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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釵記-----第181章 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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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殉情

第181章 殉情

溫持念雖然嘗過了情事,但那只是男人發洩掉身體的慾望,和女人接吻,細細品味其中的滋味,溫持念還沒有過那樣的衝動,所以郭二姑娘這樣待他,他先詫異了,怎麼這麼快就進行了這個步驟?詫異下呆愣在那裡,就顯得笨拙了。聽見郭二姑娘含含糊糊,似是抱怨之聲,溫持念澎湃的心潮再也遏制不住,心口那股暖意往上衝,燒壞了腦袋。

溫持念摟住了郭二姑娘的身體,開始的時候太過激動,自己的牙齒還磕到自己的嘴脣,後來才順利起來,和她脣舌糾纏。

一個長吻接著一個長吻。溫持念迷戀郭二姑娘身體的氣息,清新柔軟,那是女兒香!

郭二姑娘的手伸進溫持唸的頭髮裡,觸控到一塊兩指寬的醜陋的疤痕。郭二姑娘卻滿是歡喜,更加大膽的張開嘴迎接溫持念。

很久很久,吻到脣舌都發麻了,溫持念和郭二姑娘互相撐在對方的身體上,微微眯眼喘息。

溫持念看到郭二姑娘紅著臉慵懶的模樣,心中莫名得意,柔聲道:“四天後我正式上門拜訪。”

四天後是四月初十,郭步樓四月初九從北閏圍場回來,第二天拜訪已經是最近的日子了。

“我是姐姐,你不用聽他的……”郭二姑娘以大欺小,欺負郭步樓是欺負慣了,不過話說了一半,還是害羞的道:“你來拜訪也好。”

像天鵝一樣脖頸交纏,這個角度溫持念可以看見郭二姑娘柔滑如錦緞般的面龐,現在溫持念眼裡郭二姑娘是最美的,溫持念伸出手想撫摸她的面頰,最後懸在半空中道:“我哥哥五月初九成親,之後再辦我們的事。”

話先出口,溫神念腦子裡還在想,五月初九來不來得及,不知五月初九來去一次雲南昆明夠不夠。這嘴都親了,溫持念是要負責的。

郭二姑娘沒有說話,只一雙水潤的眼睛將溫持念望著,大膽相邀:“兩天後是浴佛節,我們去華嚴寺過節吧。”

“華嚴寺?”溫持念不是佛教的信徒,浴佛節還是知道的,那一天每個佛寺都有進香的活動,溫持念知道京城裡五座莊嚴的寶寺,不知道華嚴寺,顯然華嚴寺是沒有名氣的。

郭二姑娘就這麼和溫持念說定了,放開他,慢慢往回走看著溫持念眼裡有溫柔的笑意。

溫持念伸手把郭二姑娘的手握住了,送她回去,郭府的大門近在眼前,溫持念才想起他還沒有正式回答郭二姑娘的邀約,道:“我後天一早來等你,我不會辜負你的。”

郭二姑娘進了門,身後地上印著一個長長的影子。

同一天北閏圍場。

皇上不來,趙翊歆領著一群少年郎行獵,確實恣意許多。

試劍,比刀,摔跤,蹴鞠,賽馬,每一天都過得酣暢淋漓。

一望無際的草原山丘,旌旗飄揚。

一排身長腿高的駿馬在急馳,相聚不過幾個馬身。最終勝了這局的彭遊藝姿態高高的和第二位的韓書囡遺憾道:“可惜了傳益和貞道都沒有來,來一個也好呀,給我賦詩一首,把我這等英姿傳唱出去。”

“好臭美的你。”韓書囡驅馬向前。兩匹馬剛才跑得興起,現在還在興奮之中,主動靠近對方,在對方的臉上呼哧呼哧。呼哧來呼哧去,兩匹馬動上了前蹄嬉鬧起來。

彭遊藝拍拍他的坐騎,像老朋友一樣親暱的道:“老兄,你也不嫌累!”

彭遊藝的馬就是不嫌累,估計這幾天看人比試看多人,對著韓書囡的馬不住的摩擦前蹄子,也要試試身手。

彭遊藝也不控制它,還放鬆了韁繩由著自己的馬去挑釁韓書囡的馬。

韓書囡的馬正因為輸了一局壓著火呢,那禁得起這樣的撩撥。往後跑開了一段距離,就折轉了身體像彭遊藝的馬撲來。

彭遊藝的馬也料到了它這招,挺起上身相迎,上半身幾乎是一百八十度立了起來,兩蹄像裝了彈簧一樣往對方的胸脯踢去。

彭遊藝和韓書囡緊緊的伏在馬上,面色緊繃。現在已經不是嬉戲了,是正式的人和馬配合在一起的互相較量。

周圍的人自動守在兩邊讓他們放手較勁。

別看現在兩匹馬恨不得踢死對方,恨不得把對方的主人踢下去,其實他們是在互相喂招。試想一下,若是在戰場上騎馬和敵將對攻,只會比這凶險數倍,所以這只是他們的一場練習而已。但只有最親密的夥伴,兩個人親密是夥伴,兩匹馬親密是夥伴,才能信任到把性命交託給對方,配合默契。

郭步樓也在一旁觀看,看見趙翊歆騎著一匹純黑色的駿馬,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兩個人兩匹馬在角力,心裡暗暗低沉。他在西南長大,雖然到了京城來走到哪裡,哪裡都待他如上賓,上賓也是客,不是自己人。所以郭步樓要在京城立足,靠一個顯赫的家世是遠遠不夠的。

彭遊藝和韓書囡鬥了一刻鐘,人和馬略有擦傷,不過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傷,兩人相視一笑,同時跳下了馬,這回兩匹馬都累了,兩人都是愛馬的人,先給馬喂水喂豆餅,坐在一起閒聊歇息。

彭遊藝是真的關心古傳益和孟貞道,向陸潯問:“傳益不來圍場就算了,他是完完全全的書呆子。貞道為什麼不來,他不是最喜歡看人打馬球,我們在圍場上打馬球,比在蕪湖會館自在多了,這圍場一年也不能來一次,他不來真實可惜。”

這些人都是在文華殿陪皇太孫讀書的,像彭遊藝,韓書囡,陸潯等,家裡是有爵位的靠軍功起家,他們也準備繼承家業,所以拿筆作文之類的,也只是一隻耳朵聽聽,像古傳益孟貞道等,出自書香,自然是文氣遠遠多過武氣。但圍場上也不都是武人,來幾位騷客才有景有物,有詩有畫。

陸潯想一想,有些事情大家還是要一點一點慢慢知道的,所以輕輕嘆了一口氣道:“翊杬病了,所以他不肯來。”

趙翊杬是景王的孫子,也和他們一起讀書的,趙翊歆見了他都會叫他一聲‘從兄’。趙翊杬病了還需要孟貞道照顧?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樣好?彭遊藝疑惑的盯著陸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爆了一句粗口:“操!”

這句話像炸了毛似的,周圍的人紛紛往他們這裡看。彭遊藝聽得滿臉羞羞,那想差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

這時一群北歸大雁呈人字形飛過,彭遊藝還在想著,要不要給趙翊杬和孟貞道掩飾一下,默聲跨上馬就去追逐雁群。

圍獵到第八天,圍場上凶猛的獵物虎豹熊等都已經獵夠了,想那些小兔子什麼的,大家也不屑放箭,倒是天上飛過的大雁,比地上的走獸還難遇見,而且它們在天上飛,完全可以飛出箭的射程,即使它們飛在射程之內,也有幾十丈的高度,加上風速等各種因素,獵到一隻雁,不會比獵到地上任何一隻走獸容易。

少年好鬥的心性又被燃起,大家紛紛上馬,追著天上的雁群跑。誰都想射下一隻大雁,所以誰都不敢輕易放箭,驚走了雁群。直到追了兩個山頭,高空中捲起一層氣流把雁群壓下,才有了時機。

少年們馳在馬上,都用上了射程最遠的鐵胎弓,能射的遠並不代表命中率高,不過天上的大雁對於地上仰望的人來說只是一個點。這麼遠的距離瞄是瞄不準的,大家彎弓搭箭,只是比誰射得又快又多,射掉的箭越多,命中的機會才越大。

“嗖嗖嗖!”耳邊都是箭羽劃過激起的凌冽之音,每隻箭夾著主人的氣力劈空穿梭,威勢耗損,在半空中消耗殆盡,箭頭朝下,紛紛掉落下來。這一吸不到的時間,每個人射出去三四支箭,幾十支箭劃破空寂,竟然沒有一隻大雁落下,只驚得大雁亂了隊形,私下逃串。

郭步樓犯了倔脾氣,抽出一支箭在馬背上解了箭囊解了鎧甲,直接從馬背上跳上一個十丈高的松樹,在粗大的枝幹如在平地奔跑,即使樹下的人都是臨危不懼的人才,也忍不住為他揪著一把心。

郭步樓離地七丈,站在一根兒臂的樹枝上射出了他的箭。

隨著利箭離弓,腳下的樹枝也被郭步樓的這次發力踩斷。郭步樓早也預料到了,棄了鐵弓在空中一個後翻,抓住了一根離地三丈的樹枝,這根樹枝被郭步樓下墜的力道所折,郭步樓馬上丟開手,在空中又一個後翻,最後雙臂撐在馬鞍上安全落地。

那匹馬正是郭步遠自己的坐騎,在樹下接應主人。

這般的身手,就是陸潯等人也看得連連喝彩。

烏黑的一團從半空中墜下。

郭步樓射中了唯一的一隻大雁,落在幾十仗之外。

這時,一隻原本已經飛遠的大雁俯下,在大家的射程範圍內鳴叫。

“有一隻失群的!”殺意未盡,彭遊藝摩拳擦掌,第一個射出一支箭。

趙翊歆看得明白,一箭後至,把彭遊藝射出去的箭打落。

那隻大雁,不用人再去射它,已經開始下墜,掉落在已死的大雁身旁,折頸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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