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黑幫老婆-----第一百一十七章 運籌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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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運籌帷幄!

第一百一十七章 運籌帷幄!||情談妥後,周遊帶著各位老大和小弟從洲際酒店裡走接他們的是如海嘯般歡呼的小弟,還有……警察,確切的說是武警!整個酒店都被武警包圍了起來,也不知道陸媛到底是給哪裡打的電話,110119、120此時都已經到齊了。

周遊遠遠的就看見許震川和許洋在警察的隊伍中,看樣子許震川在這個時候似乎並不是一把手,他的前面還站著兩個人。

周遊看的出來,那兩個人才是這次的頭頭兒。

“所有人都不許動,放下手中的武器,雙手舉過頭頂……!”一個大喇叭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讓周遊等人有一種剛離虎穴又進狼窩的感覺。

看著武警手中的機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遠處肯定還有阻擊手,周遊抬起手示意後面的小弟不要激動也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沒有動,我們也沒有武器,我們的手已經舉過頭頂。”

周遊大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對我們這些良好公民這樣做,我們這些人每年向國家上稅少說也有十幾億,所以我想與你們的最高指揮官談話~~!”周遊說話時正氣凌然,沒有一絲的慌張。

嘿嘿,老外在這個時候用上了!周遊向一邊的布魯爾先生遞了一個眼色:該你出場了~~!布魯爾先生見到後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大聲的說道:“我是美駐華大使史蒂夫.布魯爾,我需要與你們的最高指揮官講話,這是我的證件!”說完他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證件從讀裡掏了出來。

警察一方頓時愣住了,許震川搶先一步來到布魯爾身前,接過他手中的證件,然後遞交給另外一位年紀大點兒的警察。

“是真的!”許震川道,“停在一邊那輛大使館的車,應該就是他的!”駐華大使可是駐華大使館最高地官員,是一國在建交國首都派駐的常設外交外表機關。

他代表著整個國家的利益。

全面負責兩國關係,由國家元首任命為國家元首的代表履行職責。

“布魯爾先生,您好,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副部長劉京國……!”啊?周遊聽見後愣了愣,眼前這個人是副部長?周遊知道事情已經鬧大,但也不知道已經把簍子捅到中央了呀。

副部長……我的媽呀,豈不是想整死誰,就整死誰的主兒?不只是周遊。

就連身後的眾位老大和小弟,乃至在場成千上萬的黑幫成員都愣住了。

雖然都知道北京地官多官大,但也不至於派出個這麼大頭銜的人來‘繳匪’不是?這下可真是撞到鐵門上了,黑社會VS公安部。

我靠!原本冷靜的周遊額頭上開始出汗,布魯爾呀布魯爾,你一定要給我頂住,兄弟們的身家性命可全靠你了。

千萬別忘了臺詞!“周遊先生是我地朋友,三年前我受美國約翰霍普金斯醫院院長之託,邀請周遊先生赴美,但是被他拒絕了。

中國有句俗話叫做:買賣不成仁義在。

後來我和周先生成為了很要好的朋友。

前幾天我和他偶然相縫,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我深深的為不能到場而感到內疚。

所以在洲際酒店宴請周先生以及他的好友。

哪裡想到卻遇上地打鬥……!”布魯爾流利的中文加上他撒謊不臉紅的本事。

把事先準備好的臺詞全都繪聲繪色地說了出來,周遊等人在這時立即變成了受害者。

而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的一乾二淨。

睜眼說瞎話,美國人在這方面地造詣很深……!“謝謝布魯爾先生,對於您遇到情況,我表示道歉。

我們會立即詳細地進行調查,將那些違法者繩之以法!”劉京國鄭重地對布魯爾說道。

讓駐華大使在首都遇見治安混亂的問題,他做為治安管理者難辭其咎。

“震川,把這些人帶回去做個筆錄,瞭解一下情況。

對於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地辦……!”耶~~!周遊沒聽到後面所說的話,他只知道,事情交給許震川,那就肯定沒事了,萬歲萬歲~~!下午五點,北京市公安局。

北京市所有有頭有臉的幫派老大都聚集在這裡,當然,這些人還有著另外一個名稱:企業家!局子外面賓士、林肯排成了行,第一輛是一掛著大使館牌子的車子。

不到半個小時,各位‘企業家’相繼離開,出來的時候,各個抬頭挺胸,好象有多風光似的。

各輛車開始離開,只剩下最後兩輛。

“真沒想到,你竟然把駐華大使都搬出來了。

怎麼,想引起外交爭端嗎?”許震川看著周遊問道,同時心理也感到奇怪,一個小小的黑幫老大,怎麼還能跟美駐華大使關係那麼好呢?“別把事情說的那麼懸,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周遊笑著說道,雖然嘴上那樣說,但是心理卻頗為得意。

市公安局跟下面的小局子就是不一樣,從許震川這辦公室就能看出來。

看看這桌子、這椅子、這書架、這盆景……無一不是上等貨色。

周遊用力的坐了坐屁股下面的椅子,很舒服~~!能平安無事,周遊的心理別提多高興了。

下午一點左右還在被人追殺,而現在,卻在和市局局長一起喝茶聊天,人生真是充滿了太多的變數。

“你原來是婦科醫生?”許震川問道。

“是非常幫的婦科醫生!”周遊喝了口茶糾正道,“說不定你的哪位領導的女兒或者是兒媳婦,就是我親手做的手術。

怎麼說呢?近兩年,凡是在婦產醫院出生的孩子,一大半以上都是出自我的手!”“吹牛!”一邊的許洋撇了撇嘴說道。

“我這可不是在吹牛,要不然怎麼連美國人都希望我去呢?我可是很謙虛地!”周遊笑著說道,“對了,你以後得婦科病或者生孩子什麼的找我就行了~~!”“你能生?”“我能幫你使勁兒~~!”“滾~~!”面對許洋的怒吼,周遊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自己好心給她介紹全中國最好、最有前途的婦科大夫,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罵人,真不講理。

“對了!”周遊看著許震川認真的問道:“今天那個副部長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就是他和王必達同一個鼻孔出氣?”“我還要問你呢!”許震川道:“他在回公安部的路上,車子撞到了一個屍體……!”“撞到屍體?呵呵。

難怪他臉色那麼差,夠倒黴地!”周遊聽見後笑著說道。

“是呀,那具屍體是從一輛奧迪A裡扔出來的,這可不是我編是他親眼看到的!”許震川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眼睛直直的看著周遊。

“是……嗎?”周遊聽見後愣了愣,然後面不改色的說道。

今天真夠倒黴的,不僅被人追殺。

還撞到槍口上了,好險。

“哼,今天的事情算你命大。

至於王必達地事情……怎麼說呢?這事情遠比你所想象的要複雜,跟你說了也不懂。

對了。

王必達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雖然周遊的心理充滿了疑問,不過看對方地樣子,這事情似乎真的很複雜,甚至說是禁忌。

大難不死的周遊可不喜歡動腦筋去思考這麼難的問題。

所以在聽見許震川地話後,周遊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既然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外面還有人等我!”許震川聽見後沒說什麼,等到周遊離開後臉上才露出一絲笑容。

許洋一直站在窗前向外看,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了許震川臉上的笑容。

不禁奇怪的問道:“爸。

你鬼笑什麼?”“見過這麼多人。

第一次見到運氣這麼好的人!”許震川聽見後說道。

“你說周遊他運氣好?什麼意思?”許洋不解地問道。

“就是王必達的事情……!”剛說到一半,許震川頓了頓。

轉頭看向站在窗前的許洋笑著說道:“這是國家機密!”“不嘛,告訴我吧,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會說出去地。

爸,你難道連你女兒地話都不相信嗎?”許洋嘟著嘴撒嬌般地說道。

“我並不是說你,但是,女人都守不住祕密!”面對著火紅色的夕陽,周遊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公安局外,柳青雲和陳老四的車都在外面,見到周遊後,靠前的車子車窗開啟,柳青雲衝著周遊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車。

“幹什麼?給我錢嗎?雖然你是我岳父,但是那一千萬我是不會替你拿的!”周遊坐上車後看著對方說道,他還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呢。

再說,感情歸感情,錢歸錢,更何況周遊跟柳青雲也沒什麼感情可講!“我把最寶貝的女兒給了你,你還向我要錢?”柳青雲說道。

他的心情原本很好,沒想到周遊上車的第一句話卻這麼的掃興,這是女婿對岳父說的話嗎?“我養你的寶貝女兒,難道不需要錢嗎?”周遊看著柳青雲說道,虧本的買賣我可不做,這可是詩音教的,對老婆的話一定要貫徹到底。

柳青雲白了周遊一眼,衝著前面的小弟說道:“開車~~!”不知道是在為周遊擺慶功宴,還是柳青雲在慶祝他大難不死,今晚的柳青雲竟然難得的在世紀酒店擺了上一大桌子,而且都是山珍海味好吃的。

“我先說好,你這一頓飯可免不了一千萬!”周遊對柳青雲說道,這老頭不講理,周遊必須把事情都說清楚才開吃,防止中了對方的套。

聽見周遊的話,柳青雲的眉頭皺了皺,也許是想到周遊是他的救命恩人,眉頭展開,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放心,錢會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聽見柳青雲的話,周遊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坐了下來,雖然都是一家人,但誰讓這老頭有欺騙周遊感情的前科呢?周遊是不會忘記的。

整個包房中只有四個人,周遊、柳青雲、陸媛還有陳老四,說起來最近一段時間,柳青雲和陳老四的關係似乎變的好了許多,而且安幫和東幫的關係也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原來走在大街上,小弟們都是大眼瞪小眼,恨不得立即把對方滅掉。

可是現在。

見面都笑呵呵的,和氣樣兒彷彿一家人。

“小周……!”周遊看著陳老四,叫地這麼親切,讓周遊渾身肉麻。

“今天可都全靠你了,要不然我這條老命可就了結在王必達的手中了!”陳老四笑眯眯的看著周遊說道,然後舉起手中的酒杯,“來,我陳老四敬你一杯。

謝謝你今天的救命之恩!”周遊聽見後也舉起了酒杯,陳老四這老頭很對周遊的胃口,所以他的敬酒是必須要喝的。

“其實王必達地事情還有許多的疑問,救你們之前。

在我與他的一次通話中,我聽的出來,他並沒有殺你們地意思。

他似乎有一些難言之隱,而所做的一切。

都是為了去掩蓋某些事情。

我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或者說,現在地這個結果是王必達早就已經想到的,一切都按著他的計劃進行著。

他成功了。

而且從他的話中我大膽地猜想一下,王溫根本就沒死,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完全是王家兩父子導演的。

而我們所有人都成了演員。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兩人引起這麼大地亂子。

究竟是為了什麼!”雖然把人救了出來,雖然大家都安全了,但周遊地心理仍然放不下這些問題。

這種被別人利用,並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地感覺讓周遊很不爽。

而且根據現在的形式,想要得到那些疑問地答案,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惜~~!“是呀,嚴幫恐怕也將在北京黑道的歷史上消失了!”陳老四感慨道,當初的輝煌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是什麼事情能讓王家父子甘願放棄嚴幫呢?”陸媛仔細的想著,以她的聰明才智依然想不通。

“到我們都被玩了,今天看上去我們很風光,但是誰也必達才是真正的贏家。”

周遊淡淡的說道。

想到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周遊有點兒佩服王家父子。

能把這麼多強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不得不令人佩服。

周遊想了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對付的都是些小人物,用上一兩智商也就夠了。

而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管有沒有結束,都令周遊回味無窮。

“小周,別想那麼多了,王家父子既然捨棄了嚴幫去往國外,我想他們也不會有回國的打算了。

他們走了,我們該吃得吃,該喝得喝。

說起來還要謝謝王溫,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事情,我們也許還不能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

今天的機會難得,過段時間……恐怕又不會安穩了!”陳老四看著周遊勸道。

周遊明白對方的意思,王家父子既然已經捨棄了嚴幫,那麼現在的嚴幫已經是名存實亡。

面對這樣一塊兒肥肉,沒有人會看不見。

用不了幾日,那些‘老爺們’恐怕又要你爭我奪了。

“咕嚕~~!”聽見從肚子裡面傳來的聲音,周遊愣了愣,飢餓迅速的把周遊籠罩,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看著滿桌的菜,周遊暫時忘記了那些煩心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當週遊和陸媛回到家的時候才剛剛八點,柳詩音難得的清閒,在家中看著電視。

似乎早就料到周遊會回來似的,桌子上放著周遊最喜歡吃的葡萄等一大堆的水果,還有……月餅?今天是陰曆八月十五中秋節?怎麼沒人告訴我一聲呀?難怪今晚的月亮那麼圓,原來是……!***,怎麼還有在中秋節這天辦追悼會的?“中秋節快樂~~!”周遊看著柳詩音笑著說道,然後來到對方的身邊坐了下來。

柳詩音的視線自始至終沒離開過電視,這讓周遊突然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中秋節是中國的傳統節日,沒有在第一時間回家陪老婆,周遊的心理還真是有些愧疚。

“我親手做的月餅,嚐嚐吧!”柳詩音淡淡的說道。

“哦~~!”周遊十分聽話的的拿了一個嚐嚐,肉餡兒的,味道不錯。

只可惜周遊剛剛吃了三個小時的晚飯,肚子容納食物已經到了極限,不過為了能讓柳詩音笑一笑,周遊強忍著吐出來的衝動,繼續吃著。

一邊吃還一邊笑著稱讚:真好吃,老婆地手藝真棒!見到面無表情的柳詩音,周遊十分的尷尬,一邊吃著一邊衝著另一邊的陸媛眨著眼睛,希望對方能說個話題,打破一下現在這尷尬的氣氛。

可是陸媛卻衝著他吐了吐舌頭,然後跑回了她的房間,並且把房門緊緊的關著。

可惡~~!“今天很過癮吧?”柳詩音突然說道。

周遊聽見後愣了愣,一時間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月餅吃起來確實很過癮!”周遊道。

“呵呵!”柳詩音聽見後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向陽臺走去。

周遊看著柳詩音地背影,總覺的對方似乎知道些什麼。

即使是一句話,一個笑聲,聽起來都另有含義,讓人琢磨不透。

周遊把手中的月餅放下。

然後跟著柳詩音來到陽臺,只見柳詩音開啟窗戶,仰頭看著天上的圓月,臉上那淡淡地笑容。

總會讓人浮想聯翩。

自己明明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而且傷口也進行了處理,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周遊仔細的回想著進屋後說的那麼盡有地幾句話。

並沒有露出馬腳呀。

難道是柳青雲那裡走露的風聲?明明告訴那老頭兒。

讓他閉嘴的。

“今天公司怎麼樣?”周遊看著柳詩音試探的問道。

“中秋節。

放假!”柳詩音淡淡地說道。

“那……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一個人在家肯定很無趣吧?我保證,以後每個節日一定陪你!”周遊笑著說道。

說完後。

周遊伸手輕輕的摟著柳詩音的腰,陪著她賞月!“也不是很無趣啦,看著自己地爸爸被自己地老公從十八層地高樓上救起,你說……是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啊?周遊摟著柳詩音地手僵住了,準確的說,周遊整個身體都已經僵住了。

難……難道又被她看見了?不會吧?洲際酒店不論是距離家還是距離公司都很遠,她怎麼會出現在哪裡?“你……你都知道了?”周遊小聲的問道。

“不知道!”我的媽呀,詩音她這是生氣了!周遊聽見柳詩音的話後心理想到。

詩音既然‘不知道’,那麼從下午到現在,在幾個小時中,她怎麼會這麼的安靜呢?難道真的一點兒都不擔心?或者是因為她早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今天的事,事發突然,有點兒狼狽。

幸好大家都沒事,要不然真就玩完了!”周遊對柳詩音說道,“王必達……不。

是王家兩父子,真的讓我很鬱悶,有一種被捉弄的感覺。”

“洲際酒店地下二層有一個祕道,想來對方應該是從那裡離開的。”

柳詩音聽見周遊的話後說道:“一個上流社會有名的企業家、慈善家,他的追悼會竟然會在中秋節舉行,到場的全是黑幫大哥……難道不蹊蹺嗎?聽見柳詩音的話,周遊的心涼的透透的,柳詩音不僅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多的多。

“我心中有一個疑問,困擾我很長的時間了,本來有知道的機會,但是許震川竟然在我面前擺上了官架子,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周遊看著柳詩音問道。

雖然不知道柳詩音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但是周遊已經對柳詩音佩服的五體投地,世界上就沒有她柳詩音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周遊說出了他心中的不解,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答案。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政府不會讓黑社會做大,更何況這裡是京城?但完全消除卻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隨著時代的發展,黑社而且更加的具有組織性和紀律性,還有聯絡暗號等等,這些都是政府頭痛的問題。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重任,自然就會落到公安系統的手中。

這個時候,警察內部的有些人在面對各種**之後就會忍不住。

在**下,自然會深陷其中,反而成為黑幫的靠山。

當然,這些是指較笨的官員。

那些聰明的,通常野心很大,以黑治黑。

扶持一個幫派,讓其做大,消滅其他的幫派,但又嚴格的控制對方,嚴幫就是如此,雙方之間都是利用和被利用地關係。

有野心那一方,慾望變的膨脹,希望在自己的擋案中再加上光輝的一筆。

而想選擇時機,一舉殲滅所有黑幫老大。

王家父子也許是厭倦了,想要退出,但是另一方卻不同意並進行威脅。

為了掩人耳目。

擺脫另一方的監視,王家人只有導演了這場鬧劇。

一方面向背後之人說明他們確實按照他的話做了,另一方面轉移視線,好讓他們安全的離開……!”神女。

神女呀!周遊聽見柳詩音的話後心理感嘆到。

柳詩音一直負責公司地生意,好久沒有碰黑道了,可是剛才的話卻如同對方親身經歷過一樣,她到底是自己的想象。

還是聽到的情報?如果是前者,那麼她地思想真是太可怕了。

如果是後者,那麼到底是怎樣的情報機構。

竟然能把事情調查著這麼透徹呢?運籌帷幄。

決勝千里。

周遊不禁開始為陸媛擔心。

她能勝的了詩音嗎?恩?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多慮了?“對了,查帳的事情怎麼樣了?我可不想讓公司倒閉!”柳詩音對周遊問道。

倒閉?有你在想倒閉都難!周遊地心理想到。

不過也有段時間沒與曼妮聯絡了。

也不知道她那邊進展的怎麼樣。

如果一切順利,姓唐的應該上鉤了,而且婚禮的日子似乎也越來越近,自己這個做‘哥哥’地是否參加呢?這倒是個問題。

“你放心,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切麻煩事兒都會迎刃而解!”周遊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柳詩音,也不知道她的心理在想什麼,總覺地柳詩音比結婚之前更加地神祕了。

如果說結婚之前,周遊還沒覺地有什麼不同,那麼結婚後,周遊一下子就感覺到,兩人不是一個檔次。

一個地上,一個天上!“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爸爸嗎?為什麼今天還要那麼拼命的去救他?”柳詩音突然問道。

“正因為是你地爸爸,所以我才救的!”周遊回答道。

表面上柳詩音對柳青雲非常的不滿,但他們畢竟是父女。

特別是她的母親死的早,在這樣一個單親家庭中,柳青雲又當爹又當媽並不容易。

柳詩音的不滿主要原因是厭惡黑道,厭惡父親在黑暗的環境中生存,這與她一直嚮往的生活不同,但又勸不了柳青雲,所以才導致兩人的關係緊張。

但她不滿的原由,是處於對柳青雲的關心!對黑道和生意周遊不太懂,但是對於人情世故,周遊恐怕就要比柳詩音瞭解的多。

周遊做為一個旁觀者,甚至說是這件事的配角,他對兩主角的關係要看的更清晰更透徹。

不過這樣的事情,只能讓當事人自己解決,外人反而會越幫越亂。

沒有哪一年的中秋節比今年更鬱悶了,周遊從沙發上坐起來,看了看桌子上的月餅,狠狠的咬了一口。

“起來的好早呀!”陸媛笑眯眯的從她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周遊狠狠的白了對方一眼,昨天晚上不救命,還好意思笑?害的周遊一晚上都沒睡好,心理面總是胡思亂想。

自己在為兩個女人的事情擔心,而當事人卻象沒事人一樣,周遊能不生氣嗎?“才六點鐘就打情罵俏,是不是早了點兒?”柳詩音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來,周遊知道,又要亂了。

周遊轉過頭看著柳詩音,手中拿著對方所做的月餅,一邊吃一邊說道:“沒有,我只是突然想吃您親手做的月餅而已。”

“是嗎?可我怎麼總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對勁兒呢?是不是我打擾你們兩人了?”柳詩音似笑非笑的看著周遊和陸媛問道。

“沒……!”“是的,如果你自覺一些,應該知道該怎麼做!”陸媛突然插嘴說道,讓周遊想說的話卡在了嗓子眼兒裡。

柳詩音聽見後笑了笑,然後走到周遊的身邊坐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摟著周遊的胳臂,豐滿的胸部貼在上面。

“老公,我餵你,啊~~!”說完搶過周遊手中的月餅,‘溫柔’的向周遊的嘴裡塞去。

“呵呵~~!”周遊如同機器人般的笑了兩聲,然後假裝一副很高興地樣子去吃柳詩音喂來的月餅。

見到此景後,陸媛也不甘示弱的來到周遊的另一端坐了下來。

拿起一塊兒月餅也往周遊的嘴裡塞。

兩個女人彼此大眼兒瞪小眼兒,表面上是在喂周遊,實際上是拿月餅在周遊的嘴裡打架。

周遊的腮幫子高高的鼓起,想吃吃不進來,想咽咽不下去,水……!為什麼單獨單獨地時候都很溫柔,而在一起卻要針鋒相對呢?周遊無奈,但又不知道該怎樣的勸解。

因為他知道,導火線就是他,他參與進來恐怕會令事情變的更糟!就象現在,單單是為了吃月餅就能打上一架。

如果是其他的……周遊不敢想象。

周遊開著他地小車滿北京的轉悠著,家裡的女人們在對他進行了一番‘玩弄’之後就各幹各的去了,只剩下他。

酒吧那兒周遊暫時還不想去,至於白雲貿易公司……饒了我吧。

我對那些數字和檔案過敏。

周遊第一次把北京城看地這樣的仔細,特別當他看見眾多的酒吧、會館、迪廳之類的地方時,高興不已。

北京地‘娛樂事業’蓬勃發展,這對他來說好處多多。

北京說小不小。

說大也不大,就象現在,周遊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倒黴的遇見許洋街邊。

笑眯眯地衝著他招著手,周遊就納悶了。

這女人地眼睛怎麼那麼尖呢?本想拐彎躲開,奈何道路不讓轉彎,周遊也只有把車開了過去。

許洋來到車邊,高興地去拉車門,奈何怎麼都拉不開,不禁敲了敲窗戶,示意周遊開門。

周遊看了看對方,然後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

恩?許洋愣了愣,看了看正不停的響著音樂地手機,然後接聽。

“你搞什麼鬼?開門!”許洋透過車窗看著周遊,對著手機說道。

“有事就說,我很忙!”周遊把頭扭到另一面,避開對方殺人的目光。

早在見到許洋的那一刻,周遊就預感今天有倒黴事兒要發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給我開門,昨天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大牢裡關著呢!”許洋大聲的吼道。

“咦?你腦袋被門擠了吧?昨天你幹什麼了?最多也就是給我傳個訊息而已,別說的好象挽救了我的人生似的!”周遊聽見對方的話後說道。

聽見周遊的話後,許洋結束通話了電話,突然伸腳狠狠的踹在車門上。

“我靠,你瘋了!”周遊見到後趕緊把車門開啟,放對方進來。

這車子可是很辛苦找人改裝的,踹個癟什麼的多難看呀!“一個破奧拓,有什麼心疼的?開車!”許洋白了周遊一眼說道。

周遊聽見後沒有理會對方,跟這三八沒什麼好說的。

媽的,剛才假裝沒看見直接把車開走就好了。

不過周遊瞥了瞥對方身上那套警服,如果自己就那樣跑了,她會不會鳴槍示警呢?“有事情快說,有屁快放,別跟我裝深沉!”車子開出一段距離之後,周遊忍無可忍的看著坐在副駕駛修理指甲的女人說道。

“呼~~!”許洋吹了吹剛剛修理好的指甲,繼續下一個,對於周遊的話,似乎並沒有聽見。

裝聾做啞?好!對於許洋的反應,周遊並沒有生氣,反而加快了車速,把車子開到四環路上。

待看清楚左右兩邊都沒車的時候,周遊瞄了瞄一邊沒系安全帶光顧著剪指甲的女人,突然右轉方向盤,車子猛的一拐然後按直線行駛,躥到了另一個車道。

“哎呀~~!”許洋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握著手指,等到把手鬆開後,只見食指手指甲多減了一小塊兒,此時正不停的流著血。

“你幹什麼?會不會開車?”許洋急忙從她的口袋裡拿出創可貼貼上,一雙杏目憤怒的瞪著周遊。

周遊聽見後沒有說話,吹了吹緊握著方向盤的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你是故意的?”許洋衝著周遊質問道。

“破奧拓,不穩,您老將就著坐吧,如果不滿意,可以下去!”周遊聽見後說道,一臉的得意,心理也早已經樂翻了。

裝聾作啞?我看你還敢不敢。

“以後有事千萬不要犯在我手裡,否則到時候有你好看!”許洋衝著周遊狠狠說道:“今天找你正事,唐捷下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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