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悅感覺很難受,想掙脫夏天的束縛,可僅憑她一己之力很難掙脫,可除了她就再無其他人。
“咳咳——” 餘悅咳嗽了起來,可夏天就像沒看見一樣。
“快說,你是不是都給了他。”
夏天問。
餘悅感覺自己就要死了,手死死地抓住自己身邊的椅子的扶手,努力地想要用身體掀開他,但結果卻跟沒掀一樣。
真是個混蛋,竟然這樣心狠手辣。
夏天看著餘悅的臉漲得通紅,有些膽怯的趕緊鬆開。
餘悅快速的咳了兩聲,然後深呼吸。
真是個王八蛋,餘悅再也不想再看見這個傢伙,要是可以出去一定要離開這鬼地方。
“你別給我裝,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夏天看了眼餘悅,然後又捏著她的下巴,餘悅被捏的疼痛,可是卻不能掙脫,越是掙扎就越感覺難受。
“從了我,我會叫你舒舒服服的。”
夏天一字一句的說。
“做夢。”
餘悅咬牙啟齒。
一聽這話,夏天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一下子將餘悅的衣服釦子抓下來。
“混蛋,你要幹什麼。”
餘悅害怕了。
“哈哈,怎麼?你害怕了,我以為你不會害怕,沒想到你也會害怕。”
夏天得意的說。
“你會有報應的,放開我。”
餘悅繼續說。
可是不管怎樣,夏天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只見他快速的喘著氣,看得餘悅很害怕。
這傢伙不會死在這裡吧,不然怎麼會這樣,可憑她的記憶,夏天也沒什麼病呀。
越想越感覺不對勁,夏天看著餘悅吸了吸鼻子,然後嘴巴湊上來就要親吻餘悅。
餘悅遠遠的就可以聞到一股很濃的尼古丁味道,可以叫她窒息。
想要快速的逃離,可是卻無處可逃。
餘悅閉了眼睛,就像一隻等著屠殺的羔羊。
“鈴鈴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餘悅感覺喜出望外,可夏天根本沒心思接電話。
本來還想親吻餘悅的,現在也不了,伸手把自己的衣服脫掉,然後微微的抖動著那個玩意。
“看見沒,看見沒。
這都是因為你,不是你,我怎麼會成這樣,那傢伙的東西太硬,竟然弄成樣。”
夏天很委屈的看著餘悅,餘悅顯得很無辜。
也對,這一切都跟餘悅無關,是他要送給他衣服的。
而且她天生長的漂亮,這也有錯,是他喜歡上了她,是他看見她站在舞臺上的樣子就來了欲、望,這能怪她。
夏天怎麼說也是個總裁,可做起事來卻連豬狗都不如,竟然把責任全部推給餘悅。
“這能怪我,是你利用我,是你喜歡我,是你自己要做的,這能怪我。”
餘悅看著夏天極力反駁。
可在夏天看來,她這無疑是最後的垂死掙扎,他根本就不去與她爭論什麼,只是認真聽著,待她說完便要叫她好看。
夏天果然沒理會餘悅,伸手手指剛一觸及餘悅的身體,柔、軟而且舒、服的觸、感是的那個有些傷殘這的小玩意立刻興奮起來。
餘悅是用自己的餘光看到的,她的雙手努力地握著身邊的扶手,頭向後抵著很努力的不想看,可是夏天卻極力的向她跟前靠攏,而且那東西還越來越大,看著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