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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千生涯-----第一百八十一章 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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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抓現行

小曲還想繼續罵。

但是他看我和小艾那個獄友在一起。

而小艾的獄友正狠狠的盯著他。

感覺我倆是很不錯的關係。

就有了點忌諱。

於是就沒有再繼續罵下去。

正好愛民勸慰他。

他也就借坡下驢的說:“我今天不和你一樣見識了。

下次再別這麼討厭。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誰都會討厭的?”這個話與其是說我,不如是說給小艾的獄友聽的,意思是我討厭了,理在他那一邊。

說完了就專心玩牌去了。

這個時候我心裡已經有數我應該如何去做了,***。

這個小子手勁真狠,剛才卡的我查點沒上來氣。

我怎麼也得把這個給找回來。

但是我怕小艾的獄友在這裡礙事,因為他總不懷好意的去看那個小曲。

我就叫小艾的獄友出去。

不要在這個房間裡。

讓他回頭去把小艾叫進來,但是不要來我看的這個桌子。

這樣做我是有目的的。

我要拿小曲的出千現行。

小艾的獄友馬上就離開了房間。

一會小艾就晃晃悠悠進來了,他進來直接躺在**,眼睛看著天棚,好像在想心思。

一動也不動。

我一看小艾來了,我還怕誰啊?(汗。

又有點狐假虎威的感覺了)我就溜達到了天門的位置。

正好在末門和天門之間。

站在這裡,一是我能看清楚他們之間的配合。

二是我能接觸到桌子上的牌。

但是也正好站到了小曲側對面,他一抬頭就能看到我。

有把牌看完了他正好一抬頭看到我站在那裡。

就瞅著我,好像氣還沒咋消的樣子,我一看他在看我,馬上討好似的對他點點頭。

他就再沒抬眼來看我。

對於一個已經臣服的人,沒啥威風可以擺的了。

愛民人還不錯。

用手摟了我一下。

表示對我的勸慰。

還關心的看看我的脖子。

用手摸了摸。

那裡剛才被他卡出來一塊青淤。

還小聲問我疼不疼。

我說不疼。

他小聲地和我說:“他輸了,有點急,你別和他一樣。”

我點點頭。

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

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於是我就專心的看起了局來。

期間那個小子都檢了什麼花色的牌上去做順序我都記在腦海裡。

但是我一直沒任何動作和行動,我只是默默的看著。

我在等,我在等小曲切牌。

這期間都是愛民或者另一個同夥切地牌,或者外面散家切的牌。

但是總一家切也不是個事不是?小曲會去伸手切的。

我很有自信。

我就等你小子伸手切牌。

別人切牌隨便切去,他們都不是我地目標。

這個機會終於被我等到了。

那一把坐莊的小子分三次把牌又給檢好了固定的順序。

按照我的觀察應該是4+5中間隔了三張牌。

上面決定從那門發的色子牌都到了固定的位置。

大家紛紛的押錢。

上一把莊家按照運氣也揭了個大點牌。

統殺了。

所以這一把押錢地不多,好幾個在觀望。

坐莊那個小子就把撲克歪著放在桌子上示意大家可以切牌了。

小曲怕別人搶去了切牌地機會。

馬上伸出手來壓著牌。

這樣就沒有人會再去伸手了。

小曲沒有馬上切牌。

壓著牌說:“再有沒有押的了,沒有我就開船了啊。”

又有一個押了個100的。

他看再沒人押了。

就切了牌,但是他沒有切上面4張。

他直接切到了中間的位置。

他這樣做並不是因為怕暴露,而是外面押的錢不多。

好像覺得不值得去動用那檢好了順序的牌。

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

只有押的錢多了才會去扒皮一下。

來保證莊家9點的地位。

這樣也省略了莊家繼續檢牌地操作次數。

小曲切完牌以後就把切出去的牌放在莊家手下的位置。

這樣做為了防止那個手賤的去動牌。

莊家就拿起切剩的那一疊發了起來發完了互相一比:。

賠倆家殺一家。

我冷眼看著小曲。

他好像很滿意地樣子。

小錢賠就賠了。

看來下一把他還可以切牌了。

畢竟這次切牌讓莊家出貨了。

他還在那裡洋洋自得地吹著牛比。

莊家把牌收回去。

還是上面那些不動。

在手裡倒了一下抽。

直至抽到分離的地方停止,等著大家押錢。

他還說:“你看你們這些熊樣,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越贏越噤噤(好像應該是當地土話:意思是說:害怕地意思)了。

來啊押。”

繼續把牌歪著放在桌子上。

外圍站著押錢的他一個同夥馬上做出了表率。

押了2000。

說:“上一把賠了。

這一把還得賠,趁熱打鐵掏光他。”

愛民和他們一夥,馬上也馬上響應。

拿出1000來摔在天門的位置。

說:“我相信這一把莊家還能賠錢。

我押1000。”

媽的。

託,都是託。

看小品上說吃飯有飯託。

買鞋有鞋託。

我這裡有牌託。

這個時候莊家把牌已經歪著放在了桌子上,小曲手立刻伸了上去說:“上把我切牌莊家出血了。

這一把還我切。

我押2000。

大家要對我有信心。

押死他個驢草的。”

其他的玩家被他和愛民一鼓動。

紛紛下了大注。

要不咋說都是豬呢。

就是這樣頭腦簡單:只看到場上的錢,其他的都看不到。

想起了自己剛會玩那個時候。

何嘗不是這樣的呢?這些豬裡隱約有我以前的影子。

大家都押好錢以後。

小曲就切牌,切了1張。

他還說:“我扒了你老婆的皮。

你就給我們賠吧。”

說完了狠狠的把切出來的那一張牌丟在了桌子上。

是個黑桃2被切了出來。

他就切了一張牌出去。

按照我的觀察,下邊應該依次是方塊7。

草花4。

方片5。

黑桃5。

草花Q。

黑桃9。

紅桃A。

紅桃4。

(我不可能記得這麼清楚。

但是為了方便敘述。

)這樣我一排列出來大家就能看明白了吧?切一張從出門發。

莊家是4+5。

切倆張是方塊7。

就得從天門發起。

莊家還是4配5。

切了三張草花4是從末家發,莊家還是4配5。

切了四張是個草花Q。

按照瞪眼的規矩花牌代表1。

從莊家發,莊家還是4配5。

當然了和5之間的3張牌是莊家隨便加進去的,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是什麼牌。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4配5就足夠了。

小曲切完牌。

莊家就伸手要去拿牌起來發,我這個時候已經站在桌子的邊上了,我伸手出來按住了牌,說:“這把牌不能發。”

我這樣一說,大家都愣了。

因為在大家的印象中。

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人,整天無聊來這裡看熱鬧。

還沒錢玩。

可能他們還合計這個小子是那個哥們帶來的來看西洋景的呢。

而且剛才我還被小曲推搡的服服帖帖的。

怎麼會忽然上來攪局?小曲一看是我,就說了:“你看你這個喪門。

剛才就沒稀的和你一般見識。

你還能起來了,你算幹什麼的不讓發牌?”說著話,眼神不由的看了下外圍。

可能是想看小艾那個獄友是啥反應。

奈何人家不在這個房間裡。

我就回答他說:“你才是個喪門。

你爸是個老喪門。

你媽是個大喪門。

你是個小喪門。

你全家都是喪門星。

我說不能發就不能發。”

我說的極快,沒喘氣就把話給說完了。

他一看我還敢頂嘴。

就站了起來,還不忘把手裡的錢都揣起來。

看那意思想過來和我理論的樣子。

也有想把我推開的意思。

但是絕對不是想打我的意思。

可能小艾的獄友剛才和我在那邊嘀咕讓他有了忌諱。

這個時候小艾已經擠到了桌子前。

他把手放在我按著牌的手上說:“老三說不能發就是不能發。

怎麼?還有不服的?”說著話,小艾挑釁的看著小曲小曲一看是小艾,氣勢立刻就下來了,他說:“艾哥。

我們幾個人玩的好好的。

他就不讓我們玩了,他算幹什麼的?還整天拿本破書來主喪人。”

邊上的人都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有的譴責我看眼就老老實實的看眼,瞎攪和。

有的說他是小艾的朋友。

天天在這裡。

有的說他從來不玩,每天來是等人家甩喜錢的。

蹭吃蹭喝的。

說啥的都有。

但是我當時的精力在牌上,所以愛民和那個同夥啥反應就沒去注意了。

愛民和那個同夥看樣子也不是混的人,遇到這樣的事,也不敢開口說話。

但是莊家是知道的,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牌有病,而且關鍵口被我把牌壓在桌子上不讓動。

他在我說小曲是喪門的時候伸手想去把牌拿起來把順序給混了。

但是被我壓著沒讓他拿,他就想推我迫使我離開或者想強行把我手給搬開去拿撲克,小艾發現了那個小子的意圖。

就把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小艾的手一放在我的手上,就是給那坐莊的小子10個膽子他也是不敢再去拿了。

小艾看小曲問他。

就說:“老三?他不算幹什麼的,他說不能發。

就是不能發。

誰也不好使。

怎麼?你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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