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為妃:腹黑王爺太難纏-----第255章 殺氣,真正的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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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殺氣,真正的雲歌

第255章 殺氣,真正的雲歌

夏侯雲歌的脣角忽然綻放一個燦若春花般的笑容,那畫面實在清晰,連她欺騙自己那是夢境的機會都不給。

手撫摸在脖頸上的遺世,是它在警告她,將所有不該有的心念收回,不要兀自沉迷下去,對嗎?

她清楚記得,柳依依浮在脣邊的一聲嘆息,“長傾,五年了,你當真忘記她了嗎?”

她?

那個她,是誰?

夏侯雲歌努力搖頭,想要揮散腦海中浮現他和柳依依幸福依偎,商討要給腹中孩子起個什麼名字的畫面,其他書友正在看:。

那畫面真實的恍若曾經親身經歷過一般,連心口的疼都清晰無比。

就好像在夢中魘住,越想逃脫,就越深陷。

如果現在給夏侯雲歌一面鏡子,她一定也會被自己現在呆愣好像痴傻的樣子嚇到。也會明白,原來軒轅長傾現在在她心中,已如一個追魂的魔鬼,讓她畏懼至此。

“雲姑娘!”肖秋柏一臉擔憂,不知接連呼喚了多少聲,也沒能將夏侯雲歌遊魂的意識換回。

石君意最後來了絕招,直接掐在夏侯雲歌的手臂上,尖銳的刺痛,害得夏侯雲歌眉心一緊,猛然回魂,目光尖銳地瞪向始作俑者。

“不……不好意思,你剛才好像傻了……不是,是好像病了!才會掐你一下。”如石君意這般粗野的漢子,居然也會口齒結巴,語無倫次了。不住陪著小心就怕夏侯雲歌惱怒,好像真當她是寶貝疙瘩,有一丁點的不悅,他都整個人都跟著不舒服。

夏侯雲歌沒心思被他逗趣的樣子逗笑,目光再度落在外面已經走了沒影的官兵隊伍,只在夜空霧氣繚繞中,隱約剩下一點忽明忽暗的火光遠去。

想來,軒轅長傾是發現了那隊引他們遠去的痕跡,這才一路追了出去。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夏侯雲歌也渾身沒了力氣,就靠在肖秋柏的脊背上,一動都不想動。

大家覺得官兵是肯定不會再追回來了,鬆鬆散散地卸下全身戒備,開始準備在山洞裡起火睡覺。

夏侯雲歌卻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們不能久留的,不能久留的。要走的,一定要走的。”

“雲姑娘?你在說什麼?”石君意聽的不是很清楚,便靠近了幾分。

肖秋柏卻是真真切切聽清楚了夏侯雲歌的話,他沒有做聲,努力傾著身體,試圖背上的她靠著舒服一些。

“雲姑娘,你是不是還沒回魂?”

石君意說著便伸出手,他是想探一探夏侯雲歌的額頭,想看看她是不是病了,卻是手腕一疼,已被夏侯雲歌本能反映地一把捏住。也沒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就是疼得整條胳膊都痠麻了,連他都差一點脫口叫了出來。

“雲姑娘。”最後,石君意終是討饒地喚了她一聲。

夏侯雲歌這才一把甩開他的手,“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碰我。”

“喲!”鳳七娘唾了一聲,“為你的漢子守身如玉呢!我們這裡可都是土匪,別汙了你清白的身子!呸,也不見得就是那乾淨的,誰家良家婦女,挺著大肚子不在家裡老實待著,單身在外住什麼客棧!孩子都有了,還裝什麼未經世事的雛鳥。”

夏侯雲歌忽然起身,動作極快,迅如閃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夏侯雲歌就已捏住了鳳七娘的咽喉。

“從現在起,你的嘴巴最好閉起來。”夏侯雲歌目光寒涼如鋒銳的劍芒,直射入鳳七娘心口的最深處,好看的小說:。

眾人大駭,這幾日他們熟悉的夏侯雲歌雖然冷言冷語,態度疏離,也時不時寒意逼人,卻從來不是這般滿身殺氣,猶如地獄索命的羅剎鬼魅,可以讓人清晰嗅到悚怖的死亡氣息。

“你……”鳳七娘驚嚇得臉色煞白,目光有一瞬間的空洞,漸漸才恢復點點暗淡的光芒,聲音都顫抖了。她本想說點什麼的,終還是將後面的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放開七娘!”大順子卻直接亮了腰間佩劍,直接指向夏侯雲歌。

幽寒的目光,似破空而來的箭矢,竟讓大順子渾身一僵,心口冰寒如寸寸結冰。

“從現在開始,誰再對我出言不遜不恭不敬,我便殺誰!”夏侯雲歌清冽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的心口之間。

眾人都驚駭了,就連一直覺得和夏侯雲歌比較熟悉的石君意都愣在原地,一臉的木然驚詫。

肖秋柏卻是有些低落的垂下眼簾,這樣的夏侯雲歌雖然陌生,但也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她。銳利如一把開刃的寶劍,一旦出鞘便勢不可擋,飲血方歸。

他低落,不是因為覺得錯認了她,而是越發覺得她絕非只是普通婦人。

夏侯雲歌一把甩開已經有些氣力虛軟的鳳七娘,看都不願再多看鳳七娘一眼,而是觀察向洞外的情況。

“我們現在就走。離開這裡,原路返回,回到松源河邊去。”

言畢,夏侯雲歌便要往外走,手臂一緊,被肖秋柏一把拽住。

夏侯雲歌側頭看向肖秋柏,目光雖冷,卻不是厭惡的牴觸。還以為肖秋柏要阻撓她,卻聽肖秋柏說。

“我走在前面。”

話音未落,肖秋柏就已走在夏侯雲歌的前面出了山洞。

他是想起到帶頭的作用,從中幫襯著夏侯雲歌。

即便這裡的人,被她方才的樣子嚇到,也只是嚇到,不會真正的服從。

夏侯雲歌緊隨其後,肖秋柏修長秀挺的背影擋在身前,雖然遮住了本就光線不明的昏暗月光,卻可以沿著他走過的地方,放下腳,也能預知腳下是否有山石絆腳,走的也還順利,不會磕磕絆絆。

石君意見肖秋柏和夏侯雲歌都走了,也趕緊一聲令下讓眾人趕緊跟著出了山洞。

眾人這才從愣神中回魂,趕緊七手八腳穿上衣服,打掃一下山洞,不留下痕跡,這才跟上。

石君意就在夏侯雲歌偏後半步的位置,不是跟著,而是這個位置可以很好地保護她。走了許久,在他前面的夏侯雲歌都不言不語,他終於憋不住了,小聲猶豫地問了一句。

“雲姑娘……都說懷孕的女人陰氣重,深山老林的,你不會……衝到惡鬼了吧?”

夏侯雲歌的腳步微微一頓,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石君意。

她的目光淡淡的,沒有任何複雜的情緒,卻嚇了石君意一跳,趕緊收住腳步,閉緊了嘴巴望著她。

如果,在沒見到軒轅長傾出現在附近,夏侯雲歌想自己一定會被石君意現在的樣子和方才的話逗笑。

而現在,她實在沒有那個心情了。別說笑,就是臉上多一絲平緩的表情,都覺得勉強。又恢復了在皇宮時的日日緊繃心絃,日日神經警惕到最高點,難以舒緩。

那個男人,就是她的剋星,天生要奪走她所有的笑容,。

一路走出了山,走出了蔣家村,雖然不是原路返回,卻是找了一條近路返回白日裡走過的松源河。

這裡一片寂靜,依稀如昨夜來過那般安靜,只是河邊多了很多很多的腳印,應該是官兵在這裡仔細搜查時留下來的。

兜兜轉轉,夏侯雲歌又帶他們回到那個山坳,這才坐下來休息。

石君意一路上都不太明白夏侯雲歌此舉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多問,最後實在憋不住輕聲問肖秋柏。肖秋柏悶悶的不說話,石君意氣惱,狠狠瞪了肖秋柏一眼,就聽肖秋柏聲音不大的說。

“這一次,我們應該是遇見厲害的對手了。”

“我也這麼覺得。那群官兵原先就是酒囊飯蛋,與我們交手幾次,哪次不是敗仗而歸!這一次就好像那黏人的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非要除了我們的老根才罷休!”石君意憤憤地叨咕一句,緊了緊身上的單薄衣服,直接躺在地上休息。

“雲姑娘帶我們回來,想來是蔣家村也不安全了。等官兵追出一段距離,就會發現不對,立刻折返回來,嚴密搜查蔣家村和山林,到時候我們就成了甕中之鱉,再一次遭遇被圍困的下場。”肖秋柏說。

“那人就這般厲害?還能厲害得過二弟和雲姑娘?”石君意搖搖頭,實在想不通。

這一路上,雖然凶險,可石君意大多時候,都是渾渾噩噩地跟著夏侯雲歌的安排走,全然不知那幕後之人一直在與他們周旋。

肖秋柏看向夏侯雲歌,聲音平緩地說,“能讓雲姑娘都提高警惕對付的人,想來絕非一般人物。”

“你去安排幾個人打獵,幾個人去多砍一些竹子過來。”夏侯雲歌低聲交代石君意。

石君意趕緊一個咕嚕從地上起身,毫不猶豫多問地去交代了。

夏侯雲歌抬頭對上肖秋柏的目光,深黑的夜色裡,他的眸子依舊黑白分明的特別清晰。

“那個人……是誰?”肖秋柏聲音很低地問。

夏侯雲歌卻沒有正面回答肖秋柏的問題,“這一次,我全力以赴,只怕也只有兩成的勝算。”

一個可以指揮萬里河山的人物,天下又有幾人是他的敵手!

肖秋柏雖然不知到底怎麼回事,但已在心下肯定,那騎著白馬一襲白衣的男子,夏侯雲歌一定認識。

“趁著現在安全,睡一會吧。”肖秋柏脫下外衫,披在夏侯雲歌身上,然後背對夏侯雲歌而坐。

夏侯雲歌沒有推辭,裹緊身上的衣物,上面還帶著肖秋柏身上暖暖的體溫和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肖秋柏傷口上的血跡。

她安心靠在肖秋柏的後背上,他的後背並不寬厚,也不是很結實,卻很穩,靠著很舒服。

她閉上眼睛,不用擔心鳳七娘和大順子,會暗地裡趁她睡覺對她怎麼樣。

因為她知道,肖秋柏會保護她。

這一覺醒來,將會是一場惡戰,一場腹中孩子親生父親和親生母親的對決戰。

誰輸誰贏,一切還是未知數,但若不拼這一把,心底積壓的對軒轅長傾的憤恨,實在難以宣洩。

軒轅長傾,有些事,該徹底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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