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美女如雲,才女如林,敢在杭州開歌舞坊,沒有足夠的水準,無法立足。優樂坊敢來杭州爭鋒,確實具備了這種水準,它的四大紅牌足以讓在場的行家歎為觀止。
淮歌子的輕吟淺唱,宛如百靈鳥獨鳴於雲中山巔,聲音純淨透明得沒有一粒塵埃。
音孃的琴聲低幽纏綿,如泣如訴,蕩於心中,揮散不去。
身材妙曼的幽蘭起舞時,就象一朵在風中綻放的蘭花,輕緩優雅,賞心悅目。
身材凹凸有致的碧琳,舞姿熱烈奔放,具有濃厚的異域情調和強烈的感染力。
她們都有著不凡的技藝,過人的美貌,以及出眾的氣質。
玉君好也不盡露出讚賞之色。
歌舞結束,現場仍沉浸在適才的歌舞繁華之中。
老闆娘豔姑微笑著走到玉君好幾個人的面前:“玉公子、羅公子、肖公子、柳公子、安公子,不知剛才的歌舞表演是否入眾位的眼?”
能不能被杭州的富貴子弟們認可,關鍵就是眼前這幾位了,特別是玉公子,一句話一個表情幾乎可以決定優樂坊的盛衰,她看起來很鎮定,談笑自如,心裡的弦卻已經繃得極緊。
他們互相看看,心照不宣,皆看向玉君好,玉君好掃視四周一眼,展顏笑道:“很好,好極了。打賞!”
他身後的石三機靈地把幾錠金燦燦的金元寶放入托盤。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笑了,大廳裡熱鬧起來,氣氛活躍了,輕快的歌聲、樂聲響起,眾人縱情作樂。適才在臺上光彩照人的歌女舞女們以及幕後的女子後,紛紛走到客人中間,陪客人飲酒作樂,陪在他們五人身邊的都是優樂坊最美麗最出色的女子。
羅奔挨在玉君好身邊,一手擁著他,一手對那些女人擺手道:“我這位兄弟是神仙轉世,不可以隨便碰的。當然,我例外。”
一干女子掩脣輕笑,淮歌子說道:“按羅公子的說法,玉公子難道以後都不成親了麼?”
羅奔道:“親當然要成,但得看人家配不配得上我玉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