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是一個人要用一輩子去做的還有的人需要用一輩子去學,孫嘉慕聽完我的話之後表情輕鬆了不少,我說:“我們應該相信林子恆他們”,
是的我現在選擇了相信他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回來,這份信任是他們的同伴給予的信任,我知道林子恆他們一定會感受得到我的這份信任,有的人有的事能不管就不管能不再以就不在意這到底是對還是錯呢?總之我不想當怪物即使被欺負我也要做一個好人。
我和孫嘉慕晚上很精神所以準備去師父那溜達溜達,所謂的溜達都是藉口可是這個藉口師父也沒有辦法訓斥,我帶著一些飯和菜到了之後師父他們吃的很香,我坐下之後說:“師父還沒有訊息嗎?”,
師父搖搖頭說:“我們準備明天下去看看”,
既然師父說要下去就是代表他們很不放心,這樣一座大墓究竟該怎麼解決,現在挖掘簡直就是開玩笑看來師父她們也很頭疼,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我幫忙將裝備交給師父和幾位老師,他們下去之後我們在上面的人心裡都有些忐忑,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在上面的人心裡的忐忑要比真正下去的人要大得多,闌珊和安澤一大早就趕了過來只可惜撲了一個空,師父他們早早的就已經下去了,闌珊說:“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我喝了一口水回答道:“昨天晚上”,
闌珊撅著嘴看了一眼洞口對我們說:“老師他們下去了?”,
我和孫嘉慕點了一下頭,我們在上面準備按照自己昨天看到的繪製一份地圖交給科考隊,我一向是以路痴成名的但是繪畫我還是一個好手,我拿起一隻鉛筆把紙放到桌面上開始繪製,我記得昨天我看到
最明顯的建築就是那間有陪葬品的屋子,這個可以作為中心往四周延伸,這個建築的一面牆是機關可以翻轉,另一側則是出口,走出這個房間我們便來到一個看上去是一條路實際上可能是很多個路口的地方,我們從這條路走到起點,可是其他的分路到底在哪呢,我昨天在這個位置還是留意了一下,那雖然很黑但是還是能感覺到有風的存在,而且我的耳朵很好使聽見那裡似乎有什麼回聲,我搖搖頭在我們走的這條路邊上加上一條我沒看見但是可以聽見以及感受到的路,之後從這個起點我們走了一圈可始終沒有見到主墓室,我將我們兜的一圈所有帶有記號的全部畫在紙上,
我說:“你們過來一下”,
闌珊她們走過來,闌珊說:“你畫的好棒”,
孫嘉慕用手指了一下那條我加上的路說:“這條路?”,
我說:“昨天我似乎聽見那有些回聲,我的耳朵很好使的”,
我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是我最好的利器,孫嘉慕搬過來一把凳子和我研究這條路的盡頭,我說:“如果我沒猜錯林子恆他們一定是走向了這條路”,闌珊有些疑惑的說:“可是我們並沒有看見啊?”,
安澤抿著嘴想了片刻說:“這條路並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們根本沒有在意”,
是的,我們壓根就沒有在意過有其他的路所以正常那個來說這個路沒有人會去,我說:“唯一的解釋”,我看了一眼孫嘉慕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們在追人”,
闌珊和安澤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們兩個,我和孫嘉慕抿著嘴輕笑了一下,孫嘉慕說:“有人引當然就會知道這有路”,
我補
充道:“而且那群人肯定知道主墓室在哪,這樣一來極有可能是林子恆他們不小心看見了這群人,後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便去追趕”,
這種情況下要是我自己也大概會選擇跟過去,在我們的眼裡那群人的身份要比找到主墓室重要些,不是說在我們眼中古墓沒有分量而是那群人的身份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前前後後三個古墓我們插手了兩個可是那群人卻像是蛔蟲一樣每一次都能跟我們碰到。
我說的這個結論顯然大家都很認同,安澤說:“那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出了古墓”,
要是出了古墓這自然是好,我擔心的就是林子恆他們和那群實力很強的對手交手,但願老天爺對我們眷顧些不要讓他們有什麼意外,我現在想的不只是這件事還有師父他們,我想師父他們大概不會和我們一樣錯過通往主墓室的小路吧,看來如今我們只能指望師父還有幾位老師了,不過我們似乎可以在這周圍四處逛一下沒準就能碰到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人呢,我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對大家說:“咱們四處轉一下”,闌珊點了一下頭,我們四個打算繞著這個盜洞四處看一下,走了很久我們看到的依舊是農民種植的果菜,我認為這個古墓的正中心應該在我和闌珊被村民發現的地方,
我說完我的想法之後孫嘉慕說:“那樣的話,我們......”,
孫嘉慕拿出紙筆在地上隨便畫了一下我看得出來那些是這個村莊以及周邊的簡介圖,孫嘉慕用筆記了一下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已經盜洞的地方隨後說道:“如果那裡是盜洞,這個位置就應該是耳室”,之前的我都明白可是我不明白孫嘉慕怎麼清楚耳室的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