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立場
錢簌簌和許慎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我是景宸他媽!我想說什麼說什麼用得著你管?”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就不可理喻怎麼著了吧?”
“你——”
景佳雨趕緊攔住他們,而後對錢簌簌道:“錢阿姨,您說的是真的嗎?”
錢簌簌叉著腰,昂著頭說道:“我錢簌簌從來不說謊,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了。”
許慎抬高食指指著她:“你簡直是無藥可救!”
錢簌簌冷哼:“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你看不慣我就滾一邊兒去,少在我面前礙眼。”
許慎看她揮著手,跟趕蒼蠅似的動作,恨恨的一拂袖,扭頭就走。
等他走了,錢簌簌才對景佳雨道:“佳雨啊,阿姨說的都是實話,林安安那個女人我是絕對看不上的。你如果想嫁給景宸,就自己努力點,知道嗎?”
景佳雨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錢簌簌道:“你明白就好。你們年輕人的婚事是要靠你們自己去努力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當我的兒媳婦,而不是林安安那個破——”
話音未落,錢簌簌就被去而復返的許慎捂住了嘴。
錢簌簌回頭瞪著他,嗚嗚的說:“你攔著我幹什麼?”
許慎黑著臉道:“不攔著你還看著你在這兒丟人嗎?”
錢簌簌不滿許慎的話,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他強行拉走了。
景佳雨看著他們倆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錢阿姨到底想說什麼……”
她自言自語的低喃一句,心中有些疑惑。
看許慎的樣子,明顯是在隱瞞什麼。
不過許慎既然不讓錢簌簌說,那應該不會是什麼好事。
既然如此,她還是不要太過好奇的好。
這麼想著,她乾脆不多想了。
錢簌簌被許慎帶走了,景佳雨返回許景宸的病房。
剛才她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才不信景宸哥哥真的會為了林安安而放棄她!
而且錢簌簌也說了,許景宸還是有機會可以娶她的。
正所謂機會來源於創造,她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一定可以讓景宸哥哥改變主意的。
林安安不過是一時得意而已,有她在,她才不會讓林安安得逞呢!
景佳雨再次來到許景宸病房時,林安安已經不在這裡了。
許景宸正躺在**閉目養神。
景佳雨轉開門把手,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許景宸以為來的是林安安,只是動了動耳尖,並沒有睜開眼。
景佳雨以為他是還睡著,得意的笑了笑,更加小心翼翼的朝他走過去,在他床邊停下。
“景宸哥哥?”
景佳雨試探著喊了一聲。
許景宸聽到聲音,唰地睜開眼睛。
景佳雨剛把臉湊下來,就對上許景宸忽然睜開的眼睛。
一時間,她侷促的眼神閃躲起來:“景宸哥哥,我……”
許景宸冷聲打斷她的話:“你來做什麼?”
“我、我……”景佳雨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沒想偷親你!我、我就是來看看你的!”
聽著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許景宸面色一沉:“你不是走了嗎?還過來做什麼?”
景佳雨明顯的感覺到許景宸情緒不好,依舊是侷促著,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許景宸再次打斷她:“我的意思已經擺的很明白了,希望你不要再來纏著我了,好嗎?”
聽到這話,景佳雨瞬間紅了眼眶:“景宸哥哥,我只是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你為什麼非要讓我離開你呢?”
許景宸聞言,無奈的嘆息一聲。
如果景佳雨不是景雲的妹妹,他會直接讓人把她丟出去,只可惜沒有如果。
隔著景佳雨的出身這一層,他也不能完全無視景佳雨的感受。
許景宸無奈的想了想,才又開口:“佳雨,我只是把你當妹妹看,想來你也只是對我有些依賴而已,希望你不要將自己的感情混淆了,好嗎?”
許景宸試圖循循善誘,溫言軟語的改變她的想法。
誰知,他的話剛開了頭,就被景佳雨打斷了:“景宸哥哥你不用勸我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情,所以你不用再勸我了。”
說著,景佳雨又害羞的低下頭去:“而且……錢阿姨都答應讓我嫁給你了~”
聞言,許景宸眉頭緊皺:“你說什麼?”
景佳雨開心的說道:“錢阿姨剛才和我說了,你的婚事她做主,她也希望我嫁給你的~”
說到最後,景佳雨臉上已經染上了一些小嬌羞。
看著她這樣,許景宸面色一沉:“我媽說什麼了?”
“錢阿姨說你是她生出來的,你的婚事她還是可以做主的……”景佳雨說著,小心翼翼的偷瞄著他,而後又道:“她還說我才是她中意的兒媳婦。”
“景宸哥哥,既然錢阿姨那麼看好我們,不如你就娶我吧?這樣我們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景佳雨說完,許景宸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這一點,看著他的表情有些難過:“景宸哥哥,你還是不願意嗎?”
“不願意。”
簡單的三個字,許景宸說的沒有一點兒遲疑。
他說完之後,冷眼看著景佳雨問道:“除了這些,她還和你說什麼了?”
景佳雨想了想,搖搖頭:“沒、沒什麼了……”
許景宸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我的態度希望你能記清楚,我既然說了把你當妹妹就不會對你有其他的感情。你要是執迷不悟,那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現了。”
許景宸語氣冷硬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景佳雨臉色一白:“景宸哥哥……”
許景宸眉梢一挑,冷睨著她:“聽不懂我說的話?”
景佳雨哭腔一頓,不甘情願的收了聲:“那、那好吧。”
她這話剛說完,病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林安安脖子上的頸圈已經解開了,換上了幾貼狗皮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