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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難自已-----第1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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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第1章虎落平陽被犬欺

秦可兒跟著秦老爹抵達京城的時候,很被繁華程度閃了一下眼睛。尤其是天橋一帶,一到大中午時分就人來人往。於是,他們很高興地就選了一個空地開張。

然而,看的人多,給錢的人少。秦可兒很憂愁地發現,他們每天辛辛苦苦地耍兩到三場,卻連溫飽都混不上。肚子裡總覺得半飽不飢的,很是難受。如果碰上颳風下雨,那就更慘,可能一天下來只有幾枚銅飯,不夠買三張燒餅的。

所以,秦老爹便開始動了旁的腦筋。咱不幹耍把戲,還能幹別的嘛!

“爹爹,我不想去!”

秦可兒看著屋外雲低風急,咬著脣說道。

“老子把你養得這麼大,叫你去唱個小曲都不樂意?”吹鬍子瞪眼睛的秦老爹,拿起了一個破雞毛撣子就要抽下去。

“爹爹,如果你讓女兒去練個把戲,女兒幾時說不幹的?”秦可兒倔強地抬著下巴,那神情,說不出的清傲。

秦老爹手裡的那個破撣子,就失了手掉落在地上。

可是想想家裡的境況,實在是過不下去,只能再一次瞪了眼:“今兒是個什麼日子?貴人們都去了郊外踏青,你練得再好也沒人看哇,倒不如去茶館唱一曲,興許就賺得多了。練把戲也好,唱曲兒也好,不都是拋頭露面的事兒嗎?你倒是瞧瞧,咱們家裡還有米下鍋沒有?倒是叫你老子活活餓死不成?”

秦可兒的大眼睛看了老爹一眼,忽然老成地嘆了口氣。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雖然她只有十四歲,可也知道下里真到了等米下鍋的鏡地。別人家穿越來穿越去,不是公主就是皇后,至不濟也能混個千金小姐噹噹吧?怎麼輪到她,就只能天天風裡來雨裡去地耍把式呢?

想當初,她好歹也是個音樂學院的高材生!這算不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當然,這隻犬就是她名義上的爹了。

磨蹭了半天,秦可兒看著米缸裡可憐巴巴的十來顆米,再摸摸自己幾乎貼著後背的肚皮,終於把點了一下。

秦老爹大喜過望,急忙從懷裡掏出個盒子塞到秦可兒手裡:“姑娘家的,好好打扮打扮。”

秦可兒不樂意,只把眼一瞧,便又垂了下去:“不是唱曲兒麼?那聽的是聲音!”

秦老爹急了:“我的兒喲,你要長得不利索了,誰還點著你去唱曲兒哇。快塗了胭脂水粉,咱們趕一程,還能早賺幾個錢。”

秦可兒無奈,只得拿了胭脂往臉上輕輕地抹。

心裡也是黯然,若不是為了找孃親,哪裡會從家鄉到這京都南城,落得吃了頓沒下頓的境地!這位老爹,也算得上是個痴情種了吧?

秦老爹等得心急,進了裡屋來催,卻看到自鏡前轉身的麗人,烏鬢蟬髻,眸色流轉,襯了脣角那一點淡淡的笑意,顧盼生輝,竟覺得整個房間都燦爛生光。

“真像……真像啊……”

他喃喃低語,看著秦可兒身上的一身短襖,已是打過了六七個補丁。手忙腳亂地翻箱倒櫃,想要找一件半新不舊的衣服給女兒換上,秦可兒卻搖了搖頭:“爹爹,不用再折騰了,走罷。”

秦老爹的眼神有點黯然,看著她嫋嫋婷婷地往外走,總覺得這個女兒,像要就這樣淡出自己的視線似的,心裡磣得發慌。

漫天的楊花被風舞起,棕色的泥地上,便綴上了星星點點的花朵,倒像是過年時候穿著的碎花葛布衣裳。

不知道從哪裡藉著風吹來一股松香,大約是哪家人在拜祭先祖。可憐他們連裹腹的米都沒有著落,又哪裡還有銀錢買供品呢?

秦可兒只覺鼻子酸得難受,只得低了頭疾走。

輕柳紅桃,把南城的中心妝點得如畫一般。

商肆整齊地排在道路的兩榜,一望無際。青石板的路面雖然寬敞,襯著兩邊紅紅綠綠的各色旗幔,更顯出都市的繁華來,那是京城才有的大氣。

秦可兒侷促地站在路旁,秦老爹也是頗費躊躇。

縱橫的巷陌,商旅相望,酒樓林立,看著進出的人群輕袍緩帶,越發地顯出了自己的卑寒。

“先去這一家看看?”秦老爹心裡也沒有底。

秦可兒抬頭,“醉雅居”三個大字,金碧輝煌,一望而知是達官貴人們聚會的場所,應該能給不少小費吧?

咬著牙,推門進去。頓時覺得大廳裡曲聲人語,都如潮地湧至了面前。遙遙看到唱曲的小姑娘,也不過和她一般年紀,卻是綾羅綢緞地裹著。

難怪秦老爹不樂意去天橋底下賣藝呢,原來唱曲的營生要好掙得多。她忍不住自嘲地想,這也算是學以致用了吧?

只見一個酒客笑嘻嘻地捏了一下那唱曲小姑娘的臉蛋,她卻只是臉色微紅,頭一偏又“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哎,幹什麼的呢,討飯上別家去,也不看看咱們這裡,來的都是達官貴人!”一個夥計跑出來揮著手,推著秦老爹就往外走。

秦可兒頓時惱了:“哎,你幹嘛呢,我爹可是上了些年紀的,哪能讓你推來搡去的!”

夥計斜看了她一眼,忽然眼前一亮:“唷,這小姑娘倒長得挺標緻的,來給哥哥親一個!”

秦可兒“啪”地一下,打下了他舉到她臉前的手:“瞎了狗眼的,你家姑奶奶也是由著你欺負的麼!”

那夥計不防她看著嬌嬌滴滴,卻如此潑辣,也惱羞成怒:“去去去,討飯地在外面待著去!”

秦老爹點頭哈腰地賠罪:“我這姑娘不懂事,小哥大人大量……”

“去,一邊兒閃著!”那夥計卻不肯松下臉色,從鼻孔裡“哼”了一聲,就推搡著秦老爹往外走!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走就是了,誰非稀罕著你這裡啊!”秦可兒搶上去扶住了父親,下巴微揚,眼睛裡滿是憤怒的神氣。

“早說走不就成了麼!”那夥計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穿得比叫花子也不如,還敢進我們醉雅居的門!”

他湊上來,便要趁機在秦可兒的臉上捏兩下,秦可兒怒瞪著他,手一揮,就朝著他的手拍了下去。

“哎喲,想不出這嬌滴滴的小娘兒們力氣用得還蠻大,反了天了!”

他一擄袖子,露出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旁邊的食客看不下去,連忙讓秦可兒識時務地往外走。

“怎麼回事?”忽然,一個醇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夥計一抬頭,見那將進未進的男人氣度不凡,身上的衣服料子華貴,做工精細,料是大富大貴人家出來的,急忙放下了袖子,打躬作輯。

“老爺幾位?”

秦可兒見來了客人,再度懷念自己的世界。那時候受了怠慢,只要打通投訴電話,服務員就得狠狠地陪小心。可現在……只能忍氣吞聲,扶著秦老爹就往外走。

“姑娘是個唱曲的?”客人卻含笑問。

秦可兒聽他言語溫和,先起了三分好感。又想及自己的圍也是他解的,心裡多少有些感激。於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禮:“是,原想著醉雅居都是文人雅客,小女子便想著來獻上兩曲,誰知道這夥計狗眼看人低,看我們父女衣衫襤褸,便當叫花子一般地推搡出門去。老爺您倒是想想,若家裡頭有個活路,哪家的姑娘願意做這拋頭露面的營生?偏生他……”

那老爺看到秦可兒一抬頭,雙目盈盈,寶光流動,顧盼生輝,頓時心裡喝一聲彩,不想今日出來散心,竟還能見著這樣出彩的人物!後面秦可兒又說了些什麼,便一個字也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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