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恆收回笑但我還是可以看見他臉上開心的表情,我撅起嘴靠在椅子上不再和這個有心計的人聊天,‘壞人......壞人’我心裡罵了林子恆很久壞人,果然太陽昇起的時候那個紅很不一樣,我看了很久升起的太陽那個太陽正如我一般像是馬上你就要噴發出來,可實際上卻一點危險也沒有,
林子恆的精神還是依舊我看見他的提神飲料都要喝完了便問:“你真的還能開?”,
此時安澤已經睡醒了所以我想就算林子恆不放我這個女殺手也能放心安澤吧,林子恆搖搖頭說:“沒事的”,
這個人還真能挺,我嘟囔嘟囔嘴之後便不再勸林子恆,安澤看了一下窗戶外問:“這是到哪了?”,
我把地圖遞給他並且指了一下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安澤結果地圖仔細的看,我對著玻璃做了一個鬼臉,師父說過心情好比什麼都重要,我需要每天多笑一笑,我看了一下安澤手中的地圖問:“是不是快到了?”,
我本以為林子恆是開得比較快所以大家要提前到,可是沒想到卻聽見這樣一句話:“最早中午,你是健忘還是......”,我撇撇嘴說:“我是路痴”,
林子恆假裝不可思議的問:“那你為什麼考駕照?”,
傻子都不會問這件事好嘛,我心裡特別不痛快,安澤朝著我們兩個人笑了笑之後摺好地圖放在座位上,孫嘉慕似乎是因為我們的爭吵皺著眉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我們車上的人都已經醒過來我放心了不少,起碼林子恆不會問我事情了,帶我們都丟下睡意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孫嘉慕問:“桃花鎮裡面有旅店”,
安澤結果孫嘉慕的話說:“而且那的景色也還不錯,據說有些人特意去那兒修身養性”,
現在的人真的是被城市裡的喧鬧給弄煩了所以才會跋山涉水來到這個偏僻的小鎮,不過這樣也是一間好事起碼這個小鎮不會再因為收入問題一家人分開,留下那麼多留守兒童,我趁機把我的觀點說出來“如果那是一處景點,如果真的有古墓不早就被挖出來了嗎?”,
林子恆看了一下道路說:“這的路還不錯證明的確那是一出景點”,
安澤點頭,孫嘉慕把地圖放在腿上提了一下眼睛開始用手指在那不知道在做什麼,許久孫嘉慕說:“沒錯,那很有可能有人知道有古墓特意把訊息散出去”,
我心頭一驚問道:“那為什麼考古界不知道?”,
我一直覺得只要是有古墓考古界不會一點訊息也沒有,也不至於昨天誤打誤撞碰到那群可能是盜墓賊的人之後才知道,孫嘉慕搖頭道:“有的時候傳訊息這件事盜墓的人會比我們迅速”,
安澤很同意孫嘉慕的判斷在一旁附和道:“是這樣的,要不然不會有那麼多被盜的墓”,
我被他們這一說心裡還著實有些緊張,如果判斷不誤的話豈不是有很多團隊都會去那,我撅起嘴一副哭相,安澤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事的”,
我‘嗯’了一聲,他們倒是很輕鬆絲毫沒有被自己的推斷影響到,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我掏出看見是闌珊打過來的我急忙接起問道:“怎麼了?”,
闌珊在電話那頭驚喜的說:“剛才沈老師給唐老師還有你師父打電話叫他們過來,對了還有李老師和龐
老師”,
我大叫一聲,掛掉電話之後開心的搖晃安澤,林子恆和孫嘉慕對看一眼問道:“你沒事吧?”,
我深呼吸了一下平復心情之後說道:“沈老師把我師父叫來了”,
之後又急忙補充道:“還有唐老師、龐老師和李老師”,
林子恆算了一下來的人沒有說話,安澤‘啊’了一聲說:“那還有咱們的份嗎?”,
我若有所思的拿起手機給師父撥打過去似乎是上了飛機師父的電話處於關機狀態,孫嘉慕拍了一下手說:“有前輩的指點是件好事”,
林子恆也很是同意孫嘉慕的看法,我在一旁有條有理的說道:“沈老師叫我師父他們來也是有原因的,當年的事情給他們挺大疑團,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解開,而且不巧的是這個一團傳到了咱們這一輩”,
安澤捶打著自己的腿說:“那群人是在和我們玩貓捉老鼠嗎?”,
他的比喻一點也不誇張,這群人一直在給我們透露他們的訊息而且就像是在挑逗我們一樣,但是誰是貓誰又是老鼠呢?這貓和老鼠那個都有優點和缺點無論是哪一個和另一個都是天敵,一直有人說考古的人只不過是在打著國家的名義做一些和盜墓者差不多的事情,可是誰又知道我們這些學習考古和那些考古學家的心,我們在做的無非是把那些被人遺忘的歷史重新放回到現代人的腦袋裡,那些文物不屬於任何人它們屬於國家,那些想要把它們佔為己有的人做法太過自私。林子恆笑道:“管他呢,咱們做得是正確的就好了”,沒錯自己的想法很重要,遵從自己最開始的目標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