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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七月相愛-----屬於女人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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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女人的戰爭

直到讓紀年入門那時。七月都沒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也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將是翻天覆地的變化,紀年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仍坐在地毯上收拾衣服的七月,七月覺察出自己身後的目光,轉臉看了看他道:“你站在那做什麼?”紀年笑著搖了搖頭雙手撐著坐在她身邊,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只是將她抱了抱。他既盼著那一刻的到來,七月可以從自責痛苦的深淵得以解救,但他又盼著七月不去承受這一刻,因為他也不知道結局到底會是怎樣,“你怎麼了這是,和Arc出了什麼衝突?還是……”她還未說完便被失神的紀年捉住了手,“如果倪染還活著,你要怎麼辦?”,七月一瞬間被問愣了,紀年的這句話甚至讓她難以理解,她有些慌亂的看著他,這眼神就是他所害怕的,也是極其讓他心疼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她緊緊拉扯著紀年的襯衫下襬,紀年將顫抖著的她輕輕抱在懷裡,輕撫她的頭髮,“無論發生了什麼,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樣的。”說完七月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七月抹了抹眼淚坐直身子,“為什麼不接,難道是……尤頌?”七月的猜測有時的確很是準確。就在紀年以為電話是來自尤南的時候,低頭一看竟然是來自尤頌。他想要掛掉,可是看著七月坐在原地咬著一塊麵包期待地看著他,他又難以拒絕只能接通了電話,那邊的尤頌沒有得到來自阮玥的確認,所以顯得很是放心,“工作很辛苦嗎?祖母一直叮囑我,叫我不要我打給你的……可是,你要知道顧七月很巧合的在你離開的日子裡請了假……我……”尤頌撒嬌似的聲音讓他覺得有些事有些人其實很難推開,可僅僅是因為自己難以面對過去而接受她,對誰都是不公平的吧。

七月看著面前的紀年吐了吐舌頭示意他應該說話,可是紀年滿腦子都是倪染和七月不久的相見,當然對應付尤頌覺得餘力不足,“會原諒我的吧,如果我對你們之間曾經的關係仍然很難放下……畢竟你親口說過愛情你是給不了的。”尤頌說的這話讓紀年很是驚詫,他說的話仍刻在尤頌的腦中,“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無論是來自誰的。”紀年說完便輕輕安慰了她很快便結束了通話。紀年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放,看著面前沉默著用叉子戳水果的七月,他竟一瞬間慌張了起來,“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為什麼不說我會保護你這樣的話啊,這不是更能將你的真心表達出來嗎?”七月的陰陽怪氣讓紀年真正瞭解了女人的醋意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他無奈的笑了笑將七月手裡的叉子扔到桌上,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敲響了。

七月想要站起身去開門。卻被紀年抓住了,他緊緊握住七月的手,那一瞬間七月才真正感覺出了紀年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眼中有著不想透露卻又不得不被揭穿的祕密,“難道……”七月連忙蹲下身看著紀年,他點了點頭,可這時他忽然之間想起尤南和倪染難

道不應該還在中國嗎,他想著拿起了一旁的手機,撥到尤南號碼時他忽然之間聽到門外傳來短促的鈴聲,一切都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時候了。而目睹這一切的七月似乎懂得了一切,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環腿坐在一旁,“你什麼時候知道了這些事……”她的聲音中是難以抑制的顫抖,紀年知道她也只是不能相信才會這樣,“他們死後我就開始懷疑,真正確認是我們被關在別墅的那一次。”紀年輕聲道,而門外或許是為了他們足夠的時間交流才安靜下來。七月仔細回想在別墅中發生的事,從他們之所以進去到為什麼會被鎖在那裡,而這時紀年卻輕輕握住她的手直白道:“有些事你可以直接問她。”說完就將她一把拉了起來,紀年從身後抱住她道:“我會直接去開門。”。說著放開她正要向前走,而這時卻被忽然反應過來的七月拉住了,“我去換件衣服。”說著便進了房間。

“哥,你們裡面還沒有好嗎?”紀年笑著輕輕叩了叩門,門外的尤南笑著敲了兩下。

“她現在正在換衣服。”紀年看了看臥室的門。

“我這位在來之前已經就衣服折騰了很久了,這兩姐妹真是……”

“一場女人的戰爭就要開始了。”紀年嘴角含著淺淺的笑意。

事實證明,他們對這對姐妹的認識的確很是準確。

紀年將七月輕輕抱在懷裡,手放在門把上準備著,與此同時尤南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倪染忽然之間竟有些擔心,即使他們之間已經不是普通的關係,但他仍和紀年一樣,對這兩個人曾經與現在的關係並不清楚,正在這時,門開了。紀年懷裡的七月仍是尤南記憶中的模樣,帶著輕薄的冷意,面容精緻而溫暖,她的眼神一瞬間慌亂的顫動著卻又在下一秒恢復了鎮定,她緊緊握著紀年的手,用來支撐她下一秒就會因震驚而癱軟的身軀。“好久不見……”而真正面對她的倪染卻遠沒有那樣慌張,她輕笑著,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竟讓她改變了不少,成熟的氣質也終於壓住了她原本的張狂,七月放開紀年的手,彷彿又回到了曾經與她再次見面時的樣子,“當然……”七月冷笑著將倪染和尤南讓進房間,七月平淡的反應紀年是意料之內的,他在沒有告訴七月的時候,怕的並不是七月因為激動而傷心,反而是她因為憤怒會難過。

“喂,這是你應該有的態度嗎?”倪染終於對七月的漠然產生了意見,而站在他身後的尤南看了看紀年的眼色連忙同他一起坐到了那邊的沙發上,紀年看了看仍站著的兩個人,笑了笑到一旁的冰箱中取出了啤酒扔給尤南,尤南也自然的笑著接起,最後視線還是落在了站在七月身後的倪染。“難道你認為我會淚流滿面的抱住你然後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說著歡迎回來嗎?”七月說著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倪染,可是她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是心懷歉意的姐姐了,“哈,那你是覺得我死裡逃生之後看著你擺出這副臭

臉會很好受嗎?”倪染當然也毫不示弱,“死裡逃生?死裡逃生之後你到底做了些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死裡逃生之後你想到的是我們嗎?”七月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了那段痛苦的回憶,對於她來說那段時間像是揮之不去的陰霾,讓她既恐懼又膽怯。坐在沙發上的尤南似乎是想要替倪染解釋什麼,想要站起身卻被紀年按了下來,紀年微笑著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參與,“那時因為我親眼看見了自己的葬禮,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我拼命告訴自己我是活著的,可是……終於在看見你哭時我放棄了,我放棄了作為倪染而活著。”倪染說這些話時尤南始終低著頭,的確他才是這一切的見證者,七月聽到這裡終於不再勉強支撐著站在那裡,而是摸著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顫巍巍的摸起桌上的水杯往喉嚨裡灌了一口。

“當時對我很失望吧,我逃跑的那一刻你很失望吧……如果當時我沒有……沒有走,而是留在那裡,一切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吧。”七月緊緊握著水杯,倪染笑了笑將手中一直緊握的包扔在地上,走過去抽出杯子然後喝了兩口,笑道:“很感謝那個時候的你,不然我怎麼樣都不會和尤南相依為命的。”說到這裡,她衝坐在沙發向她揚了揚酒瓶的尤南送去一個飛吻,七月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看著她仍舊高調的臭毛病滿心都是鄙視。“我想要站在暗處保護你,像你當初那樣……”說到這裡七月忽然之間從她的言語之間感受出來了什麼,她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的倪染,而她則是有些刻意的解釋道:“啊,你過去的那些事尤南都已經告訴我了,過去你在暗處那樣恨我都沒有對我做過什麼,現在你在明處,看我也會盡我自己的力量保護你的。”說完倪染看向尤南,尤南衝著她揚了揚拇指,她得意到一定程度竟不計後果像個姐姐一樣的摸了摸七月的頭,這一下差點讓七月將她掀翻。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特了不起。”說著七月滿臉憤怒的看著面前有些驚詫的倪染。

“死了一回你的這些臭毛病依然沒有改掉嗎?總是一副別人沒了你活不下去的樣子。”七月站起身的同時倪染也甩開七月的手站了起來,“呀!顧七月……”倪染看著面前的七月,終於爆發了。

“我都是為了你好,要不然你以為憑你自己的能力會和紀年走到現在這步嗎?”

“原來那些事都是你做的,你是瘋了嗎?”

“什麼?我瘋了,顧七月。我真是吃錯藥了才會心疼你。”

“什麼?心疼我?你明明是比較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吧。”

看著他們站在那裡吵得不可開交,尤南和紀年反而坐在一旁,紀年輕摟著尤南,兩個人窩在沙發喝著啤酒,吃著沙拉。交流著這些日子的生活,彷彿男人與女人彼此是兩個世界。

“呀!顧七月!”

“你是不是覺得你回來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別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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