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兩人來到一個城市,剛進得城門,就感覺有許多人要偷偷打量著他們,指指點點,交頭結耳,竊竊私語。
武佑君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臉色就沉了下來,愈發顯得冷漠,不易親近,許多人一觸上她的目光,都不敢對視,紛紛轉到一邊。
玉君好當然也感受到了,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只當又是看他容貌的人,神色自若。
兩人一路走去,後面跟上了不少人,漸漸形成一個小團體。
這個小團體一直跟著他們。
他們到了一家酒樓,他們也跟著進來,分坐在不同的座位上。
武佑君有些動怒,抓著刀往桌上重重一拍,看到那些跟屁蟲跳了一跳。
玉君好也嚇了一跳,偷偷打量她兩眼,看她在閉目養神,忍不住伸手把摩刀身,好奇地把玩起來。
玩了一會,見武佑君沒有反應,愈發大膽起來,握住刀柄,就想撥刀出鞘,這時候,武佑君忽然睜開了眼,冷冷地盯著他,玉君好心裡一擅,趕緊鬆手,將手垂放身後,直起身子端坐,目視前方。
武佑君冷哼一聲,抱胸繼續閉目。
玉君輕輕吐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的目光好冷好利,依他看,她的目光才是世上最利的刀,比桌上那把厲害多了。
掌櫃把飯菜端上來了。
香味撲鼻。
掌櫃端上菜後沒有馬上離去,躬腰陪笑,等待他們用餐。
武佑君掃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挾了一口。
掌櫃緊張地盯著她,一眨不眨。
武佑君慢慢咀嚼,品嚐其中的滋味。又挾了一口,慢慢品嚐,忽地,她放下筷子,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掌櫃。
掌櫃的額上開始冒汗,呼吸不穩起來。在他還沒有意識時,一個硬硬地東西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低眼一瞧,暗藏著刀的刀鞘抵在他的脖子上。
刀雖然沒出鞘,但他已經感覺到了刀刃貼著血管的寒意,她的目光就是刀鋒。
掌櫃膽顫心驚,牙齒咯咯打起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