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些什麼,謠言從哪裡來我們怎麼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跟我說的。”江有祥家的有些不自在地說。
“怎麼跟你沒關係。這謠言就是今天才開始大範圍散播的,我問過村裡的幾個哥兒,昨天傍晚就是你跟他們說了這些事,才一傳十、十傳百,這事跟你沒關跟你跟誰有關係?”王靜指著江有祥家的說。
“你少在這裡捕風捉影的,有本事就找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任你說什麼也沒用。”江有祥家的膽子大得很,根本沒被王靜的話嚇唬到。
“你!”王靜被江有祥家的態度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張曉雲默默地看向了圍觀的人群,“不知道靜哥兒說的那幾位哥兒在不在這裡,要是在的話,不知你們是否能夠出來做個證?”
圍觀的人紛紛私慾起來,不過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當張曉雲不抱希望的時候,沒想到一個膀大腰圓的哥兒走了出來,林雨兒一眼就認出了他,這是他們村上鄭屠的哥兒丁川,他是林雨兒見過最不像哥兒的哥兒了,人長得又高又壯,面板又黑,看著比漢子還漢子,性子有時候也有點粗,不過骨子裡真的是個哥兒,平日裡最愛洗衣做飯,和村裡人說說八卦,也算是個奇葩。
丁川站出來來的時候,張曉雲明顯注意到了江有祥家的臉色變了變,估計有戲。
丁川站出來,走到江峰面前粗聲粗氣地說:“里正,昨天傍晚,我在路上碰到了江有祥家的,就是他跟我說了張曉雲和陸建的事。”
“我我哪有,我昨天根本沒有看到你。”江有祥家的還想狡辯。
不過丁川可不怕他,扯著大嗓子說:“就是你,阿風可以作證,昨天我們是一起碰到他的。那些事就是他古古怪怪地拉著我們說的。”
這時候丁川口中的阿風也站出來,點了點頭。
“在聽他說之前,你們是不是都沒聽說過那些事,村裡也沒人說起過。”林雨兒問。
丁川想了想說是的.。
林雨兒緊接著接著追問:“那你之後跟別人說了嗎?”
丁川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說是。
林雨兒瞭然地點了點頭,對著江有祥家的說:“事情瞭解到這裡已經明晰了幾分。昨天,在村裡還沒有這些流言流傳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這件事,並且還隨便跟別人說了。你若不是流言的製造者那會是誰呢!就算你不是,那你也是流言的主要散播者。”
張曉雲冷笑一聲,厲聲對江有祥家的說:“就像你說的做事說話要有證據,你說我勾搭漢子,說阿建無恥貪財,你有什麼證據呢!如果你沒有證據,那你跟別人亂說,不是汙衊不是造謠,又是什麼!”
被林雨兒、張曉雲兩個人的話連番攻擊,江有祥家的明顯無招可還,在這麼多人的視線追問下,饒是一向潑辣的他也有些害怕地躲到了江有祥的身後。
江有祥想,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沒辦法了,只能儘量為自己開脫,求個全身而退,要不然村裡人的唾沫就能把他們淹死。江有祥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說:“我家哥兒就是嘴賤,喜歡亂說些胡話,圖一時口快,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既然已經說清楚那就罷了吧。”
一直沉默著守護在張曉雲身邊的陸建開口了,他凝重的實現緩緩地掃過大家,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江有祥夫夫身上。
“里正,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謠言雖然不會給人造成現實的傷害,但是對人名譽的傷害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就這麼算了,那以後誰要是跟別人有仇,就編些謠言編排別人也沒關係了。那大家的名譽不就都沒保障了嗎。”
陸建的話雖然是對里正說的,但是眼神卻死死地盯著江有祥兩夫夫,眼裡是滿滿的威脅和警告。這次他們是真的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站在一邊的林大山也開口了,“陸建說得對,捏造謠言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要是一味縱容恐怕不妥。“
里正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嚴肅地說:“他們說的在理,小懲大誡,今天我就給我們江家村立條規矩,以後不論是誰因為私仇捏造謠言,汙衊他人,一旦被被發現,一律要嚴懲,不但要當著大家的面道歉,還要罰錢,罰五十文給對方。”
江峰的這話一出,大家都議論紛紛起來,場面一下子變得有些混亂。
“大家靜一靜,大家可能覺得這個懲罰過重,但是隻有這樣才能有約束力,希望大家以後能夠自律。江有祥家的,既然你做錯了,那就當著大家的面道歉,還有賠上五十文給張曉雲。”江峰他手做了個壓了壓的動作,嚴肅地說。
對江有祥夫夫來說,道歉到沒有什麼,不過是丟臉而已,但是賠錢,簡直跟割他們肉似的,江有祥家的臉都變青了。
但是里正的目光正緊緊地盯著他們,江有祥家的沒辦法只好恭恭敬敬地給張曉雲和陸建鞠躬道歉,但是卻始終不肯掏錢出來,江有祥呵呵地賠著笑臉說:“我們鄉下人身上哪有那麼多錢,不如明天我再拿錢過來吧。”
一聽這話大家都知道他是想賴賬的意思了,說什麼明天來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既然沒有錢,那你就回家去拿一趟,反正就在村子裡,你又不是沒腿。”陸建冷冷地看著他說,見江有祥沒動,陸建繼續說:“怎麼你想當著大家的面賴賬嗎?”
江有祥見實在逃不過,只好縮了縮脖子說:“行,行,那我就回去一趟拿錢。”說完轉身就想走。
“等等。”一隻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江有祥有些驚恐地轉過身來,弱弱地問:“還有什麼事?”
陸建的眼神看向看他手裡拿著的那個碗,是之前張曉雲端熱說給他的那個碗,“把碗留下再走。”
江有祥訕訕地放下手中的碗,灰溜溜地走了。
這件事算是順利解決了,江有祥夫夫用心險惡,結果沒害到別人,倒是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在村裡人面前丟了大臉,而且還損失了一筆錢,估計這個年都過不好了。
張曉雲和陸建的定親儀式順順利利地舉行了。定親不像成親那麼隆重,但也不是件小事,陸建請了江峰這個長輩為他們主持了儀式,定親宴沒有請太多人,只是請了的幾個親戚和關係相熟的朋友,坐了兩桌,林大山、林雨兒他們都來了。
酒宴上的菜都是張曉雲親自甄選後定下了,不過因為張曉雲今天不能下廚,昨天張曉雲就細心地把寫著菜的做法一一地教給了王靜。可見張曉雲對這件事有多麼重視,他想要自己的定親儀式完完美美,即使是酒桌上的飯菜也是最可口的。
因為宴會上人不多,而且都是相熟的人,大家說說笑笑,反而更輕鬆自在,林雨兒今天高興也小酌了幾杯酒。雖然喝的酒並不多,但是擋不住酒的度數高,林雨兒喝地有點微醉,雖然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臉上卻染上了一層濃豔的緋紅。
王翰文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面若桃花的林雨兒。王翰文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林雨兒,都要看得痴了。
林雨兒有些不好意思得撩了撩頭髮,問:“今天下午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接近年底,天氣越來越冷了,孩子也不好出來上學,所以我就把私塾停了,等明年開春再說吧。”王翰文解釋說。
林雨兒瞭然地點了點頭:“也好,這麼冷的天本來就不適合出門,你看你每天早上都起不來。”
被心愛的人這樣說,王翰文還真有些不好意思,立馬轉移了話題,“好想吃羊肉,今天晚上喝羊肉湯吧。”
“想吃羊肉。要不等明天吧,今天家裡沒有羊肉,明天去買幾斤回來。”
“家裡有羊肉,剛剛東子他阿爹來私塾接孩子,非要送我羊肉,我推脫不過就拿回來了,天氣這麼冷正好吃點羊肉暖暖身子。”王翰文指著廚房裡的一大塊肉說。
林雨兒進了廚房看了看,“這麼大一塊肉呀,我等會兒燉點羊肉湯,再炒個當歸羊肉,配著饅頭吃再美不過。”
“聽起來就好想吃呀,要不我們早點做吧,不是說湯燉得越久越好嗎。”王翰文有點迫不及待。
林雨兒無奈地白了王翰文一眼,“我剛剛從陸家回來,才吃過午飯呢。做什麼飯,一邊去吧。”
王翰文呵呵地笑笑黏在林雨兒的身邊就是不肯走:“你剛剛喝完陸建和曉雲的訂婚喜酒回來,怎麼樣?”
“很好呀!”林雨兒笑著點了點頭
“雨兒,要不我們也定親吧!”王翰文輕輕地問。
“你說什麼?”林雨兒不知道該怎麼迴應王翰文,只好裝作沒聽見。
“我知道你聽見了。我們也早點定親不是很好嘛?”王翰文笑著說。
“可是,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還沒找到你的阿爸阿爹,我們就定親不太合適吧。”
王翰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章寫得有點煩了,所以儘快結束那些事,還是讓我們回到溫馨美好中來吧,哈哈~
一夜之間收藏竟然漲了四百,這是怎麼了呢,我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