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們一路行來的方向,應該是向西,武佑君卻臨時轉向了東,好象有了目標。
一路走去,玉君好零零星星地發現了不少貼在大街小巷的自己的尋人啟事,每發現一張,他都咬牙切齒,恨恨地揉爛扯碎。雖然他稍微換了點裝扮,看起來不太象佈告上的模樣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畫像被糟蹋成這樣到處亂貼,象賣狗皮膏藥似的,心裡就鬱悶得不行,一路上只顧著四處搜尋銷燬佈告,挽救自己的形象,也沒留意究意到了何處。
武佑君倒是解決了不少凱覦賞金的宵小之徒,她沒動什麼手,小嘍羅之類的動動手就打暈了,有點來頭的,如法炮製,稍微亮一下刀掉頭就跑。
這一日,又來到一座城門前,看城牆高大,行人出入頻繁,便知此城規模不小。
城牆下倒貼了不少佈告,玉君好一看到就衝上牆前,眯了眼一張張地找,而武佑君只站在城門下,抬頭看著城門上的大字,沉默不已,一會才長長地嘆息,眼裡流露出落寞。
玉君好一心銷燬佈告,倒沒注意到武佑君的舉動,待滅口完畢,才心裡舒爽地擦淨手,拍著手對武佑君道:“君君,我們走吧。”
武佑君凝目看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點點頭。
玉君好進得城來,發現這城是十分的繁華熱鬧,讓他感覺著熟悉,心裡愈發高興起來。
武佑君忽地拉住他的手道:“我們去最好的酒樓好好吃一頓吧。”
玉君好眉眼都笑彎了:“好好好。”
這城裡最好的酒樓香滿樓竟然不輸給杭州名樓,武佑君難得地點了幾個精緻珍貴的菜色,還上了一壺昂貴的本地特產清酒。
玉君好看著武佑君為她倒酒,奇怪地道:“你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
武佑君倒酒的手微微一頓,道:“是麼?”
玉君好點頭:“嗯,你從來不會這麼主動的,還點這麼名貴的酒菜,更不會給我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