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是故意傷人!
鍾澤一邊嗑瓜子,一邊看墨司霆教人游泳。
墨司霆絕對是很棒的游泳教練,曾經橫渡L江,他在千人之中得了第一名。
他不僅僅是速度強,耐力也強,爆發力更強。
並且,懂得掩藏自己的實力。
知道在對方放鬆警惕的時候,然後順勢而起,一擊致命。
後來當過一段時間的軍隊游泳教官。
脾氣最大的一個。
說了基本的要領,就直接把人給丟進泳池裡面去自己撲騰,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時候爬上來。
現在面對喬知暖,就沒了脾氣。
果然面對自己的親老婆跟跟手底下的兵不一樣。
這待遇……
嘖嘖。
嗆水都是最優越的待遇了。
不過,也吃了不少豆腐了。
兩個小時後。
喬知暖渾身都沒了力氣。
總算是會飄起來了,能狗刨式的遊個半分鐘。
墨司霆直接把喬知暖給抱上了岸。
鍾澤還沒來得及看過來,墨司霆已經拿著浴巾將女人給嚴嚴實實的裹住了,把她放在了躺椅上。
墨司霆拿著毛巾給喬知暖擦了擦頭髮,“喝點東西?”
喬知暖點了點頭。
她現在累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沒有比現在踩在地面上更好的感覺了。
墨司霆去拿了一杯現榨橙汁,給喬知暖端過來。
喬知暖被用浴巾裹的掩飾,兩條手臂都被困在裡面,剛想要把手臂拿出來,墨司霆已經把吸管湊到了她的脣邊。
鍾澤滿是怨念的看著散發著濃濃的腐臭的秀恩愛的氣息。
為毛這個世界對單身狗這麼的不友好!
從游泳館出來,喬知暖也是有些飢腸轆轆。
墨司霆叫陸北直接開車去餐廳。
鍾澤提供了一個餐廳地址。
“去這家吧,我赤果的最合口味的一家,裡面中西餐都有。”
鍾澤自從被墨司霆一個電話給叫過來之後,就開始在布萊卡這邊的各類餐館之間遊走著,嚐遍美食。
沒有美女相伴,好歹還有美食與美景嘛。
喬知暖又累又餓,只想吃東西,已經完全不挑了。
餐廳裝修豪華。
鍾澤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來了三次,這裡的服務生都已經認識他這種十分清雋的面孔了,一見他,就直接領著他去了他的專屬包廂。
喬知暖先去了一趟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意外看見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喬玉舒?”
喬玉舒的手掛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臂彎裡,臉上帶著拿捏最好的笑,既不會讓人覺得厭煩,也不會讓人覺得膩味。
她聽見身後喬知暖的聲音,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了。
身旁那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轉過身來,喬知暖看見竟然就是還在兩個小時前,在夜宮邀約的那位張導。
喬玉舒對張導說:“張導,您先去車上,我和我姐姐說兩句話。”
張導離開後,她才臉上的笑才倏忽間一下就消失了的無影無蹤了,冷冷的盯著喬知暖,“你竟然跟蹤我?”
喬知暖壓根不想跟喬玉舒說這些。
“你跟張導這是做什麼?”
“張導答應給我下部戲的女主角,我就跟他出來了。”喬玉舒說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內疚。
“你知不知道娛樂圈的潛規則啊?他這是想要潛你!”
“想要潛我怎麼了,我就是想要被潛!”喬玉舒大言不慚的說,“我就是想紅啊,有人想要捧我給我錢,反正等我紅了,到時候買一波營銷號洗白就行了,能賺錢有名氣就行了,我陪睡又怎麼了?”
啪的一聲。
喬玉舒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的捱了喬知暖的一個巴掌。
喬玉舒驚愕的捂著臉,“你打我?”
喬知暖目光及冷的看著她,“你這些話敢叫媽知道麼?敢叫媽知道,你去當一個比你年齡大兩倍的男人的情婦?”
“她知道了又怎麼?!”喬玉舒也不甘示弱的回叫著,“她以前也是個女支女你不知道?當時我都有印象,你別說你忘了!”
喬玉舒看了一眼外面等著她的車,狠狠地推了一把還在原地的喬知暖,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的頭髮走了出去。
喬知暖完全呆愣在原地。
喬玉舒說的,還是那一年,爸爸和哥哥去世之後,她被送回羅敏身邊。
喬玉舒比她小三歲。
她十二歲,喬玉舒八歲。
而在之前,喬知暖對於羅敏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開始學做飯,學做家務,打掃衛生,聽話懂事,能叫“母親”對自己這個突兀的冒出來的女兒而少一些敵意。
直到那一天。
喬知暖給喬玉舒做了飯,兩人就回了房間。
忽然門被從外面撞開,一男一女就衝了進來。
她和喬玉舒嚇了一跳,喬玉舒拉著她就躲到了後面的櫃子裡面。
從櫃子縫隙中可以看見,外面熱烈的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男人粗壯黝黑的臂膀,以及女人……
羅敏。
中年男人把羅敏拉到了**,狠狠地拉開了她的腿。
這個時候,白花花的大腿在人前晃動著,那些尖刺而噁心的話,喬知暖瞪大了眼睛。
喬玉舒不慌不忙的靠在衣櫃上,臉上的表情已經昭示了她已經習慣了。
喬知暖卻渾身抖著。
喬玉舒聽著外面傳出了羅敏尖亢的叫聲,忽然十分惡意的看了一眼喬知暖。
喬知暖沒有發現喬玉舒的表情,她對於此時有點怕。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狠狠地推了一把。
喬知暖一個跟頭從櫃子裡面滾了出來,趴在了地上。
突兀的出現,讓**忘我的兩人都齊齊的朝著這邊看過來。
喬知暖對上他們的目光,第一次看見男人醜陋的果體。
她大腦一片空白,就連羅敏的叫罵聲都充耳不聞了。
“小賤貨!你竟然還敢偷聽?”
羅敏從**跳下來,隨手拿著一條毯子圍著身上,就過來踢打著喬知暖,把喬知暖給扔出去了。
喬知暖身上很疼,腦子亂的很,眼淚就從眼眶奪眶而出了。
她抱著雙腿,就坐在大太陽下面,眼淚一直默不作聲的向下流淌著,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她從來都沒有那樣疼過。
她哭著想爸爸,想哥哥,想要偷偷摸摸的坐長途汽車回鄉下去找奶奶,她不想要媽媽了。
可是,這也只是想一想。
從那以後,她越發的沉默寡言。
喬知暖終歸是一個拖油瓶。
但是她長得美,羅敏靠身體去賺男人的錢,但是那些男人眼珠子都好似黏在了喬知暖的身上。
“那是你女兒?多大了?”
眼神裡都是遮掩不了的婬靡的光。
他們之中,不乏變、態,對幼女,對未成年女孩猥褻過。
而就在那天,喬知暖聽見了羅敏的計劃。
她竟然要把自己送給其中一個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她渾身發抖。
她從廚房裡面拿出來一把菜刀,去逼近羅敏,一雙眼睛裡閃著血紅的光,“你要是敢動我,我就砍了你!”
“你倒是敢?”
她怎麼不敢?
她毫無章法的揮動著手裡的菜刀,鋒利的刀刃在眼前劃開了一圈圈的光。
可是,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拳粗壯的麻繩,麻繩在黝黑的手臂上繞了兩圈,“砍我啊,來砍我啊。”
喬知暖手抖得厲害,她只有用兩隻手才能握緊刀柄。
這男人好似不怕似的,還是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
喬知暖看著她手裡的麻繩,她知道,只要是被這個男人給困住了,那就再無逃出的可能性了!
她閉著眼睛,啊的大叫著,手中的刀就砍到了人。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喬知暖睜開眼睛,就看見羅敏的手臂上長長的一道口子,一直橫亙在小臂上。
鮮血模糊了她的眼睛。
噹啷一聲,菜刀掉在了地上。
街坊鄰居都衝了進來,直接將小小的她給按在了地上,死死地按著她的頭,叫她半邊臉蹭滿是石頭泥沙的地面上,火辣辣的疼痛。
“這是故意傷人!”
“報警吧!”
眾人爭吵不停,喬知暖什麼都聽不見。
她只看見羅敏一直在流血的手臂。
那是右臂。
也就是因為那一刀,羅敏的右臂傷到了筋脈,不能提重的東西,也不能幹重活了。
喬知暖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對這位“母親”,多了愧疚之心。
在羅敏精神病之後,也是唯一一個肯伸出援助之手,幫助她去住進精神病院治療的女兒。
然而,在那時。
當警局的車在老式居民房前面停了下來,她被兩個穿制服的警察給帶上了車,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
落井下石的有,路人旁觀的有,置身事外的也有。
羅敏帶來的那個中年男人一口咬定就是喬知暖故意傷人,心術不正!
羅敏只是低頭抹眼淚,一聲不吭。
喬知暖坐上警車的時候,從警車車窗朝著後面看了一眼。
一棟老舊的居民房外面,黑壓壓的站著好多人,卻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的,這就是人情。
她因為還是未滿十六歲,就算是有人證物證的故意傷人,也只是進少年收容所。
在少年收容所的那半年時間裡,雖然說已經遠離了羅敏乾的那些齷齪勾當,可是那些骯髒噁心的事情還一直都在腦海中盤桓。
喬玉舒說的沒錯。
她記得。
一直都記得。
對於異性的軀體,也一直都是厭深惡痛絕的。
直到,遇見了他……
喬知暖手肘抵著太陽穴,又是一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