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杜相和明齋品茶品的起勁的時候,一條黑色的身影已經如風一般穿過圍牆,躲過守衛,掠過漆黑的屋瓦,影子一般飄進了杜相的書房。
黑衣人似乎對杜相的書房非常瞭解,從書架、書桌到花瓶,收納盒,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逃過他的眼睛,並且這個黑衣人還翻得的慢條斯理,翻完之後又放回原處整整齊齊,一點都看不出有人翻過的樣子。
眼看一炷香的時間就要過去了,卻依然一無所獲,黑衣人冷靜下來,四處檢視有無機關。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掃過書房的每一個角落,終於落在桌前的椅子上。
圍著椅子看了一圈,越看越覺得奇怪,酸枝木所精雕的鏤空木椅,木椅的扶手居然左右各不相同,右邊刻著一朵桃花,左邊卻是一朵的梅花,兩朵花看似相同,細看卻是完全不同的花,兩者都向外突出,呈圓形狀,很有可能是機關。
這兩個機關顯然一個能獲得機密,另一個肯定是暗器或者訊號。沉思半響,黑衣人看著桌上攤開的筆墨突然眼前一亮,筆居然是放在宣紙的左側,原來杜宰相還會用左手寫字!
毫不猶豫的,黑衣人旋轉了左邊的梅花,然後毫不猶豫的感覺到有殺氣撲過來,暗道一聲“糟糕”,黑衣人再一次毫不猶豫的旋轉了右邊的桃花,然後座面分開為二,露出裡面二封書信,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抓過信放在懷裡,並同時出掌震開窗戶,飛躍而出。
“宰相府的人動作特別快”黑衣人出去後,面對一圈守衛後,發出感嘆。然後進入一片刀光劍影。
在放倒第7個人的時候,傳來一聲“退下”,然後,黑衣人再一次陷入更大的包圍圈,杜宰相和明齋正一臉凌厲的打量著他。
“連明齋都來了。難道有內奸走漏風聲,設了圈套?”黑衣人暗道,來不及細想就聽見杜宰相一聲“找死!”然後便是
撲面而來的“雙龍拳”
“殺雞焉用牛刀,杜相何必拿出絕學。”明齋在一旁搖扇輕鬆道。
但眼看兩人拆了不下一百招還是不分勝負,明齋終於把扇子一收,從旁邊侍衛手中拿過劍,縱身一躍,加入了杜相的防線。
黑衣人冷笑一聲,道:“你們二人果然早已串通,蛇鼠一窩。”。
“想不到他的武功竟然有這麼高,幸好有紅玉這一手。”明齋心裡暗道,凝聚了更多的內力來對付黑衣人。
眼看拖下去只會變成持久戰對自己不利,黑衣人屏氣凝神,把內力全部聚集在雙手,奮力嚮明齋和杜宰相打過去。
明齋和杜宰相暗喝一聲不好,急忙閃避,卻見黑衣人雙掌一滯,內力消失的無影無蹤,乘此機會,二人一掌一劍直逼黑衣人的胸口、腰腹。轉眼黑衣人摔在地上幾尺之外,連吐鮮血,腰腹中劍之處更是血流不止。諒他逃不掉,守衛也沒有立刻過去包圍,只等著杜宰相定奪。
明齋向前一步,心中暗道:“這藥發作還真是時候。”
待宰相二人正要上前,卻不料黑衣人突然拔出劍來,二人連忙後退一步做好防範攻擊之勢,卻見黑衣人長劍指地,身子靠著劍在地上一點便消失在了院子裡。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都呆愣了。
“快追。一定要給我追回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煮熟的鴨子都飛了,杜宰相氣得直跺腳,一幫人拿著刀劍便四散追捕。
雨墨脫了衣裳正在床頭靠著,輕輕吟誦明翼寫給她的情詩:
燕歸花謝,三春過,又清明。不一般風景,一樣心情。猶記春光淺草處、盟一世夙願。
烏絲明玉嬌紅妝,歷歷春星。休道桃花有意春水無情,鑑取一世深盟。語罷三分嬌柔、盡是深情。
剛要閉上眼睛感受一番,卻突然有人破門而入,驚得雨墨一下子
從**坐起,差點要掉下來。
黑衣人闖入雨墨的閨房,東倒西歪,碰到了桌椅,青梅聽得聲音也從側室出來檢視。雨墨見那人倒地不起,才下得床來,稍稍平復心神,走過去看。剛一蹲下,雨墨的手就被黑衣人抓住,雨墨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我!”黑衣人虛弱的說道,然後頭一歪不省人事。
雨墨摘掉黑衣人的面巾,捂著嘴巴驚喝起來,“明翼,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青梅,你去把門關了,順便看上地上可有血跡,如果有趕緊把它擦一擦,把屋裡的桌椅都收拾一下。”吩咐完青梅,雨墨便半拖半抱的把明翼拖上床,然後用被子蓋好。
已經遠遠的聽到外面的嘈雜的人聲,雨墨便道:“青梅,你趕緊去門口,大聲喊‘抓刺客,救命’”
然後,雨墨也跑到門口,關好門,一臉驚恐的朝趕來的杜相和守衛迎上去。
“爹,嚇死女兒了。黑衣人,剛剛有個黑衣人。”雨墨嚇得話都說不來。
杜相拍著女兒的背,安撫她“別怕,有爹在,那黑衣人跑哪裡去了?”
“跑那邊去了,老爺”青梅朝著遠處黑暗的圍牆一指,“要不是我叫的夠大聲,小姐就差點要被黑衣人抓走了。”
一幫守衛朝青梅所指的方向撲過去,明齋柔聲道:“雨墨,你嚇壞了吧,要是我能早來一步就好了。杜相你去追人,我留下來照顧雨墨吧。”
“也好。”杜相道,然後便消失在雨墨面前,雨墨看也不看明齋,轉身就走。
“雨墨,我來陪你吧。你一個女孩子家萬一那人跑回來就危險了。”
“不需要。”雨墨道,然後拉著青梅回屋,“砰”的一聲,關上門。
明齋在屋外喊了幾聲沒回應,只好叫了幾個人守在門口,自己怏怏的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