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非常非常好看是怎麼樣?好看的男人是很多的……”
“笨蛋。那個男的是不一樣的好看,就象……就象神仙似的,你們就給我找,發現一個好看得不正常的就是……”
“是……”
十多個跟班滿頭大汗、糊里糊塗地將小廟內外搜了個底朝天,不要說一個好看得不正常的男人,就是一個好看得正常的男人也沒有。
張緋兒臉色陰暗。她把整件事想了又想,覺得玉君好和那個女人的關係不簡單,覺得有必要去調查一下,手一招,揪了一個手下,安排下去。
跟高手在一起就是好。也不知她用了什麼手法,只覺得一陣眼花頭暈,他就已經逃離了張緋兒的視線範圍。武佑君以極快的速度半拉半提地把他帶到了廟外,遠離人群。
玉君好真是佩服死這個女人了。
“君君,你教我武功吧!”他倒著走在她面前。
“我不喜歡當教練。”
“有空教教我就好。”
“你吃不了苦。”
“沒教你怎麼知道?”
“還沒教你你就已經吃不了苦。”
“你教我,我就能吃。”
“……”
令玉君好頭疼的是,武佑君似乎燒香上癮了,一路行來,逢廟必入,逢佛必拜,他這下知道了她原來也是如此虔誠和恭敬的一個人,只是,她的虔誠和恭敬只是用來對佛的,還什麼多拜,連什麼土地公公、地藏菩薩、灶王爺、送子娘娘、關公都拜,他真是服了她。
遊玩之行成了燒香之行。
而遠在杭州的如意山莊,玉老爺子和玉老夫人收到一封從黃山快馬傳來的飛書,一看大驚失色,緊急召開家庭會議,部署緊急措施。
武佑君一路漫無目的地前行,遇山遊山,遇水玩水,遇城則宿,也不知飄到何處。
玉君好問她:“你總是這般沒有目的地飄蕩麼?”
“一半的時候是。”
“為什麼不作好計劃再出行?”
“在哪都一樣。不做計劃,意外和驚喜更多。”
“不累麼?”
“有時候會。”
“沒有想過要停下來麼?”
“想過。只是,想停又能停的時候,幾乎沒有。”
“你喜歡過這種日子?”
“以前是喜歡,現在是習慣,不知道喜歡不喜歡了。”
“你覺得這樣子好麼?”
“至少沒什麼不滿。”
“哎——”玉君好嘆一口氣。
“嘆氣做什麼?”
“沒什麼,老是問你問題,偶爾也該讓你來問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