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們吵架了嗎
快十年的朝夕相處,不禁讓阿玄有些感慨,時間過的可真快。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總裁,好好的您問這個做什麼?是有什麼別的計劃嗎?”
“十年。”許景宸揚頭,目光淡然的看他,“你說,我真的是個很差勁的人嗎?”
“怎麼可能!”阿玄想也不想直接否認,“我阿玄雖然從大學畢業就跟著您,但是這些年也接觸了不少人見過了許多世面,認識的人中,您是數一數二的優秀。”
見許景宸不說話,阿玄有些擔心,“您為什麼會有這種擔憂?是和林小姐吵架了嗎?”
許景宸眸色一緊,“你怎麼知道?”
“您都寫在臉上呢,現在除了林小姐,也沒有什麼人能讓您的情緒有如此大的波動。”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許景宸的臉色瞬間暗沉如烏雲。
他越發覺得這段感情裡,丟擲真情的只有他一個。林安安從始至終都是被動的,真正在她心頭的人,是沈磊。
心裡不舒服,下意識的翻開手裡的檔案,當他看到錢簌簌在外面的那個相好的所有的銀行對賬流水,以及他公司最近正在火熱進行的業務後,眸色中僅有的一點光亮瞬間破滅。
突然有一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
就連一直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她心尖兒的媽媽,這些年居然將公司裡的錢和客戶以及一些已經到手的專案全部拿去了那個人的公司。
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大概就是此時最真實的寫照了。
他黑著臉說:“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出去吧。”
阿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頂頭上司的情感極家庭內部矛盾問題,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其實許景宸是真的很在乎錢簌簌的,所以一直以來,她吃裡扒外這些事許景宸都心知肚明,卻一直在縱容,沒有進行過任何形式的打壓或阻止,也從來沒有核實過到底丟了什麼。
只要不動搖公司的根本,他一概選擇了不計較。可如今詳單列出來,除了不可思議,只剩瞠目結舌。
無奈道:“總裁,您沒事吧?”
“出去。”
“好……那我就在門外,有什麼吩咐您儘管叫我。”
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阿玄無奈的搖了搖頭,除了搖頭,他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醫院,病房裡。
許景軒晃醒了還在麻醉中沒有舒醒過來的林安安。
確認她已經清醒了,只是不願意開口說話後,為了讓這倆人的感情破裂更上一層樓,他思慮再三,還是撥通了許景宸的電話,躲到了一邊,卻用了她足以聽到他說話的音調,並且將電話的通話音量開到了最大。
“哥,安安的傷口裂開了,又被送進了手術室,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她的事和我沒有關係了,以後不要再因為這種事打給我。”
話落,他就要掛電話,被許景軒攔住,“哥,你這樣,”他驚覺自己說話聲音過大,回頭看了一眼病**的林安安。
她眸色虛掩著,裡面全是脆弱,若不是眼角有淚水滑落,確實很難看出她此刻是睡著了還是清醒著。
許景軒演技很好,刻意降低了音量,可林安安還是可以聽到。
“哥,你這樣真的不好,安安她現在很脆弱,很需要你,即便說了什麼不好聽的你也不應該一走了之啊,你知道林兮然出事的時候她找了你多久!”
許景軒直接按斷了電話。
“喂,哥?你說話啊?喂?!”
“算了。”
病**,本來心中還有些期待的林安安,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渾身發抖。她虛弱的叫喊住許景軒,“別再自取其辱了,許景軒,給我留點顏面。”
坐回床邊,許景軒皺著眉頭,“你明明就很期待我哥能來陪著你幹嘛非要嘴硬?我哥也是,多大點事兒啊連我電話都掛。”
林安安趴在**,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淌,可她不敢伸手擦,一動後背就和撕裂了一樣。只能任由淚水流淌,“已經無所謂了,我會挺過去的。”
許景軒抽出紙巾,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放心吧,你還有我呢,不管我哥和你怎麼樣,我會永遠對你負責的。”
他的話,讓林安安猛地一怔,“許景軒,我救你只是因為你是許景宸的弟弟,和別的無關,你不要誤會。”
“我誤會了又怎麼樣?”
“這種誤會讓我很不舒服,如果你不能平常心對我,那你就離開這裡,我讓別人來照顧我也是一樣的。”
說著林安安就要去拿電話,許景軒趕緊阻止她,“行了行了,我逗你呢,我知道你沒別的意思,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救命恩人,總要感謝一下吧?所以在你傷好之前我會在這裡照顧你,你放心吧,我對你這樣的三無女孩子沒什麼興趣的。”
林安安臉色一黑,“什麼三無女孩子?”
許景軒掰著手指頭,“沒胸,沒腰,沒屁股。”
她臉色瞬間暈紅,“你無恥!”
“噗哈哈哈哈。”許景軒流氓似的大笑,“我就那麼一說,你臉紅什麼啊?”
“懶得理你。”
林安安轉過頭,不想和他說話。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手術後孤獨無助的感覺,因為許景軒的耍寶而變得淡化了不少。
果真的,即便是你覺得再離不開的人,一旦發生分歧,一旦放下,不過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個繁華冷漠的世界裡,任何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管誰離開了誰,都能好好活。
轉過頭去,她眸光清澈的看向許景軒,“我有件事想麻煩你,你能幫我嗎?”
“什麼事?你說,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讓吳影過來見我,我有事要和她說。”
吳影許景軒是知道的,許景宸的心腹嘛,一手遮天的女強人,現在正在林氏幫林安安做事。
還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許景軒有些失落,“就這事兒啊?”
“嗯。”她點點頭。
“你要什麼時間見?今天?”
“不了,明天吧,我今兒傷口疼的厲害,不想折騰。”
許景軒鬆了口氣,“這就對了,明兒再說,養傷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