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毫不猶豫地就指向了那個說話的俊俏男人說道:“你能過來幫我一個忙麼?”
“隨時願意為您效勞。”那男人一隻手放到自己的右胸脯上,閉著眼睛深深地朝著我鞠了一躬,看確實是經過十分專業的培訓。
我當即不再猶豫,而是猛地一手抓住那個男人的手朝著這個房間的深處走去,不久便來到了一個隱蔽的拐角處,將那個男人暴力地摁在牆壁上,用充滿質疑的語氣問道:
“應彩舞,你怎麼會在這裡!”
沒錯,眼前這個人正是那個頗為神祕的女人,應彩舞!但如今我連她是否真的是女人也無法確認了。
“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我不等應彩舞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就迫不及待地朝她丟擲了第二個問題。
眼前的應彩舞梳著打了髮膠的短劉海,第一眼看去像是某國的小鮮肉。
再看看她的著裝,只見她正穿著一件樣式精美的齊腰西裝,明明是男裝,但卻更像是修身的女裝,纖細的腰部也暗示著眼前這個男人其實是一個女人。
另外,她嬌小的身形也讓我對她的女人身份深信不疑。
“許學姐,您放過我吧。”應彩舞被我那灼熱的眼光不停地上下打量著,不禁有些扭扭捏捏的,似乎渾身都有些不自在,眼神也有些想要躲躲閃閃的。
她的聲音並不是那種純正的男聲,但也不像是一般的女聲,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特殊聲音。
“放過你?你知道因為你……我白白擔心了多久嗎?你知道這對我的精神損害有多大麼?”此時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就把一些模糊的罪名往應彩舞的頭上扣,其中包含著的更多的是抱怨。
沒錯,我來到這裡這件事說到底也和應彩舞有關,如果不是她強行帶走了魏漫,我又怎麼會冒著被重新纏上的風險去向魏子衍打聽虛實?
如果我沒有重新接觸魏子衍,那麼也就避免了被他強行帶入地下軍火庫的風險,可以和姜尚平平安安地進入這座龐大的建築物,也就不會經歷那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了!
雖然我心中明白其實司馬震天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我和姜尚的真實目的,也知道了自己到了最後還是會被拆穿的,但此時面對應彩舞,我心中的想法顯然複雜得多。
她到底是善是惡?是敵是友?是男是女?在我的心中,應彩舞的形象比司馬震天還要神祕,或許也擁有更強大的手段和力量。
只要她肯幫我,相信目前這些麻煩事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許學姐,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您問我那麼多問題,我現在也實在是無從答起啊?”應彩舞兩手一攤,顯得有些無奈道。
“時間緊迫,我只能簡單回答您一個問題,您想好再說吧。”應彩舞禮貌地笑了笑。
她的臉上掛著讓我感到有些陌生的笑容,所散發出來的氣場不再是那種單純的甜美可愛,而是一種更為乾淨利落的霸氣側漏。
一言蔽之
,與我之前印象中的應彩舞相比,眼前的應彩舞顯得更像是一個風流而又不羈的俊俏男人!
我望著應彩舞微微上揚的嘴脣愣了愣,爾後又用力地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同時在心中告訴自己:別多想,她就是個女人,不是男人!
“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實在是無法忍受的,我將這個問題脫口而出了。
“哎呀,沒想到學姐在意的還是這個問題呀!”應彩舞笑了,大大的眼睛呈現出好看的半月牙狀,皓齒微啟,笑容特別乾淨,讓看到她這副表情的我又呆住了。
這分明是個女人啊!
“你別笑啊,快回答我的問題!”我差點就忍不住要湊上前抓住她嬌小的臉蛋,捧在手中仔仔細細看個究竟。
“好了,我也不逗學姐了,就告訴您吧!”應彩舞輕咳了一聲,正色道:“嚴肅地說,我其實是一個男人。”
她是男人!儘管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這樣的答案還是讓我狠狠地吃了一驚,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不要騙我!”我的身影有些顫抖,眼睛眨也不敢眨地望著眼前的應彩舞,實在無法相信她就是個男人。
“怎麼了,學姐,您不喜歡男人嗎?”應彩舞倒是一臉輕鬆的樣子,笑容滿面的,甚至還故意湊近了我,似乎想要讓我親自看個清楚。
“我不騙您,我就是男人。”應彩舞盯著我沉默片刻說道:“一直以來都隱瞞著您,實在是不好意思啦。”
應彩舞眨了眨眼睛,聲音帶著幾分誠懇,幾分調皮。
“這可一點都不好笑!”我隱隱約約感到自己好像被人耍了,實際上內心依然無法接受應彩舞其實是男人這回事,猛地一下就伸出手往應彩舞的胸部抓去。
這個人名字是女生的名字,穿起女裝來也是毫無瑕疵,就連聲音和笑容都與一般的女生無異,怎麼會是一個男人呢?
“啪”的一聲輕響,我的手已經搭在了應彩舞的胸脯上,緊接著用力一摸,想要感受到裡面的波動。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摸到的只是一馬平川的大平原,空空如也。
“你……”我驚呆了,死死地盯著應彩舞不放,卻依然沒有放下自己那隻看起來有些邪惡的手。
應彩舞倒也不急著把我的手推開,只是淡淡一笑道:“確認清楚了麼,學姐?”
看著她一臉淡定的樣子,我心中既緊張又害羞,不敢確定自己自己所感受到的事實。這傢伙會不會綁了纏胸布之類的東西呀?
想到這裡,我咬了咬牙,猛地伸出另一隻手往應彩舞胸部的另一邊抓去,只聽見“啪”的一聲,從手心處傳來的依然是又平又硬的觸感,連一絲柔軟的感覺都沒有。
“學姐還是不信麼?那要不要摸摸下面試試?”應彩舞依然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一邊淺淺地笑著一邊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我呸!”我被她的這一毫不知羞的舉動
搞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不已,同時不得不將自己放在她胸脯上的兩隻手放了下來,並且往後退了退。
“該死的,應彩舞,你不會真的是男人吧?還是說你是一個超級飛機場?”我驚疑不定的問道。
“學姐,您這樣說我,我會傷心的哦?”應彩舞果真朝我露出了一副傷心的模樣,可憐兮兮的,讓人見了不禁生憐。
不可能!我內心非常不甘,實在無法接受一個如此像女人的男人,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不禁想到:如果應彩舞真的是一個男人,那他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又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與目的?我非常擔心,要知道應彩舞可是說過“喜歡我”這種話的!
以前覺得他是女人倒也沒什麼所謂,但現在得知她真的是男人這個事實,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覺。
“好了,問題您問完了,現在該您配合我了!”應彩舞見我一聲不吭的,冷不丁地說道,語氣有些著急。
“什麼?我……”我還沒有徹底緩過神來,抬頭看到應彩舞那一臉嚴肅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強大的氣場,不禁有些呆住了。
我實在無法理解,一個長得像女人的男人怎麼能散發出如此充滿正氣的氣場,甚至懷疑是自己的審美觀出了問題。
本以為司馬震天是我見到過的最像女人的男人了,但他的那種柔美中夾雜著剛硬,並不讓人覺得他有可能是一個女人。
眼前的應彩舞不同,她本來整個人看起來就甜美,身形又十分嬌小,甚至比我還要矮,讓我覺得她是最不可能像男人的女人!
想著想著我就有些混亂了,對於應彩舞的話語我也只能木然地迴應道:“哦……”
“我知道學姐現在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詳細我以後會跟你說的。”應彩舞似乎看出來我有些不對勁,柔聲安慰道:
“其實我也是不久前才發現您在這個地方的,當時我也很驚訝。”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後來我又得知您其實是被迫來到這個地方的,於是我就打算去救你了,這也是我出現在這裡的理由。”應彩舞說完用堅定的眼神望著我,目光尤為深邃。
“你……說的沒錯,那對父子,司馬震天和司馬皇圃,他們想要強行把我變成他們家的人,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好害怕!”
此時此刻,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深處隱藏著的恐懼心情,將自己的心聲嚮應彩舞傾吐了出來,一時間也不在意他到底是男還是女這個問題了。
是男是女有什麼問題呢?只要他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人,那我就會感到自己或許還有希望從這裡逃出去。
我不要呆在這裡,更不要莫名其妙地被嫁入司馬家!
“司馬震天嗎?那傢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應彩舞微微一皺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然後繼續說道:“您放心好了,其實我這次也是有備而來的,我會把您救出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