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天早上要是沒有鬧鐘我他媽的根本起不來,起來洗漱的時候看著呼呼大睡的三人,我是要多憤怒就有多憤怒。臨走之前照著他麼幾個的屁股就是腳。
這每天督促我上班的不是什麼狗屁理想,而是我家陸姍姍。到了公司打完卡,回到辦公室。同事們對我還是相當的熱情,那一陣的噓寒問暖。這一天一天的我也慢慢的習慣了,無非是就多說幾句話,多給幾個笑臉的事兒。
好不容易在辦公桌那坐下,拿起杯子來卻發現根本沒水。一邊的小李立馬站起來說要幫我去。
我不動聲色的拿回來杯子,以我最真誠的笑容看著他:“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要是你需要的話,我幫你帶一杯?”
小李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您去吧。”
對著他笑了笑,我拿著杯子離開,這幫人真是的,這都開始用尊稱了。去茶水間接了杯水,直接去了龐帥的辦公室。那兒起碼能躲躲清靜,這剛敲了門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進去之後,對龐帥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想想安靜一會兒,這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公司的這些人這麼生猛呢?”
龐帥抬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天降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得得得,這話您都說了八百遍了。就讓我在你這待一會兒。”
“趕緊接你的電話,煩死了。”龐帥皺著眉頭說道,我拿出手機按了靜音,嘿嘿的笑著說:“不了,不了。我在這靜靜的待著就行,不打擾你。”
他低著頭,一臉狡黠的說:“少廢話,你趕緊接電話,一會兒我這有事兒讓你幫忙呢。”
呵呵,就知道他不會讓我閒著。看了一眼是趙錢的電話,趕緊給他回撥過去,估摸著是昨天在警察局的事兒有結果了。
電話接通了之後,趙錢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說:“老四,你他媽的趕緊回來,學校這邊有事兒?”
“什麼事兒啊?”我不解的問。
“就是畢業的事兒,趕緊打車回來。”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這個趙錢話的不明不白的,讓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將手機往兜裡一放,對龐帥說:“龐主任,今天我這個勞力你是使喚不了了,我學校有事兒要先回去了。我這就算是請假了啊。”
說完我就往外走,龐帥在我身後說道:“不是,你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你好歹是公司的正式員工,能不能尊重一下……”
我並沒有因為這話就停下,直接開門出去。下了樓我思量著要不要打車,我可是摳門的人,能坐公交車的我就絕對不打車。
再給趙錢打個電話吧,問清楚了再做決定。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何文跟大胖也是。艹,難不成真的有急事兒?
一狠心,一跺腳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海文大學的名號司機一腳油門十分鐘就到了。下了車再打了趙錢的電話終於通了。
“到底是什麼事兒啊?這麼著
急忙慌的把我叫回來。”
“你在校醫院門口等我們,我們馬上就到。”說完,有他孃的給老子掛了電話。我這小暴脾氣,帶會見了他得好好的收拾一頓。
到了校醫院看到那兒有不少的人,剛想上去問問這是在幹什麼就聽到趙錢叫我:“老四,這兒。”
回頭看著他們三個,何文的手上拿著幾張表格,走上前遞給我一張:“老四,你的體檢表。”
體檢?這是要畢業的體檢?
“臥槽,這玩意兒不應該提前通知嗎?這他媽的也突然了。”看著我一臉的震驚,何文在一邊解釋,原來這通知早就下來了,只是這一來二去的事兒給忘了。
“這事兒也沒那麼著急吧,早知道我就做公交車回來了。”一臉抱怨的看著趙錢。他拍著我的後背一本正經的說:“這個可是有時間限制的,趕緊進去吧。”
**裸的敷衍,我早就聽說了,這畢業生的體檢就是走過過場,就是蓋個章的事兒,早點兒或者晚點兒也無所謂。
裡面是烏壓壓的人,我看著自己空白的表格問何文:“我這什麼也沒填行嗎?”
何文推著我往前走:“沒事兒,我們也都沒寫。等回頭都弄完了再填就行。”
每個科室都排了很長的隊,我們排隊的時候,趙錢說去前面看看有沒有人少的,要是一直這麼死等下去,弄完得中午了。
他走了沒一回兒,我這手機就開始震動起來,接了電話他在電話那頭大聲的說:“這裡面的科室人少,先來這邊。”
哦了一聲,我招呼上他們倆一起往裡走。越往走人越少,趙錢正站在測視力的地方朝外面揮手:“來吧,先來弄這個。”
看那些醫生看著都很年輕,應該都是些學生,這應該好糊弄。我早就跟何文說好了,讓他在我後面跟幫我。
我們幾個配合默契,連戴眼鏡的何文視力都是正常的。走了一圈下來才知道什麼才是這個形式主意的體檢是多麼的形式。
這哪是檢查根本就是走過場蓋章子。一個小時不到我們就完成了,把表格重新交給何文:“這事搞定了,我回去上班了。”
“上什麼班啊?回都回來了,跟哥幾個吃個飯然後回去來上幾局遊戲,這樣的日子多好啊。這畢業以後你上班的日子多了去了,但是跟兄弟們一起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話是沒錯,但公司那邊……
“你還要上半輩子的班呢,現在能少上一天就少上一天。我保證以後你一定會懷念現在的。”
就這樣,我被他們你一眼我一語的忽悠到了食堂,等他們吃完飯之後就回宿舍廝殺起來。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才發現龐帥給我打電話了。臥槽,不會是公司出什麼事兒了吧。
著急的回撥過去,卻讓我無比的後悔。這個萬惡的資本家竟然給我的郵箱裡發了幾份檔案,讓我今天晚上加加班幫他校對一下。
吃完
準備回宿舍,趙錢突然建議去操場走走,說是什麼沖走青春路。想當年我們剛上大一的時候,一到晚上就去操場溜達,在那總能見到不少妹子。
天氣慢慢的變暖,這操場的人也多了起來。跑步的,散步的,當然也少不了約會的小情侶。
趙錢深吸一口氣,張開雙手說道:“哎,突然就想我們家莎莎了,不行,我得去給她打個電話。想當年我們也是在操場了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為了多呆一會兒,每次都是他們女生宿舍快要關門的時候次啊依依不捨的送她回去。”
我們三個默默的衝趙錢比了箇中指,這他媽的就是**裸的虐狗。
“我得跟她說說,那天回來我們一起重溫一起之前的美好。”
“別在瞎逼逼了,要打電話就趕緊去,一會兒老子還要回去加班。”趙錢聽我的話,回頭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可憐的加班單身狗,而老子要去跟媳婦聯絡感情了。”
“哎呀,我也是有物件的人,如此的良辰美景我也得給我媳婦打個電話。”大胖那做作的樣子這是欠揍。
對著他揮揮手,沒好氣的說:“趕緊滾,消失消失。”
說好的一起來走走,結果就剩下我跟何文,我們倆相互看看。
“要不咱們倆回宿舍吧,你加班,我也想看會兒書。”何文提議。
對著他點點頭:“我同意,讓那倆在操場上煲電話粥吧。”
回到宿舍,兩個人個忙個的,一直到十點兩個人才前後回來。趙錢一進門就嚷嚷著說:“你們倆怎麼回來了,害的我在操場找了你們一圈。”
我呵呵一笑,轉頭問一變得何文:“你信嗎?”
何文聳聳肩:“鬼才信。”
伸手跟何文相互擊掌,這配合完美。
點上一根菸,趙錢坐在椅子上噴雲吐霧:“那個,老大怎麼沒回來?”
“你帶了個好頭,他去給未來的媳婦打電話了。”
“我去,還真是熱戀中的情侶話怎麼也說不完。”
說起來,我還真是佩服大胖。他一直說跟他的那個未來媳婦在聊文學,能在外面堅持這麼久,那這肚子裡也裝了不少的墨水了。
果然愛情能夠創造奇蹟,能讓粗狂的大胖開始玩文學了。
這人還真是不僅唸叨,大胖就在此時推門進來,見我們都在看他:“怎麼著?我臉上有花?”
何文嘖了一聲:“花是沒有,就是你這個嘴啊要咧到耳朵邊上了,這是有什麼好事兒啊樂成這樣。”
趙錢扔給大胖一支菸,笑眯眯的說:“是不是聊騷了?”
“我們那可是很傳統的,從來都不會聊騷的。”大胖依舊傻笑著。
“這越是看起來傳統的女生,這一奔放起來就是狠的,老大你什麼時候回去?我給你準備的點兒裝備。”
大胖一聽,眼都亮了:“錢眼兒說話可得算數啊。”
臥槽,這還真聊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