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小情緒難自控
我的內心在波動著???
當初白光瘋狂的樣子我不是沒見過,怔了幾秒後,我收拾了下自己煩亂的心緒,抬眸看向她,脣角帶著淺淡的笑容,“就算是打了照面又怎麼樣?該愧疚該逃避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還有啊我回國並不是想要找你們任何一個人的麻煩,只不過你們的業務水平實在是太Low了,所以我不得不回來,不過你也不用太焦慮了,等合作案解決好,我會離開的,放心不會有人跟你搶公司‘一姐’的位置!”
她冷哼,胸口一陣起伏後,咬脣道:“如果你真的只是為了合作案,何必親自跑一趟,以你和厲總的關係,只要你打個電話撒個嬌,合作哪裡還會存在什麼分歧,我看回國處理合作根本就是個幌子,你真當我們都是傻子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之所以回來為的就是和厲總舊情復燃吧?”
我被她的話堵了下,思維一時間也像是短路了似的,所有的意識都停留在他說我和厲晏城關係很好,還有什麼想要舊情復燃的資訊上。
當初和厲晏城接觸也不過是工作需要,可我們之間除了合作好像並沒有過其他的關係,可這兩天我發現厲晏城看我的眼神,對待我的態度,以及他未婚妻李念對我的咬牙切齒???都讓我感到十分的困惑。
隱約間,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可到底忘了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怎麼?被我猜中了,所以無話可說了吧?”周嵐看出了我的不淡定,更加嗤之以鼻的逼視著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所以蘇菲我告訴你,不要以為自己出了一趟國,取了個英文名字,就能改變你骨子裡低賤的事實,就算你飛上枝頭了又怎麼樣?說到底還不就是隻插了翅膀的四不像。”
看著周嵐那張憤懣的臉,我忽然就笑了起來,直直的對上她的眼睛後,咬字清晰地道:“所以你是在嫉妒我嗎?嫉妒我長得比你漂亮,嫉妒我運氣比你好,還是嫉妒我可以找到一個又一個比你千挑萬選還要好的男人?”
周嵐聽到我這番針鋒相對的話,她臉上的神情頓時間暗了暗,不過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失控的朝我咆哮,估計也是礙於現在形勢,覺得跟我硬碰硬會吃虧。
所以只是用眼神向我表達著她對我的不滿,以及用言語來攻擊我,“過分的自信會導致你輸的一敗塗地,我們走著瞧吧,看看到到最後你還能不能這麼驕傲。”
說完,她便甩著胳膊揚長而去了,留下我一個人愣怔地站在洗手間門口,思緒久久的不能平復。
渾渾噩噩的從洗手間出來後,我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包廂,飯桌上週嵐已經開始津津有味的吃東西了,臉上掛著的盡是得意之色。
我收斂起自己所有的表情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溫蒂,你怎麼去了這麼久?”蒂芬妮皺眉看著我,接著給我夾了一筷子的菜,“剛上來的,味道還不錯,你嚐嚐。”
我稍稍的扯了扯僵硬的脣角,目光又不自覺得落在了周嵐的臉上。
此時此刻我腦子裡的思緒紊亂極了,周嵐剛剛的那番話給了我兩個很重要的資訊,第一她覺得我和厲晏城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第二白光出獄了,而且揚言一定會報復我。
雖然我不知道周嵐是不是故意說這些話來嚇唬我,但對於厲晏城和白光這兩個男人,我最好都要敬而遠之。
飯局結束後,我們一起回了公司,大概整理了下資料後,我讓李總按照流程給P?N打了預約電話。
後者卻告訴我說P?N的祕書說厲晏城今天沒去公司,所以沒辦法確定行程。
早上鬧了那麼一出,我想厲晏城現在一定在家哄著他的嬌妻吧!
因為下午的行程沒有確定,所以下午我準備去看看我的父母還有蘇然,本來是想一個人去的,可蒂芬妮說什麼都不肯放我一個人,沒辦法我也只好捎帶上了她。
李總把他的愛車借給了我們,蒂芬妮見我狀態不好,所以她充當了司機。
一路上我都沒怎麼說話,蒂芬妮不時的找話題出來聊,我也都是興致缺缺。
來到墓園後,我下了車,沒等蒂芬妮下車,我關慰道:“你別下來了,我想和我爸媽單獨待一會兒。”
抱著雛菊來到墓碑前,輕嘆一口氣後,我伸手掃了掃墓碑上的灰塵,除了我基本上就沒有人來看我的父母,所以他們的墓前要比周邊的大多數的墓碑都蕭條破敗。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的心裡有一股難以言明的心酸。
我總是說我要出人頭地,可回頭想想出人頭地又有什麼用,我連最基本的孝道都敬不到。
將墓碑周邊打掃乾淨後,我將雛菊放了下來,接著紅著眼圈開始幫著清理周邊的雜草,等全部都收拾完後,我坐在墓前呆呆的坐了二十多分鐘。
思緒彷彿被拉回到了最初,當初我被蘇然收養後,就在心底暗暗地發誓我一定要努力的生活下去,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堅強,因為我的命是用我父母的命換來的,所以我要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的這條性命。
我現在終於活出了人樣,但我總覺得生活中好像缺少了些什麼,當初那個富有**的蘇菲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社會打磨的圓滑,現在的我早就不是當初純粹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自己了。
靠在墓碑前,我忽然悲從中來,覺得生活像是失去了希望,內心總有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緒在翻湧著。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等我看清那個人是誰之後,渾身陡然一顫,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會時不時的想起厲晏城。
難道是他給我的傷害太多,所以潛意識裡總是會想起他?
一想起厲晏城的那張臉,我的內心便久久的不能平靜了,倒抽了一口冷氣後,我站起身定定的在墓碑前站了幾分鐘後,轉身走出了墓園。
之後蒂芬妮驅車又去了蘇然的墓園,輾轉了一下午,等回到酒店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來回折騰了好幾個小時,蒂芬妮跟我嚷嚷著她肚子餓了,說是給我做了一整個下午的司機,讓我請她大吃一頓。
換了身衣服從酒店出來後,蒂芬妮陪我挑了一部手機,在這裡臨時辦了一張卡,之後我就帶著蒂芬妮去了我以前在這邊上班經常和呂毅鳴去的那家大排檔。
這家店的生意不錯,人都是爆滿的,好在我們去的時候剛巧最靠旁邊的一桌客人結賬離開了,讓服務員給打掃了一下後,我們就落座了。
因為地方不怎麼大,所以能活動的區域比較小,有時候一個起身都能碰到隔壁桌的人。
蒂芬妮輕皺著眉頭向著周邊撇了撇,眼神裡略帶嫌棄的問道:“你和毅鳴怎麼會喜歡來這裡吃飯?”
我聞聲朝著蒂芬妮看了一眼,看她眉頭緊蹙,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我勾了下脣角,接著用熱水燙碗筷,將燙好的碗筷遞到她面前之後,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你別看這個地方髒亂差的,但是味道絕對不亞於你在國外吃的高檔餐廳,而且吧在這裡你可以不用注重什麼形象問題,完全可以放飛自我,想什麼樣兒就什麼樣兒。”
蒂芬妮朝著我看了看,眸子裡帶著探究和懷疑,像是想到了什麼,她面露小女人的羞澀,小聲地問:“嗯,那這麼說毅鳴很喜歡這個地兒了?”
“可不是,你不知道他隔三差五的就把我喊過來大吃一通。”我歪著腦袋想了想,脣角盪出一抹笑意後,帶著懷舊色彩開口道:“其實我還挺懷念那個時候的,感覺那個時候的一切都是純粹乾淨的,而且是那麼的自由,不像現在有那麼的身不由己。”
“如果我那個時候能認識你,能認識毅鳴就好了,也許就不會有那麼的遺憾和無可奈何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話觸動了蒂芬妮,她接腔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幽怨了。
之前她倒追了呂毅鳴一年的時間,本來以為他們倆沒戲,畢竟呂毅鳴從一開始對待蒂芬妮的態度就是不冷不熱的那種。
後來我答應和克勞斯在一起之後,有一次我去他們家吃飯,沒想到的是蒂芬妮把呂毅鳴也給帶了過來,並且在飯桌上宣佈了兩個人正式交往了。
我聽克勞斯說呂毅鳴算是蒂芬妮的初戀,而且我也看得出來蒂芬妮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呂毅鳴,只不過呂毅鳴對待她的態度總是半溫不熱。
平時也沒怎麼看兩個人單獨出去約幾次會,大部分都是我、克勞斯、蒂芬妮四個人組成的約會他才會出席,別的時候我還真的是很少看他和蒂芬妮一起。
別人的愛情我們再怎麼著急也沒用,只能順其自然,而蒂芬妮心裡的苦悶除了她自己,也沒有人會懂。
大道理誰都會說,可當事情真正臨架在自己的身上時,小情緒就難以自控了,所以我並不打算說什麼好聽的話來寬慰她。
這段感情究竟適不適合,我們這些旁觀者也只能在一旁靜靜的觀望著,畢竟真正的決定權還在掌握在當事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