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洗澡水看半天,想起包袱裡還有些香料,便取出一大包乾花辮,放了一半,感覺還是不乾淨,乾脆全放進去了,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偷窺,才脫了衣服站在浴桶邊用毛巾沾水慢慢擦洗,心裡鬱悶得慌。勿勿洗完後,想到武佑君,又拿了一包送給她。
武佑君拿著乾花包,表情古怪:“你帶這些東西都出門,不累麼?”
玉君好正色道:“這是很重要的東西,出門一定要帶的。你不喜歡麼?”
武佑君要笑不笑:“喜歡。”
玉君好嘴角往上一彎:“你喜歡就好,我那裡還有兩包,正好每人一包。”
武佑君搖頭苦笑:“你幫我留著,需要的時候再問你要。”
見她沒有拒絕,玉君好心裡覺得很高興,帶著大大的笑容回房了。
武佑君看著手中的東西,心想,這樣的累贅得快點用掉才行。
武佑君躺在**,想到隔壁的嬌貴少年,不知這小子睡不睡得著,住這種地方,確實是委曲他了。象他這樣出塵脫俗的美少年,就應該住在雕欄玉砌的黃金屋裡,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被人關愛被人疼的,卻淪落在鄉野僻壤裡,難為他了。
剛睡下沒多久,她就被門外輕微徘徊的腳步聲弄醒,側面聽了半晌,那腳步聲不進也不走,只在門外繞圈。
她起身披衣,輕手輕腳走到門邊,猛地拉開門。
一聲驚呼。
果然是玉君好。
“這麼晚了,怎不好好睡覺?睡不覺?”
“不是。”玉君好吱唔半天,才低低道:“我……我想去解手,可是……不敢一個人去,你……可以陪我去麼?”
說完便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她。
武佑君抿了抿嘴,道:“好吧,我去拿盞燈籠。”
山裡的人家睡得特別早,特別是客棧,吃過便熄燈睡了,裡外很安靜。客房前面就是一個大院子,院中種了不少草木,武佑君回房點燃油燈,帶玉君好走到茅房前,把油燈交給他:“我就在這裡等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