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野大人。”洛碧輕飄飄地飄到煌野所在的山洞,煌野背對著洛碧坐著,沒有轉身面對著牆壁緩緩開口。
“洛碧,你為什麼偷偷把血玉里面的靈氣放出來,阿雅已經成為凡人就得接受凡人的生老病死。”
“大人,我只是怕阿雅仙子傷心。”洛碧低著頭輕輕地說。
“三個男人都跟她有了夫妻情分,她自己該如何是好,這個你沒有想到過嗎?她當日從樓上跳下本該摔死開始新的人生,你卻利用血玉將她救活,讓她跟石嶸發生關係,現在木毒又利用她的身份和血玉想要雲天坐金沙國的大王,她又在木鐸的大帳裡遇到當朝太子言誠,也成了他的女人。”煌野裝過頭看著靜靜站著一聲不吭的洛碧,“你告訴我,場面如此混亂筱雅以後會承受得了嗎?”煌野生氣地說到。
“煌野大人,我……”洛碧知道自己錯了,低垂著睫毛等待著煌野的懲罰。
“罷了”煌野從坐墊上站起,“去把血玉完全封印住吧,這一千年阿雅的路都要由她自己走,還有黃狼,把它的靈氣也封印,它終究還是要變成羽毛回到我的翅膀上。”煌野看著遠處空洞洞的長長的隧道,嘆了一口氣,“洛碧,我應該讓雲天、石嶸和言誠三個人之中的誰來保護我的阿雅啊?”
“大人,雲天王子一萬年前曾經跟您有過約定,要替你照顧好阿雅仙子。他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洛碧小心地說到,偷偷看了看煌野,煌野正看石壁上他跟阿雅一萬年前在巫山玩耍的幻像。
“是嘛?我準備出一個題,誰可以贏了這道題,誰就可以在一千年裡保護我的阿雅。”煌野嘴角朝長彎了彎壞壞地笑著。“一個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其他兩個比自己優秀的男人上床嗎?誰有這樣海量,誰就是真的愛我的阿雅。”
煌野重新坐到了坐墊上,對著牆掐著手指淡淡的黃光閃過,凡世間跟筱雅有關的人的命運開始跟著慢慢偏離軌道……
筱雅看著眼前還是女孩打扮的言誠,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內心十分糾結。
“你等一下。”言誠發現筱雅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想起自己還是女孩小燕的樣子,從木鐸帳篷的木桌上拿起水壺倒到自己的絲帕上,在自己臉上擦拭一番,將髮髻鬆開挽起一個高
高的辮子,言誠一轉頭阿雅看到一個俊俏的男子,稜角分明的臉上散發著無人能及的皇家氣息。
“言誠?”坐在地上的木鐸睜開眼睛看著言誠,“南國太子駕臨本王的帳篷,在本王**寵幸南國將軍的夫人,本王真是深感榮幸啊。”木鐸故意大聲說著。言誠跟筱雅都不知道,木鐸的帳篷下面是關押金沙國重要犯人的地方,進入監獄只有兩個入口一個在金沙國大監獄的總入口,一個在木鐸帳篷的木桌下。雲天跟石嶸就被關押在了木鐸帳篷下面的監獄中,帳篷裡面所有的聲音在監獄裡面都可以聽地清清楚楚。
“本王一人做事一人當,自會給筱雅一個名分,不會像你這樣強取強奪!”言誠扯過木鐸**鋪著的細紗裹住筱雅的身體,將她身體暴露在外面的地方緊緊包裹住。
“夫人,你也是這樣想的嗎?我可是聽說,連丞相府的石公子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一女侍三夫啊!”木鐸又故意大聲喊到。
“奇怪,他的說真話藥怎麼還不起作用啊?”言誠心想著,木鐸像猜透他的心思一樣,一邊暗暗地朝著床腳挪動一邊假裝沒事一樣對言誠說,“前朝叛亂時,我被人下過毒藥自從毒藥被解後,再也沒有藥能對我的身體起作用。太子,這個回答您滿意嗎?”木毒雙手被捆在背後,他用力用後背撞了一下床推,言誠跟筱雅所在的地方突然陷了下去,兩個人掉進了下面的監獄。
“啊~”筱雅想要伸手摸到什麼卻什麼都沒有抓到,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筱雅,你怎麼樣。”藉著監獄窗戶透進了微弱的光,言誠朝著筱雅爬過去。
“我沒事,太子。”筱雅虛弱地說,她的腰磕到了監獄硬硬的石頭地板上,在地上動彈不得。
“雲天,筱雅掉進來了。”石嶸推了推坐在角落裡發呆的雲天,雲天伸出拳頭重重地打在牆壁上,他受夠了,就是因為筱雅的美貌,所以她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自己戴綠帽子,上次是因為自己跟木吉娜的事她受到刺激,那麼這次跟言誠呢?
“不要推我,你想過去就過去,我跟那個女人沒關係!”雲天生氣地大聲叫喊著。
“雲天~”筱雅伸了伸胳膊,想要抓住雲天卻還是抓空,一隻手伸過來將筱雅的手握住,是
石嶸。
“雲天?”筱雅沒有適應黑暗什麼也看不清楚,憑著感覺問道。
“筱雅,我是石嶸。”石嶸兩隻手握住筱雅的手,言誠的胳膊蹭過石嶸朝前摸索著筱雅。
“石嶸你也在?”黑暗中言誠興奮地說著,“我們三個終於又碰到一起了。”
“太子?”石嶸的聲音也掩飾不住興奮,“雲天,是太子。”黑暗中雲天輕輕哼了一聲,雲天沒有到筱雅身邊,筱雅覺得特別失落。轉而心情又平靜下來,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好女人,也不會再期望得到誰的愛,只要能活著走出去,就回到荒山守著父母的墳墓一天一天老去。筱雅躺在地上靜靜地想著,石嶸摸索著摸到了筱雅的臉,順著筱雅的脖子摸到後背想將筱雅扶起來。
“不要!”筱雅痛苦地叫著,“很疼。”石嶸立刻停下動作,在黑暗中無助地看著那個模糊地影子。
“石嶸,你不用管她她有血玉在,一會就沒事了。”雲天淡淡地說著,他們都不知道洛碧已經按照煌野的意思將血玉的靈氣全都封住,筱雅已經跟正常人無異。
筱雅只是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石嶸跪在一邊,言誠靠著牆壁焦急地等待筱雅好轉,雲天的冷漠讓筱雅的心又一次沉進了無底的深淵,如果此刻能夠死去,是不是可以徹底解脫了。
筱雅不知道,死亡對於她就跟她現在渴望跟雲天能夠幸福一樣,遙不可及!
長安城外,細雨在城隍廟等著石柱四人來取解藥。
“葛大人”石柱一進城隍廟抱拳向細雨打招呼。
“這是你們的藥,趕緊吃吧。”細雨利落地將四顆藥丸分別扔到四人手裡面,四人未經細細考慮趕忙將藥塞進嘴裡。細雨見四人都已經服藥,咳嗽一聲從屋頂掉下一張大網將四人網住,四人還想掙扎卻只覺腳一軟全都失去知覺。
一個雍容華貴的男人從城隍廟的石像後面走了出來。
“皇上,這四個證人已經被捉住,只要等著太子從草原帶回訊息,我們就可以徹底剷除想要叛亂朝廷的奸臣。”細雨恭敬地對皇帝說到。
“嗯”皇帝點了點頭,“將這四人藏好,不要走漏風聲。”皇帝說完,戴上帶著紗巾的帽子,跨上廟前的大馬疾馳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