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
隔日,意懷涼特地請了兩天假,陪霍青青逛商店,從超級商圈,逛到精緻小店。霍青青畢竟是個孩子,一見到各種花花綠綠的漂亮衣服,心情就好了不少。再加上意懷涼幫她出謀劃策地挑選,她就更加開懷了。
晚上霍西回到家一看,客廳茶几上放滿各種時裝袋不說,就連霍青青的房間,也被大包小包塞滿了大半個房間。看得霍西忍不住直搖頭,“看來還是得趕快把你洗洗嫁出去,才能省心。青青,你失個戀的陣仗也太大了點。”他看到坐在沙發上揉腿的意懷涼,臉上的倦意顯而易見。遂斂了玩笑之意,對霍青青正色說:“你大嫂這麼整天不務正業,當你的心理醫生和職業導購也不是個事兒。我看她要是再不上班,電視臺得開除她了。青青,你明天自個兒找樂子去吧,要不要我給你引薦幾個人陪你?”
霍青青雖然孩子氣些,好歹還是知道的。她也覺得,這兩天意懷涼任勞任怨地陪著她,肯定給累壞了。於是,她甚識相地說:“大嫂,明天你去忙你的好啦。這兩天,我也差不多已經把C城的地形給摸熟了。明天我自己一個人逛就行了。”
意懷涼頗欣慰地點了頭,“那你自己小心些,有什麼事打我手機。”
若是意懷涼能預先知道,放霍青青獨自一人出去的後果。@那她定是寧願連請一星期的假,也要緊緊跟著她的。
第二天晚上,方雅如打電話過來,說是今晚霍青青就住在她那兒了。霍西放下電話,舒了口氣,有一種這個世界終於清淨了的感覺。他尋思著,以前自己怎麼會覺得女人只要夠真,即使偶爾哭鬧折騰,也是無傷大雅的?何止有傷大雅,簡直會折壽!
霍西和意懷涼洗漱完畢以後,各自進了房間,躺上床準備休息。方雅如就是在這個時候,帶著霍青青,以雷霆萬鈞之勢,驚怒交加地衝過來的。
霍西開了門,看是她們兩人。只見方雅如臉色鐵青,而一旁的霍青青,則是滿臉焦慮地拼命給他使眼色。霍西不明所以地說:“你們怎麼來了?媽,你不是剛在電話裡說,青青今晚住在你那兒嗎?”
方雅如沒理他,一路長趨直入地走進屋。她先開門到意懷涼房裡看了看,又摸到霍西房裡探了探,臉色更差了。
霍西此時已經明白了自己母親的意圖,心道,這下壞了。
意懷涼雖不知道眼前演的是哪一齣,卻也只得從被褥裡爬起來,走到客廳裡,叫了聲“媽”。
方雅如死死地繃著臉,“阿西,懷涼,青青告訴我,你們是分房睡的。我還不信,親自過來看看,果然…你們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你們平時的恩愛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她的眼光在兩人臉上各自凌遲了一遭,“阿西,你還記不記得,那回你要我給懷涼好好補補身體的時候,是怎麼對我說的?你們這樣分房睡,懷涼要是能懷上孩子,倒才是件怪事!”
方雅如這番連珠炮似的話,把意懷涼說得面上青一陣紅一陣。縱然是臉皮厚慣了的霍西,此時也難免有點下不了臺來。
其實,對於霍西這種風月好手來說,他轉瞬之間,就能想到很多搪塞的理由。比如說,他近來有些食不知味,因而決定修身養性幾日。再比如說,他們前幾日鬧得太激烈了,沒留神傷了懷涼,所以這幾天讓她緩一緩。只是怎麼樣說,才能既不傷害到懷涼的感情,又保全了她的顏面,是個大問題。
霍西眼珠子一轉,咳了一聲,說:“哎,媽,你別見風就是雨的。這幾天不是懷涼的身子不大方便麼?她若再睡我旁邊,我...那個什麼...看得到、摸得著,卻吃不到,得有多難熬呀?”他想來想去,要保全懷涼的感情和顏面,那便只有把他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去了。
意懷涼著實被嗆到了,咳得臉都紅了,才停下來。%霍青青則躲在方雅如背後,捂著嘴,吃吃地偷笑不已。被霍西一記眼刀飛過去,眼中明晃晃地寫著,回頭再收拾你!
方雅如震驚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為他露骨的話感到汗顏,心中卻仍存了幾分猶疑。她略一思索道:“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今天就住在這裡吧。”她算準了霍西這裡只有四個房間,書房、霍青青住的臥室,以及她剛剛視察過的霍西和意懷涼的房間。“懷涼,那我今晚就住你剛睡的房間,你還是跟阿西一間吧。”她見霍西的眼珠子又開始亂轉,先聲奪人道:“阿西,總不見得才一個晚上,你也忍不住吧?”
霍西和意懷涼進房間的時候,方雅如還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後頭。霍西將意懷涼抱了個滿懷,退到門後,對方雅如戲謔道:“媽,你要不要繼續跟進來,觀賞我們的活春宮?”
方雅如老臉紅了紅,扭頭走了。
意懷涼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靜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來。那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她終於忍不住為剛才那堪稱戲劇性的一幕,捧腹大笑起來。
霍西惡狠狠地瞅著她,“笑,你再笑!本少爺為了你,面子裡子全沒了,你要怎麼賠我?”
意懷涼笑得更厲害了,彎下腰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什麼時候...有過那些東西?再說,這也不能怪我...是你母親她...她實在太有做間諜的潛質了!”
霍西也無奈道:“唉,她真是......”
意懷涼笑夠了,抬頭掃視了一週霍西的房間。床榻上深藍色的床單和薄被顏色倒是好看,就是稍嫌凌亂了點。她勉強找了片還算平整的床角,躺下來。“呃,你這裡還有被子嗎?”
霍西挑眉,“沒了,幹什麼?”
意懷涼露出兩個小酒窩,“給你打地鋪用啊。”
霍西直接往**撲,“開什麼玩笑?我的床,我的人,我還不能睡了?”
意懷涼儘量往裡側挪了挪,用手擋住他靠過來的胸膛。“你...你該不會真的,連一個晚上,都忍不住吧?”
霍西勾著桃花眼,魅惑地哈哈一笑,“寶貝,你猜對了。愛書者小說網?”他翻了個身,壓在意懷涼的身上,居高臨下地望進她水汪汪的眼底。他低頭在她粉嫩的脣上舔了一口,“這種時候,誰忍誰他媽就是柳下惠!”
意懷涼偏開頭,努力地推搡他。霍西親不到她的脣,就去啃她脖子,細細齧咬。意懷涼瑟縮了一下,用手背去捂住他的嘴,毫無威力地威脅他道,“你再強來,我可要喊了啊!”
霍西樂了,邊舔她的手背,邊低低地笑,“你在勾引我嗎,霍太太?你儘管喊吧,我倒要看看,誰敢攔著我和我明媒正娶的老婆親熱!”
他這麼一說,意懷涼立刻就想起,門外還有一個唯恐他們不親熱的婆婆。手背上傳來又軟又溼的觸感,她頭皮一麻,差點叫出來。她連忙撤了按在霍西嘴上的手背,握成拳,放進嘴裡咬著,不讓自己出聲。
霍西的嘴脣得了空,變本加厲地從意懷涼的眉毛,一路舔吻描摹到她的下巴。一邊含含糊糊地說:“不是說要喊嗎?怎麼又不喊了?”
意懷涼放開手,只咬著脣,皺著眉看他。
霍西捻開落在意懷涼脣邊的一縷髮絲,笑意加深,“不過,你這樣隱忍的樣子...也很誘人。”
說完,霍西就給了她一個火熱的吻,舌頭探進她的口中翻攪。一邊手上不停歇地往下摸,當他的指尖碰到她胸前的柔軟時,被意懷涼抓住了他的手,哀求道:“阿西,別這樣。”
霍西停下來,“不喜歡?可我怎麼記得,上一次你…”
意懷涼再次捂住他的嘴,“不要說,不要說。”
霍西撥開她的手,看到身下的人臉色暈紅,眼中明明已經染上一層動情的水色,卻還在強撐,實在是倔強得可愛。他眸中的墨黑之色又濃重了一些,幾近猖獗,手上五指收緊,重重捏了她一下。
他飛快地挑開她所有衣物,壓低身體,沿著自己的指印,埋頭吮吸。同時帶了抹邪邪的笑,“好,我不說。但你不誠實…”他手掌下移,揉過意懷涼平坦的小腹,來到曲徑通幽處,勾出一絲溼意。“要怎麼懲罰你呢?”霍西把手指送進去,感到意懷涼的身體明顯震動了一下,終於從脣邊溢位第一聲輕吟。霍西悶笑,指上動作加快,揉捻挑弄,逼出她更多好聽的聲音。
意懷涼雙手捂著臉,壓抑地啜泣。她想要掙扎,可是渾身酥軟。而身下傳來的久違到幾乎令她陌生的隱祕快/感,更是讓她感到無助。
霍西心疼了,小心翼翼地分開她的手,對上她微紅的眼。放柔了聲音道:“既然喜歡,為什麼要抗拒呢?”他親親她的眼皮,“乖,會很舒服的。”
他說完便用膝蓋頂開意懷涼的大腿,一個挺身就進去了。此前,霍西已經有好一陣子未近女色,而剛才的那番**,直引得他一陣陣的火從小腹躥上來,早就忍得他幾欲吐血。此時又陡然被一團溫熱的潮水緊緊裹住,刺激得他禁不住打了個激靈。身下的人,卻還在不停地哼哼卿卿地扭動,殊不知,她越扭,就越緊。
霍西嘶嘶地吸氣,“哎...寶貝,別動...真要命...”他把食指塞進意懷涼的嘴裡,止住她的嚶嚀。“乖,先別動...你想讓我直接給你交代了嗎?”他咬牙忍過那陣之後,開始重重地動,每一下都把她頂到天上。
意懷涼像一朵盛開的桃花,面上紅得要滴出血來。動了一會兒,霍西握住她的腰,突然放慢了速度。意懷涼剛要鬆口氣,他又狠狠地一推到底。她“哼”了一聲,仰起頭,失神地抱住霍西戰慄,良久整個人軟下來,淚眼朦朧地呢喃,“夠了...阿西...唔...夠了。”
霍西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不斷哄她,“好了好了...我就好了,乖,別哭啊。”他被她的眼淚燙得胸口一窒,心也軟成了一汪水。他顧不上自己還沒盡興,飛快地動了一陣,便咬著意懷涼的脣,伏在她身上粗粗地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