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好笑得很是開心得意,安蘭心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她慢慢把手伸向袖子,趁著武佑君背對她的一刻,倏然出手。
玉君好正站在安蘭心的斜對方,看到她從袖裡掏出一個閃光的東西,在手上掂了掂,然後手腕一抖,心知不好,大叫一聲:“小心暗器”,就衝上去,伸開雙臂擋在武佑君背後。
武佑君差點要罵出聲,把他撞開,暗器釘進她的右臂,玉君好只覺得臉上一熱,幾點鮮血濺到他的臉上。
“啊——你你你受傷了——”玉君好抱著她,驚叫起來。
“你給我閉嘴,別管這事。”
武佑君一掌把他推開老遠,手上的傷看都沒看一眼,盯著安蘭心道:“看來安魂門是打算下死手了。”她向來沉靜的眉間隱隱現出一股煞氣,有些駭人。
安蘭心心中一驚,硬著口道:“要麼把武公子留下,你就此離去;要麼,我們一決高下。”
玉君好衝上來,扶住武佑君,焦急道:“你的傷,啊,怎麼辦呢?要快快治才行。要不我跟她走,你以後再來救我?”
“閉嘴。”武佑君又把他推開,怒道:“你站一邊去,這種事情你少管。”
她發怒時真的很可怕,眼神凌厲,嘴脣緊抿,臉上柔和的線條都變成了銳利的鋼絲。
玉君好被她的怒氣震住,一步三回頭地退到一邊。
她冷冷地盯著安蘭心:“既是如此,我便領教。”
安蘭心一甩長袖,捲起一股刀風,一圈圈地向她撲來。
武佑君丟開包袱,右手如鉤,從中抓出一把帶鞘的刀,握在手中,淡淡地看向每一個人。
安蘭心冷笑,右手傷了,還想拿刀相抗?這個女人也太小看她們了,一聲冷吒,凌空躍到空中,翻卷長袖,長袖如靈蛇吐信,從半空向她射來。
武佑君抬頭凝視,不動如山,等袖風即將刮到時,猛然往後一仰,身體往後彎曲,避開袖風,右手完全不受身體彎曲和傷勢影響,一揮一卷,帶鞘的刀身被長袖捲住,雙方拉踞起來。
那隻袖子寬長柔韌,注了力道後異常堅韌,舞如游龍,竟一下子被這刀給緊緊地咬住了,那刀上傳來的力量竟然十分深厚,袖子纏於其上有如捲住石柱一般,撼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