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為妃:腹黑王爺太難纏-----第263章 梅雲,為何被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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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梅雲,為何被追擊

第263章 梅雲,為何被追擊

沒事的!

沒事的?

真的沒事嗎?真的可以假裝當做什麼事都沒有?

梅雲,梅雲……

夏侯雲歌抬眸看著梅雲那眉宇間總是略帶輕愁的容顏,確實是個美人,尤其那曼妙嬴弱的身姿,還有那眉角眼梢帶著揮散不散的憂傷,似是纏住人心的蒲草,任誰見了都忍不住想要疼惜。

梅雲不是被夏侯七夕送去祁梓墨身邊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又和肖秋柏是什麼關係?

夏侯雲歌看向肖秋柏,蕭寒的目光,似要將肖秋柏一層層撥開,將他裡裡外外看個通透。

梅雲在祁梓墨心裡,是已死數年之人,也正是因為梅雲才會記恨夏侯雲歌,記恨整個南耀國,才會讓南耀迅速衰亡,給了軒轅長傾滅亡南耀的可乘之機。

若說這一切,皆因梅雲而起,也不為過。

肖秋柏沒有對上夏侯雲歌的目光,並非因為心虛,而是他也亂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夏侯雲歌正在看他,而是心不在焉地給梅雲倒了一杯茶。

梅雲冰冷的雙手,捧住滾熱的茶碗,這才覺得渾身溫暖了一些。

“出了什麼事?”肖秋柏低聲問。

梅雲喝了一口熱茶,臉上也多了些許笑意,只是一雙眸子因為剛剛哭過,依舊泛著晶瑩的光澤,水汪汪的惹人心憐。

“也沒什麼大事。”梅雲的聲音很低很輕,就像怕打擾到旁人般的小心翼翼。

肖秋柏便不再多問了,也是不想再多問,關於這個女子的一切他已經沒有任何興趣。

“那便休息吧,想來你也累了。”

肖秋柏看向夏侯雲歌,這才發現夏侯雲歌正一眼不眨地盯著他,有疑惑,也有牴觸的戒備。他頗為尷尬,解釋道。

“算起來,她是我的遠方親戚,應該是真的遇見難處了,沒事的。”

夏侯雲歌這才聽明白肖秋柏那句“沒事的”指的是什麼,他是在告訴她,梅雲雖然遇見困境,但不會引來抓他們的官兵。

若真如此,夏侯雲歌也能稍微放下心來,只是依舊忐忑難安。

為何梅雲會在這裡出現,還與肖秋柏認識?

梅雲見夏侯雲歌不說話,有些難為情,趕緊說,“這裡不方便,我便出去隨便找個地方。”

說完,就往外走。倩影飄飄,帶著無望的淒涼。

肖秋柏還是喚住了她,“那些官兵應該是在找你吧?就暫時避避吧。”

肖秋柏再不多看梅雲一眼,只是詢問地望著夏侯雲歌,那**可否住她們倆人。

夏侯雲歌見推脫不過,便點了點頭,起身開始鋪被子,卻被肖秋柏奪了過去。

“還是我來吧!”

肖秋柏對夏侯雲歌的體貼與關心,一直都是這樣無微不至,夏侯雲歌本不覺得什麼,當看到梅雲略帶酸澀依舊強顏笑容的樣子,才知道,肖秋柏對她的好,已經到了讓女子吃醋的程度。

不過,梅雲並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低頭之間已一切淡然,只是略有感觸地嘆息一聲。

“我和秋柏從小相熟,見他如今有妻有子,也是安慰。”梅雲施施然俯身行禮,“今日實在有難,叨擾夫人了。”

夏侯雲歌搖搖頭,“不妨事。”

她還能說什麼,又悄悄看一眼梅雲,雖然有著和元靜一模一樣的臉孔,元靜卻是總帶著陽光般讓人心暖的笑容,梅雲卻總是秀眉微蹙,愁結滿懷的樣子。

這一夜,夏侯雲歌並未睡著,依舊無法從梅雲和元靜長得一模一樣的驚撼中掙脫。

梅雲卻極為安靜,閉著眼也不知睡著與否。

到了天亮的時候,夏侯雲歌才渾渾噩噩睡去,醒來時,院子中的石桌上,已擺放了做好的飯菜。

肖秋柏坐在梅花樹下的石凳上,還墊了墊子,想來正是梅雲才會這般細心。

梅雲從廚房端著湯出來,見夏侯雲歌站在門口,趕緊熱情喚她過來吃飯。

夏侯雲歌笑了笑,臨桌坐下,三菜一湯,雖然不是什麼精緻的菜餚,卻是做的色香味俱全。尤其一碗青瓜湯,放了紅色的蘿蔔丁點綴,又有碧綠的瓜絲輕浮,很是別緻。

梅雲見夏侯雲歌和肖秋柏都不動筷,雙頰微紅的低下頭,像極了旁邊盛開的朵朵紅梅。

“早上起來,見夫人還睡得沉,便自作主張下了廚。不知我的手藝是否合夫人口味,獻醜了。”

夏侯雲歌趕緊扯出一絲笑意來,“已經很好了,我們平時都是對付吃的。”

總覺得氣氛尷尬的壓抑,夏侯雲歌便率先動筷,吃了起來。

嚐了一口才發現,味道當真不錯,臉上露出不自禁的笑容,讚道,“真的很好吃。”

肖秋柏依舊沒有動筷,好似隨時都會起身離去般,梅雲便為他盛了一碗湯,輕笑著說。

“原先你最喜歡喝這道湯的,嚐嚐我的手藝變沒變,真是很久沒有下廚了。”

肖秋柏盯著白瓷碗中的清湯,忽然起身離去,青色的衣袂翻起,帶落一旁桃花枝椏上的花瓣飛揚。

梅雲有些難過地低下頭,脣角依舊努力上揚,保持一種不在意的笑容。

夏侯雲歌看在眼裡,也沒往心裡去,卻在梅雲的低頭間,看到梅雲額頭碎髮下遮蓋的烙痕,很深很深,觸目驚心。

那是夏侯七夕的傑作。

“我去出攤了。”肖秋柏依舊如往常一般,出門前都會和夏侯雲歌打一聲招呼。

每次夏侯雲歌都會淡淡地應一聲,這一次也不用她迴應了。

“秋柏,中午想吃點什麼?我做……”梅雲趕緊起身詢問,可肖秋柏的背影已消失在院門之外,只餘下梅雲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徒自呢喃出口。

“給你吃。”

夏侯雲歌一直到吃飽才放下筷子,梅雲也沒胃口,就趕緊收拾碗筷。

家裡活像來了一個丫鬟婢子,收拾完廚房,又去打掃房間,將往日裡夏侯雲歌不喜歡做的家務全部做了,也不用每日等著肖秋柏晚上回來再打理。

等夏侯雲歌在梅花樹下坐著搖椅晒夠太陽的時候,再睜開眼,不大的小院子已異常整潔,房裡也是窗明几淨,一塵不染的乾淨。

梅雲在院子裡搭了架子,將被褥都拿出來晾晒,又將肖秋柏和夏侯雲歌的衣服都泡在盆裡搓洗,晾晒好了,見時間快到中午了,又去廚房摘菜做飯。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家裡已經沒菜了。”夏侯雲歌好心提醒梅雲一聲。

梅雲這才發現,不但廚房裡沒了菜,連米也只夠半頓飯。梅雲犯難地看向夏侯雲歌,勉強笑了笑,吱唔道。

“我……我是逃難的。”

夏侯雲歌明白,梅雲的意思,是她出不去,想她出去買米菜。

夏侯雲歌攤攤手,“我身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本來廚房的備菜節約一些,可以吃兩天,米飯煮成粥也能節省多吃兩天,不過你做了米飯,又做了三菜一湯。”

夏侯雲歌聳聳肩,頗感自己這一刻很無良,她明明吃的很飽足的。

梅雲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肖秋柏和夏侯雲歌的日子如此拮据,已是捉襟見肘的程度。

“秋柏他……”梅雲欲言又止。

“他生意不太好,我們只能這般。”夏侯雲歌便又靠在搖椅上,輕輕搖晃,舒服地閉著眼睛晒太陽。

梅雲輕咬了下嘴脣,只好放下袖子,也坐在院子中,不再言語,也不談及下廚做飯了,卻將肖秋柏換下來破舊的衣服,拿了針線在院子的陽光下小心細緻地縫補起來。

過了許久,就在夏侯雲歌將要睡著時,耳邊傳來梅雲輕輕淺淺的聲音。

“我明白,他為何對夫人這般好了。”

夏侯雲歌詫異抬眸,陽光一時間刺的眼睛眯著看向身側的梅雲。

陽光下,梅雲的面板很白很白,白的幾乎透明可以看到面板下的青色血管。女子一般擁有這般雪白的肌膚,都是很美麗的,也給人極為乾淨聖潔的感覺。不似夏侯雲歌現在戴著的人皮面具,面板偏黑,充其量就是個還能看得過去的女子。

“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日子。”梅雲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夏侯雲歌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

“什麼日子呢?”夏侯雲歌反問一聲。

“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心意相通。”梅雲苦笑著搖搖頭,繼續埋首手中的針線活。

如梅雲這般賢惠的內助女子,確實是不錯的妻子人選,只怕是男子都會更願意娶一個什麼都會做,能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妻子,才是最滿意的。

夏侯雲歌挑了挑眉,將精神提起來,揉了揉眉心,“還是熬點粥吧,中午還要給他送飯的。”

梅雲一聽還要送飯,便趕緊放下針線活去廚房熬粥了。

夏侯雲歌看向那竹筐中縫補大半的袖口,梅雲在上邊用跟衣料差不多的青色絲線,在破損的袖口繡了一圈梅花。繡工很精緻,也顯得整件舊衣服添了幾分簇新。

夏侯雲歌輕嘆一聲,看來梅雲和肖秋柏不僅僅是遠房親戚那般簡單的關係,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味道如此濃厚,只是不知為何最後沒有走到一起,而是梅雲嫁給了祁梓墨。

不是說,梅雲懷孕時就死了嗎?

為何還活著?

這裡面到底有何不為人知的祕密?連祁梓墨都不知道真相。

當梅雲熬好了米粥盛飯在食盒內,親自提了出來,交給夏侯雲歌。

“我實在不方便出去,就勞煩夫人了。”

夏侯雲歌輕輕抬手,想要撩起梅雲額頭的碎髮,看清楚那道可怖的烙痕,被梅雲極為本能敏銳地退後一步,生生避開了。

夏侯雲歌輕輕一笑,“官兵為何抓你?能告訴我嗎?”

原來梅雲是有點身手的,不然只是普通的嬌弱女子,如何能如此敏捷地後退一大步。

“我……”梅雲垂下眸子,沒有說下去。

夏侯雲歌依舊保持清淺無害的笑容,“我這便去給相公送飯了,若相公上午賺了錢,我會買些菜回來。”

清楚看到梅雲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安,還有強力掩飾,夏侯雲歌卻已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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