這幾天消瘦的模樣,有些心疼的說道:“冰陽,媽媽現在已經出院了,身體沒有大礙了,你以後就安心的上班吧,不用再惦記我了。”
一提到上班,沈冰陽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沈母還不知道她在吳氏集團做的工作竟然是打掃衛生,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每天沈冰陽都會妝模作樣打扮的像個白領一樣出門,出門之後就會換上那套工作服。
“恩啊,我知道的媽媽,你不用操心我了,我已經找好房子了,等下咱們就能直接住進去了。”沈冰陽直接轉移話題的說道。
“阿姨,今天就能出院了開心吧。”兩人說話的空擋林木手拿著一束新鮮的百合走了進來,頓時病房裡面充滿了百合淡淡的清香,就像是林木這個人一樣。
“林木你來了啊?這段時間在醫院還好有你的照顧,我才能這麼快出院啊。”沈母高興的上千拉著林木的手好像是親兒子一樣。
沈冰陽有些醋意,什麼時候她的媽媽跟林木這樣好了。
“阿姨,出院之後千萬要注意身體,可不能在激動了。”林木不放心的叮囑。
“好好好,對了,林木你有女朋友了嗎?”
沈冰陽吃了一驚急忙的說道:“媽媽,你問人家的私事幹什麼啊?”沈冰陽說完還不停的給沈母使眼色,生怕說出一些讓自己尷尬的事情來。
沈母毫不理會沈冰陽的顏色,和藹的看向林木說道:“你這樣子不錯啊,希望以後能找到一個對你好的人,千萬不要像我們家冰陽一樣,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竟然這樣對我們。”沈母說著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媽媽,林木剛說讓您不要激動的。”沈冰陽的心裡有些愧疚,畢竟是因為她交友不慎才導致今天這樣的。
林木看向沈冰陽,見她低垂著眼簾並不想提及以前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在搭話,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狠心的男人,竟然連這樣柔弱的女孩都欺騙。
來到這棟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沈母從計程車上下來頓時楞在了原地,臉色有些蒼白,驚訝的問道:“冰陽,這就是你租下的房子嘛?”
沈冰陽有些奇怪,為什麼母親此時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急忙的走上前問道:“媽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啊?”
沈母看著眼前的別墅,四處張望了一下,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當年的事情歷歷在目,好像當年警察貼在別墅大門上的封條還存在一樣。
“媽媽,你快說話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不要嚇唬我啊?”沈冰陽看見母親的樣子急得帶著哭腔。
沈母見沈冰陽著急,強迫自己從痛苦的回憶中走了出來,擦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沒事的,媽媽只是突然想到以前見過類似的房子,有些觸景傷情了。”
“媽媽,你也覺得這個房子在哪裡見過對不對,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呢,只是在哪裡見過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沈冰陽說完還
回頭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這個別墅,希望自己能回想起來一些什麼。
沈母心裡一驚,急忙的岔開話題說道:“既然你租下來了,那咱們就開始收拾行李吧,不要再想了,只是一座空房子而已。”
確實只是一座空房子而已,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沈冰陽還小,而且老天爺既然有意想要讓她忘記這段痛苦,沈母又怎麼會忍心讓她在想起來呢。冥冥之中能夠在回到這裡,或許也是緣分吧。所有的事情已經物是人非,真的只是一座空房子而已。
開啟房間的門,裡面所有的擺設都沒有變樣,就連一點灰塵都沒有,客廳的沙發還是當年她與沈從文一起從河北帶回來的,還有客廳上的琉璃吊燈,這是法國進口的獨一無二的設計,當年沈母生日宴會時,沈從文送給她的琉璃吊燈禮物驚豔了全場。
頓時沈母有種錯覺,彷彿十五年,她根本就不曾離開過這裡一樣,好像還沒有人老珠黃,這是五年只是一場夢境,推開廚房的門沈從文依舊如沐春風一樣的對著她笑。
“媽媽,你怎麼又哭了?是不是不喜歡這個房子啊?要不咱們換一個?”沈冰陽非常奇怪,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媽媽竟然哭了好幾次。
“沒事的,這個房子挺好的,可是房租是不是特別貴啊?”沈母擔心目前兩人的資金問題,當年這個房子可是花三百萬買下的,十五年後的今天就算是租出去一個月大概也需要幾萬塊吧?
“嘿嘿,媽媽你擔心這個才哭的嗎?那我告訴您一定要放心,這個房子的主人要去美國了,比較著急所以就低價的租給我了,一個月只要三百塊哦。”沈冰陽調皮的說道,儘量用輕鬆的口氣希望母親不要擔心。
“房子的主人是誰?”相比三百塊錢便宜的房租,沈母更加想知道的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當年她帶著沈冰陽離開之後,就再也不想聽關於這裡的一切了,就連當年房子賣給了誰都不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